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7章 那你也太小看我刑部了。(1 / 2)
“主要是为探望大人。”
王香兰知道她事务繁忙,不敢耽搁太久,以免打扰,闻言直奔主题,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
末了,从袖中取出一个素色香囊,双手递上,真诚道:“香兰特地做了个养神镇痛的香囊赠予大人,针线粗糙,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她常年待在深闺里,平日里往来的都是和她一般的姑娘家,加上家里没有兄弟,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傅玉棠这样的男子来往。
更不知道她的伤势如何、该用什么药,几番纠结,根本备不出什么像样的礼物。
最后,只好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女红,做了个香囊聊表心意。
傅玉棠接过香囊,低头看了一眼,见布料顺滑,针脚细密平整,纹样淡雅,颜色清新,很是符合她这年龄段的审美,明显是用了心的,唇角不自觉往上扬了扬,客气道:“王姑娘有心了。
我一切都好,并无大碍,倒是王姑娘,不仅要费神为我做香囊,还特地前来探望我,着实辛苦。
本就是小伤小痛,却让王姑娘如此劳心费神,我实在过意不去。”
话说得很坚强没错,可王香兰看她的脸色根本不是一回事。
与前段时间的神采飞扬不同,眼下的傅玉棠面容惨白到有些吓人。
原本不辨男女的漂亮眉眼,多了一抹显而易见的病气,仿若尚未从暴风雨摧残中恢复过来的孤竹,尽显脆弱。
尤其是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更衬得她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王香兰看得心惊,下意识红了眼眶,想要说些什么,又觉言语太过苍白,不管她说什么,说得有多贴心,都改变不了傅玉棠的现况,更不能代她承受,最终只能攥紧手里的帕子,垂眼低低道了一句:“傅大人,请务必要保重身体。”
“好。”
傅玉棠轻轻颔首,看着挺正经的,嘴上也应得十分干脆,然心中却另有盘算,八卦的小眼神自王香兰进入凉亭以来,就一直若有似无地在她和田泰鸿之间来回游移,片刻都没停过。
据戚商等人所言,田泰鸿是喜欢王香兰的。
可面前二人一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人低眉垂眼,规规矩矩。
二人一个比一个正经,完全没看出有什么暧昧的苗头啊。
莫不是戚商他们在骗她?
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虽然她喜欢有野心的下属,可为了赢得冠军,捏造谣言,也太不择手段了。
她以为,他们说的话至少有一分真呢。
抛去献殷勤的举动不谈,田泰鸿对王香兰另眼相待这件事是真的。
可事实证明,她高估了众人的节操。
什么情根深种,非卿不娶,全是假的。
唉!
得亏她这人一向谨慎,坚信缘分天定,倡导自由恋爱,坚决不搞包办婚姻那一套。
即便戚商等人说得天花乱坠,她都没有任何触动,更没想过要在人小情侣最美好的暧昧阶段横插一脚,帮助二人捅破窗户纸,做个破坏气氛且多事的上司。
因此,对于众人那套“请假,取消考核资格”的说辞完全无感。
毕竟,一旦开了这口子,往后人人都以找到心仪姑娘为由,找她要假期,这还得了?
不要怪她多想,因为如果是她的话,她就会这样做!
并且,她还会见一个爱一个。
今天爱上城南的豆腐西施,请假三日;
明日爱上城北的卖花姑娘,告假五天;
后日再瞧上刑部门口摆摊的寡妇,休息十天;
大后天对城西过路的姑娘一见钟情,相思成疾,再休半个月;
……
……
待将全京城的姑娘都喜欢了个遍,再无请假理由后,她还可以用自己失恋了,痛不欲生,无心办公为借口,再次挨个请一遍假。
一整套小连招下来,少说也有三两年不用上值。
此等偷懒摸鱼的惊天大bug,她怎会允许它存在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田泰鸿跟着自己多年,不谈兄弟情谊,也有似海深厚的同袍之谊。
如今难得遇到个心仪的姑娘,有望解决终身大事,她这个做上司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多少要有点表示。
是以,在察觉到众人的意图后,她故作不知,直接顺着众人的话往下演,三言两语就把田泰鸿变成香饽饽。
那啥,虽然她不能批假,但不代表田泰鸿不能趁机偷懒。
既然成了香饽饽,田泰鸿大可以“恃宠而骄”,把手里那些琐碎差事往戚商、耿子美他们那边推一推。
反正那帮人正眼巴巴等着拉拢他入伙,哪敢说半个不字?
这样一来,他既能腾出时间去陪王香兰,还不耽误刑部正事,更重要的是还不算旷工,连假都不用请。
堪称是打工人最理想的状态——事儿同事干,工资我照领,恋爱工作两不耽搁。
而戚商等人呢,也不会因此不满,反而会为自己帮到田泰鸿而开心。
毕竟,他们可都是一心想要帮田泰鸿抱得美人归的好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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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她,关心下属,善解人意,有求必应,毋庸置疑的,会再一次成为众人心目中的京城第一好上司。
啊!
如此一想,三方都开心,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简直完美!
果然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也不枉费她这一番谋划了。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刑部众人撒谎了,造同僚黄谣了!
田泰鸿根本没喜欢上王香兰。
这让傅玉棠十分难过,直觉自己的心血都白费了,没忍住轻叹了口气,瞥了田泰鸿一眼,一边琢磨着如何找众人算账,一边抬起手,准备将王香兰送的香囊揣进袖袋里。
却见田泰鸿眼珠子微动,极快地看了眼她手里的香囊,面上闪过一抹羡慕。
傅玉棠:“……!!”
手上的动作一顿,傅玉棠不动声色地将香囊放在另一只手上面,一会儿佯装欣赏,一会儿又凑到鼻端轻嗅,全程小动作不断,把香囊翻来覆去地把玩,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而田泰鸿,即便极力控制,目光仍是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只香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犹如见到逗猫棒的猫儿,恨不得扑上前,一把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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