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大编剧(2 / 2)
我跟dick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是新片宣传,结果是问我rb金唱片奖的事。
问我对我的绯闻男友盛华延跟女歌手素清的事怎么看。
dick负责帮我含糊应付这种问题,花了好大力气终于摆脱。
回去后问过allen才弄懂,盛华延去颁奖,把原定的沈丹影的奖杯送了素清。
为了这个,董事会都有点不高兴,沈丹影也陷入买奖黑幕门,我躺枪。
不过这件事的消息很快就压了下去,华盛当然会想办法,所以我起先并不多想,但盛华延却把我叫了过去,开口就问:“你找了费子霖?”
我纳闷极了:“我找他做什么?”
“就是颁奖门。”盛华延皱着眉,说:“有人在我之前压下去了,她们公司没有这种实力。”
“也可能是金唱片方,毕竟他们损失最大。”我说:“我今天才刚知道这件事,费子霖也还没回来。”
他点头,说:“那我再查查。”
我好奇极了:“有人替你压住还不好?省了好多钱。”
“如果不是金唱片方,也不是费子霖,那替她压这件事的人就很可疑。”盛华延苦恼地说:“她是个蠢货,又鲁莽。”
我揶揄他:“你是不希望人家下任比你好吧?”
他没吭声。
素清之前跟盛华延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只知道她跟费子霖脾气差不多,都属于冰山国特产。不过那时我一方面是同情盛华延,一方面是知道他向来比较霸道,还能站住中立。
但泄密门的事令我对素清全无好感,因为它让盛华延在董事会的身份从此尴尬,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翻过身来。另外就是萌萌的事,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丝毫不关注自己的孩子。
翌日,费子霖回来了。
我刚做了一大堆美容护理,身上缠了一堆东西,准备利用睡觉时间护肤减肥。
因为放松太久,就很难习惯美体服。数了一千多只羊终于睡着,又觉得有个冰块贴在了我脸上。
我被一滴滴冷水浇醒,看到费子霖的脸。他可能是刚洗了澡便凑过来了,没有开灯,只是用手在我身上摸着,蹙着眉,一脸不满。
当年他经常连文胸扣子都解不开,还是我帮他。现在他也没什么长进,摸了半天,没弄开,只好开了灯,一把把我翻过来,压到了床上。
我幻想了一下他此刻的想法:总算是解开了。
他忙着往下扒我身上紧绷绷的美体服,我趴在原地,问:“你知道最近有个金唱片买奖门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问:“怎么?”
“盛华延要我问问你。”我说:“是不是你帮他把那件新闻压下来的。”
他没说话,但手上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把我扒了个干净。
嫌弃地把那件衣服扔到地上,躺回去,关了灯,冷冷地说:“以后别让我看到你穿这种东西。”
我懒得跟他吵架,也就不做反对,背过身去,闭起了眼睛。
但这次就算没有衣服的束缚,我依然睡不着。
费子霖不好好跟我讲话其实很正常,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我又想不出。
这晚他没抱我,我直到天亮才睡着。
上午还要去训练,于是我只睡了三个小时。
下楼时费子霖在等我吃早餐,好像是知道自己要等很久似得,吃得是荤沙拉。
我吃灌汤包,刚出锅的,很热乎。
吃到一半,他问:“明天有安排么?”
“接了新片子,要训练。”
他微怔,抬起了头,“几号开机?”
“二十号。”
“推了。”他说:“我要休假。”
“你休假关我什么事?”我胸腔里顿时积了一把火:“我的戏在本地拍,不赶戏就不用住剧组。”
“想去度假。”他淡淡地说:“预定了马尔代夫的海底度假村,为期一个月。”
“我没空。”我说:“合约已经签了。”
“我付违约金。”
“不去。”
“雯雯。”他脸色转冷,眼神凌厉,“是通知,不是邀请。”
我只好去跟盛华延说这件事,他果然很纠结,“真是找麻烦,他不能晚一点吗?”
“剧组得停工是吗?”
“是啊,三周,会赶不上寒假档期。”通常那时候电影院上座率最高,尤其是这类搞笑影片。
我说:“要不要跟他去要钱?”
盛华延摇了摇头,说:“钱不是问题,我只是有点不舒服。”
我知道,费子霖这种要求让盛华延尊严受损,但可能是碍于他有希望救萌萌,所以他也没办法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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