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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9章 啧,真是一个敢演,一个敢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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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找呗,这牛马谁爱做谁做,反正他不干。

嗯?

等等,好像有点不对,大人说要找耿子美那家伙。陪姑娘家逛街又不是什么好事,找耿子美做什么?

啊!!

陪姑娘逛街是麻烦事不错,可那是王姑娘啊!

他、他他好像说错话了!

意识到这点,田泰鸿猛地瞪大了眼,第一时间转头去看王香兰。

见王香兰垂眸不语,神情疏离拘谨,心里咯噔一下,眼里极快闪过一抹懊恼,慌忙改口道:“大人,其实属下是在开玩笑。

属下一点儿都不忙,十分愿意陪同王姑娘……和邵姑娘寻找答案。

王姑娘,”

垂眸看着王香兰,田泰鸿咧着嘴,压下满心的后悔,强行挤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故作风趣道:“我刚刚演得像不像?

你是不是也被我骗到了,吓了一大跳,以为我不愿意与你同行?

哈,哈哈,哈哈哈……”

傅玉棠:“……”

这般稀烂的借口,这般拙劣的演技。

所幸王香兰心思单纯,不似傅玉棠难以糊弄,此时闻言,还真当他刚刚是在开玩笑,愣了一下,很快便跟着笑起来,点头道:“我以为田大人嫌弃我麻烦多事,这才不愿意与我同行。”

“怎会?”

田泰鸿咽了口唾沫,暗暗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捏了一把汗,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拍着胸脯,故作夸张地说出心里话,“你可是我的老乡啊!

我嫌弃谁也不能嫌弃你。

能陪王姑娘办事,是我的荣幸,求之不得呢!

刚好,我也可以借此机会,四下转转,放松放松,一举两得!”

王香兰被他这搞怪模样逗笑了,心底那点不快彻底烟消云散,垂首行礼道:“那之后就麻烦田大人了。”

田泰鸿连连摆手,忙不迭道:“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应该的。”

啧,真是一个敢演,一个敢信。

傅玉棠摇头失笑,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只觉天生一对,果断拍板道:“好了。既然双方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下来吧。

泰鸿,时候不早了,你……”

想说先送王香兰去膳堂用饭,晚点再回来,她还有事交代,然而,话刚说了一半,就看到王大贵提着食盒,哼着小曲儿,从外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于是,到嘴边的话立即拐了个弯儿,变成“你留下来,我还有事交代。王姑娘先跟着大贵去膳堂用饭,等用过午膳,再回来和泰鸿商议明日的行程吧。”

闻言,王香兰没想太多,点头应好。

田泰鸿这会儿已经意识到自家大人还是以前的好大人,不仅不偏心,还暗中帮自己创造机会,那点缥缈不定的敬爱之情瞬间回来了,愧疚都来不及,哪里好意思再说什么。

至于反抗精神,那更没了。

只要大人能帮他赢得王香兰的心,不用大人说,他自己主动当牛做马,为大人效力一辈子!

是以,即便心里遗憾不能陪王香兰用膳,趁机摸清她的口味和喜好,田泰鸿嘴上也没说什么,恭敬地点头应是。

王大贵听到傅玉棠的吩咐后,则是“哦”了一声,八卦的小眼神在三人身上转了一圈,很快锁定田泰鸿和王香兰。

双眼微眯,与傅玉棠对视了一眼,心下顿时了然,嘻嘻一笑,出言询问傅玉棠打算在哪里用膳。

得知就在凉亭里,便将手中的食盒往石桌上一放,而后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王香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她往外走。

路上,王大贵仗着二人有过几面之缘,熟稔地与王香兰套近乎。

不多时,便将凉亭里发生的事情打听得一清二楚。

连带着田泰鸿的小心思,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他并未表现出来,也没多嘴夸赞田泰鸿,试着撮合二人,只依照吩咐,将王香兰带到膳堂,陪着她一起用膳,顺便打探更多的八卦消息。

他这边犹如瓜田里乱窜的猹,上蹿下跳地忙着吃瓜,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田泰鸿也没闲着。

自知愚钝犯了错,一瞧王大贵、王香兰二人离开了,他便立马走到傅玉棠身边,冲着傅玉棠谄媚一笑,殷勤地擦了擦石凳,扫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恭请傅玉棠坐下。

而后,打开食盒。

见食盒里有两副碗筷,饭菜也是两人份的,意识到王大贵刚刚是来找傅玉棠一起用膳的,而非送饭,不由在心里感叹了一句:“王夫子果真为大人第一心腹,主仆情深似家人。”

面上却没显露出来,手脚麻利地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出来,待到摆放碗筷的时候,飞快瞄了傅玉棠一眼,又看了看桌上的菜肴,犹豫了下,最终只拿出一副。

摆好后,双手呈上筷子,神情恭敬道:“大人,请用膳。”

傅玉棠也没跟他客气,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条斯理地嚼着,直至咽下,见他依旧站在一旁,耸着肩膀,犹如犯了错的大型犬,双眼水润无辜,眼巴巴望着自己,终是没憋住,指了指身边的位置,没好气道:“行了,别装可怜了,有点小心机全冲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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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往常都不见你这般拘谨,今日作甚这般老实?

赶紧坐下一起吃,吃完我还有要事交代。”

田泰鸿闻言,就知道她这是原谅自己之前的“逆反”行为,当即喜笑颜开,嘴里“哎”了一声,从善如流地从食盒里拿出另一副碗筷,坐下来,情真意切道:“大人,您对我真好。

之前是我愚钝,不知道大人的良苦用心,口出不逊之言,如今想来真是该死,还请大人勿要与我这愚人计较。”

虽说傅玉棠原谅了他,但他到底做错了事。

即便大人平日里对他们极为宽和,亲似兄弟,可那都是私下里。

于公事上,或外人在场,该如何还是如何。

倘若今日大人的确做得不公、不对,他稍稍叛逆一二,为自己鸣不平,那完全没问题。

可大人并没有做错,他却违逆她的吩咐,这便是僭越的开端。

更不用说,还有外人在场。

可能王香兰没想那么多,也并非爱嚼舌根,转头就将今日之事大肆宣扬的八卦分子,可到底是外人。

他的行为,仍是一定程度折损了大人在外的威严。

大人没有当场发作,依旧待他以宽是恩情,可他若把这恩情当成放肆的资本,便是坏了上下之分。

而规矩一旦撕开裂缝,底下人便有样学样,上行下效,队伍便再难带了。

轻则失了敬畏,重则日后出了岔子,谁来担责?

是以,明知傅玉棠不再与他计较,田泰鸿还是老老实实认了错,仔细检讨了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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