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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9章 不愿意再做他爱的牛马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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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弟弟一看就是那种好奇心十分旺盛的孩子,他觉得自己要是不把这件事说清楚的话,他一定会一直纠缠自己不放,耽误自己批改奏疏的。

是以,为了自己接下来能专心做事,不等风行羚开口询问,风行珺便主动往风行羚的方向挪了挪,招手示意风行羚靠近些,把堆积在心里许久,邵景安随身携带霁文康手帕一事低声说了一遍。

语毕,看了眼目瞪口呆的风行羚,挑着眉,不无得意道:“这件事除了当事人之外,只有你的皇兄——我,一人知道。”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这段时日憋得半死都不敢往外说。

唯恐当事人一查就查到是他传出去的,说他这君王爱嚼舌根。

前段时间,他实在憋不住了,忍不住想要告诉傅玉棠,转念一想,阿棠嘴巴是很严实没错,但她和邵景安有仇啊!

一旦得知邵景安的秘密,少不得以此来攻击邵景安,届时还不是他这中间人倒霉?

思及此,他只能压下强烈的分享欲,继续憋着。

本以为这桩秘密要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没机会说出口了。

谁承想,今日小羚竟主动提及邵景安和阿棠的过往,歪打正着地撞上了这个话题。

英明如他,当然得抓住这机会,一吐为快啦,嘿嘿嘿……

不过说归说,该预防的风险还是得预防。

即便明知风行羚和傅玉棠一样嘴严,风行珺仍是不放心地叮嘱道:“小羚,这可是你问的,皇兄碍于兄弟情分,才勉强告诉你的,也只与你一人说过。

你听了就过,万万不可告诉他人。

尤其是在阿棠面前,半个字都不许提。”

风行羚:“……”

这种事情,不用皇兄吩咐,他也不会四处宣扬的。

不过,他怀疑这其中有误会。

至少,他从未发现过邵景安与霁文康有什么往来。

近期,倒是与霁雪来往密切。

据他所知,霁雪一直很崇拜邵景安,将其视为榜样,想要拜其为师。

自霁雪入朝为官后,便时常到礼部拜访他,请教政事。

说邵景安喜欢霁文康,倒不如说他喜欢霁雪更有说服力一点。

风行羚想着,顺便提了一嘴自己的猜测。

不承想,风行珺却“哎呀”一声,似是明白了什么,面露恍然道:“这就对了!我还一直奇怪太傅他明面上与平阳侯并无往来,手里为何有他的贴身手帕?

原来是牺牲自己,给儿子铺路啊!”

那帕子,不是霁文康无意落下,被邵景安捡到的,而是有意为之,蓄意勾引,实打实的定情信物啊!

目的就是为了让邵景安好好教导霁雪,帮他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搏一个好前程。

“没错,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自觉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风行珺奏疏也不批了,站起身,在御书房里来回走动,仔细将整件事捋了捋,越想越越觉得自己猜对了,越想越觉得道理,不由顿住脚步,右手握拳砸进左手心里,语气笃定道:“之前,霁雪进宫求官,我没同意。

而刘清一行人又被我和阿棠联手发放了,加上霁文康挂的虚职,于霁雪并无助力。

所以,霁雪想要进入朝堂,只有科举一途。

而论科举应试,论才华,谁能比得上太傅呢?

所以,为了儿子的前程,霁文康干脆豁出去了,连自己最后的体面都不顾,搭上自己的清白,为霁雪扩宽出路,确保他能顺利进入朝堂……”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后来,霁雪成了他钦点的卧底,提前进入朝堂。

所以,找邵景安辅导功课之事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清白都献出去了,也不能让小雏菊白牺牲,霁文康便把主意打到了政事指导上,让邵景安手把手教他如何在朝堂上立足,霁雪这才日日往礼部跑。

“啧,本以为他们两个是情投意合的真爱,我还暗自撮合过,没想到中间竟然夹杂着诸多算计!

如今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风行珺愤愤不平道。

风行羚自他开口那一刻,就知道自家皇兄要开始发散思维,口出惊人之语,却万万没料到,自己还是太肤浅了。

皇兄那张嘴,何止是口出惊人之语,简直是平地起惊雷,炸得他脑子嗡嗡的。

他微张着嘴巴,神情呆滞地看着自家皇兄,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道:“不、不至于吧?”

风行珺闻言,瞥了他一眼,以一副过来人的成熟姿态,沉声道:“小羚,你还年轻,不知世间险恶。这朝堂上的事,哪有表面那么简单,多的是你看不见的算计。”

风行羚:“……”

也就相差三岁而已,别说得好像比他多活了三辈子似的。

再说了,他时常在宫外行走,见过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未必比皇兄少。

论算计,他确实不如朝堂上那些老狐狸,但也不至于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风行羚腹诽不断,却也没出言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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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皇兄争辩这种事,赢不了,也没必要赢。

索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问道:“那依皇兄看,平阳侯卖身这件事,霁雪他知道吗?”

如果知道的话,那他还心安理得接受父亲的安排,此人品性便值得商榷;

若是不知道,那他倒还算无辜,却也暴露了他不够机智敏锐的毛病。

连身边最亲近之人的算计都看不透,日后如何在这朝堂上立足?

霁雪此人,品性暂且不论,单这份迟钝,便已不堪大用。

“就像他三番四次为难阿棠一样,是非不分,善恶不明。

这般心性,纵有才华,也不过是徒增祸患。”风行羚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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