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何事秋风悲画扇(1 / 2)
回城的路上,晴柔开车,苏母靠在后座休息。搁在心里20多年的事,说出口了,她整个人都轻松了。她知道,一时间晴柔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但是她相信,她会接受的。
申世媛坐在副驾驶座,察觉到车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刚才她没有跟着她们上山,她在镇上随便逛了逛。后来晴柔她们下山来,她感觉苏晴柔的脸色很不好,问她,她又什么都不肯说。
此刻见苏母躺在后座上似乎睡熟了,她小声问道:“你跟伯母吵架了?”
“没有。”晴柔看了一眼后视镜,直到现在,那种震憾的感觉都还在她心里激荡,她以为死了20年的父亲,其实根本没死。
没死,怎么可能没死呢?
六岁那年,她还懵懂得很,只知道父亲再也不回来了。母亲哭得声嘶力竭,几度晕了过去。她死死地扒拉着父亲的衣服,不让他们放进那冷冰冰的坟墓里。
她哭着叫着,说爸爸没死,爸爸会回来的,他答应过他回来了就给她买棒棒糖,他就一定会回来实现他的诺言。可是不管她多么努力,他们还是将爸爸的衣服埋了。
从那以后,在她心里,父亲就成了一块冰冷的墓碑。可是他怎么可能没死呢?她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她用小小的肩膀撑起了这个家,他怎么能会没死?
“嘎吱”一声,前行的车子猛地刹住,申世媛没防备,身子因为惯性狠狠向前俯冲,然后又猛地摔回座位里。她的后脑勺撞在椅背上,顿时头晕眼花。
晴柔趴在方向盘上,怔怔地看着前方,她熄了火,解了安全带,对申世媛低低道:“世媛,你来开车。”
世媛惊魂未定,听到她略带沙哑的声音,转过头去,她已经转身下车。世媛连忙解安全带,推门下车。晴柔站在门边,眼眶红红的,世媛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
晴柔坐上车,察看了一下苏母的情况,苏母睡得很沉,可能今天真是累着了,刚才那么大的动静都没醒。世媛发动车子,重新将车子驶上路。一路上,两人没有再交谈,晴柔偏头看着窗外迅速倒退的景物。
那些被小孩子们欺负,骂她是没爹的孩子,骂她是野种的日子,如今回首起来,仍旧觉得不堪。到底怎样的心狠,才会以死为借口抛妻弃子?
她不会原谅的,永远都不会原谅!
沃尔沃驶进帝景天成,十分钟后,停在了别墅前。申世媛推了推一直没吭声的苏晴柔,打趣道:“下车去吧,某人快等不及了。”
晴柔抬起头来,果然见到斜倚在电杆上的池未煊,他正好看向这边,四目相对,晴柔的心狠狠悸动了一下,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去吧。”世媛催促她,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苦涩的。
晴柔下了车,申世媛直接将车开进了别墅。晴柔站在马路边,并没有立即走过去。怎么能这么想念呢?他不在的时候,她想念他,现在回来了,她还是想念他。怎么办?她都快相思成疾了。
池未煊站直身体,黑眸半眯望向她。垂丝柳树下,她盈盈而立,泪光点点,粉唇微张,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月,行动处如弱柳拂风。
飞机降落在海城机场时,他心里满满都是将要见到她的激动。他飞车回来,以为她真的在家乖乖等他,结果他扑了个空。
阿姨告诉他,苏晴柔跟苏母还有申世媛去乡下扫墓了,说了晚饭前会回来。他左等右等,怎么也坐不住,索性来外面等她。此刻纵使他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只剩下满腔的思念。他大步走过去,猛地将她扯进怀里,呼吸里全是她身上的水果香味,他紧紧地抱住她,力气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晴柔身心皆颤,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举起来落在他背上,她的头靠在他胸前,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耳边渐渐失了速。晴柔闭了闭眼睛,头又往他怀里钻了些。
“柔柔,想我吗?”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晴柔心跳漏了一拍,她睫毛轻颤,拼命点头。她好想他啊,想得食不下咽夜不安寝。即使两人靠得这么近,她还是疯狂的想他。
“柔柔,想我吗?”池未煊的声音里多了一抹焦色。
“想,未煊,我想你!”晴柔大声喊道,声音娇软,让人骨子里都酥了,池未煊心里满是欢喜,他忽然弯腰将她抱起来,在原地转圈。
“柔柔,我也想你,我想死你了。”池未煊转着圈,俊脸上满是笑意,他太高兴了。
他的声音震耳发馈,晴柔心中震颤不已,记忆中,她似乎从来没听过他这么笑,一时间,她的心酸酸软软的,他说想她啊,这是第一次,她在他口中听到这类似于情话的东西。
她扬起嘴角,鼻尖酸涩,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下来,她凑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喊:“未煊,我想你,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池未煊的眼眶也热了,这个傻丫头,这个坏丫头,他哪里舍得生她的气。他放下她,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晴柔伸手捧着他的脸,全心全意投入这激狂的吻中。
他吻着她的唇,毫不犹豫地,舌便闯了进来,晴柔嘤咛一声,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记得的,只是唇上泛着的酸麻,只是四片柔软的唇瓣贴在一起的悸动。
这个男人啊,她怎么就爱不够呢?从一开始的飞蛾扑火,到如今的放不开手,他在她的生命里已经烙下烙印,哪怕前方狂风暴雨,她亦无所畏惧。
这一路走来,她勇敢而执着,偶尔小忧郁,却从不觉得辛苦。
他,是她的海岸线,是她生存下去的希望,是她永不知疲惫的追求与彼岸,无论路程多么遥远艰难,她都会拼尽一生的力气,只为匍匐在他胸前。
她爱他,傻傻地爱着,用尽力气地爱着,无怨无悔。
她回吻着他,尖尖的牙齿轻轻咬他的唇。池未煊一手的汗,她湿湿热热的唇含着他的唇时,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燃烧。然后尽数冲向腹部以下某个点,他的身体几乎爆炸般膨胀。
她的唇,毫无章法地在他唇上碾磨挤压,每挤压一次,就让他的血液澎湃一次。
而她的身体亦牢牢地贴着他,与他贴得严丝密缝,随着她一点一点努力地在他唇上辗转的节奏,她的柔软也一上一下在他胸口挤压……
他托着她腰的手在微微发抖,她极少这么热情的回应他的吻,偶尔有那么一次,都让他心潮澎湃,这个小妖精。
一吻结束,两人都激烈地喘息着,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相缠,唇角划过一抹银丝,将两人紧紧相连。池未煊瞅着她,黑眸亮亮的,晴柔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发狠地又吻上他的唇。
池未煊闷笑一声,坦然接受她的蹂躏,夕阳下,金色的阳光在两人身上染上薄薄的光晕,在地面上形成旖旎的剪影。
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里的女人脸上带着一个黑镜,她紧握住方向盘的手暴出青筋,她偏头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座上的精美手袋,眼里迸射出强烈的恨意。
………………
晴柔与池未煊手牵着手走进别墅,申世媛坐在客厅里,瞧他们两个满面含春的样子,忍不住取笑:“终于舍得进来了?再不进来,阿姨都以为你们要私奔了。”
晴柔脸红,“去,话这么多,你家顾远兮才等着跟你私奔。”
“坏家伙,我让你牙尖嘴利。”申世媛站起身来,准备挠她,晴柔尖叫着往池未煊身后躲去。两人笑闹了一阵,阿姨出来叫他们洗手准备吃饭,申世媛这才罢休。
想一想,还是不甘,“阿姨,你是故意给苏晴柔解围的吧,我都快要逮住她了。”
“世媛小姐,我这才给你解围。你想啊,你就算逮住苏小姐,她还有帮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打得过两个人。”阿姨促狭道。
申世媛偏头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苏晴柔,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我可不轻饶了你,准把你的嘴撕烂。”
晴柔冲她做鬼脸,气得她又想冲过去了,晴柔哈哈大笑,申世媛气得直磨牙。
池未煊瞧申世媛头上都要冒火了,拧了拧晴柔的鼻子,“别调皮了,去洗手吃饭吧,我去看看伯母。”
晴柔吐了吐舌头,跟申世媛去卫生间洗手了。
池未煊走到苏母房间外,他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苏母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走近,她睁开眼睛,朦胧的光线里,她看到一个男人的轮廓,她伸出手去,情不自禁的轻唤,“少军,你来看我了吗?”
池未煊怔了一下,走近了一些,“伯母,是我,我是池未煊。”
池未煊的声音惊散了苏母的迷思,她眼神清明起来,她看着站在床边的池未煊,欲撑身坐起,池未煊连忙扶她坐起来,然后拿起外套罩在她肩膀上,“伯母,您觉得怎么样了?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嗯,习惯,就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苏母客气道,她的精神不太好,脸色灰扑扑的,嘴唇都失了血色。
池未煊瞧着她的脸色,心惊不已,他跟苏晴柔的婚事,必须尽快举行,伯母这样子,怕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伯母,您别客气,这里就是您的家,您住得舒心我就放心了。”
“舒心舒心,柔柔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份,才遇到了这么好的你,未煊啊,柔柔我就交给你了。”
“伯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池未煊扶着苏母坐到轮椅上,晴柔洗完手过来,她让池未煊去洗手,自己推着苏母往外走。
苏母瞧她的神色,掀了掀唇,却什么都没说。
这一晚,餐桌上前所未有的热闹,除了晴柔在强颜欢笑,大家都很开心。吃过饭后,申世媛开车离去。池未煊与苏晴柔送她出门。
院子里,申世媛坐在车里,看着他俩并肩而立,她心里酸涩不已。她知道她该真正的放下了,这个男人,就算不属于苏晴柔,也不会属于她。
她冲他俩挥了挥手,发动车子离去。
晴柔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火红的跑车像流星划过天际一般,迅速消失在门外,她说:“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世媛,她性格开朗豁达,无忧无虑的。”
餐桌上,池未煊就发现晴柔心情不太好,而且她跟苏母之间也很别扭。他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出了什么事,只是不想她难过,“干嘛羡慕别人?”
“就是羡慕啊。”
池未煊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他牵着她向花园走去,“我走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晴柔惊愕地看着他,她有这么明显吗?池未煊瞧她瞪圆了眼睛,倾身亲了亲她的鼻子,轻笑道:“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晴柔心里乱得一塌糊涂,她到现在还没理顺,又怎么跟他说?“没什么事,还不是让你给闹的,一声不吭就去了美国,走之前还跟我发了那么大的火,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嗬,这会儿怪起我来了,柔柔,你自己说说你的行为对不对?我差点被你气死。”池未煊现在想起来,都还气闷,她找谁不好,去找乔少桓。
晴柔站定,轻轻靠在他怀里,“对不起,未煊,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池未煊愣了一下,瞬间明白她已经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他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咬牙切齿道:“远兮这张大嘴巴,真的是!”
晴柔失笑,“远兮不说,你还真打算做好事不留名啊?未煊,以后你为我做了什么,不要再藏着掖着了,这次是我不好,我不该轻信别人。”
池未煊伸手紧紧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柔柔,我们的路还很长,信任只是你我要迈出的第一步,知道吗?”
晴柔点了点头,两人静静相拥,有一种安宁与幸福在他们身上流淌,如果时光就此停住,何事秋风悲画扇?
花园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白色秋千吊椅,池未煊牵着她走过去,晴柔惊讶地看着那张梦幻一般的白色秋千吊椅,“咦,我天天推妈妈在这附近走,怎么没瞧见多了一张吊椅?”
“今天路过家具城,瞧着好看,就买了,你坐上去试试?”池未煊催促。
晴柔看着像半个鸟巢一样的吊椅,里面放着几个印花抱枕,还有三只泰迪熊,两只大的一只小的,大的先生穿着西装,女士穿着婚纱,小的穿着可爱的吊带裙,十分精致,将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的。
大概每个女孩子都喜欢毛绒玩具,晴柔爱不释手,将三只泰迪熊搂在怀里,甜甜地望着池未煊,“好漂亮,这是送给我的吗?”
“喜欢吗?”池未煊脸上也带着笑意,他不会告诉她,这组泰迪熊是他从美国带回来的。昨天临出酒店前,他恍惚想起一件自己早先遗忘的事,他给晴柔买的婚纱不见了。
他仔细回忆前晚的情形,一直到回酒店,婚纱都还在他手里。见到舒雅之后,他情绪失控,从那之后,他就一直没有想起婚纱的事。
他请酒店调出监控,才知道婚纱被舒雅拿走了。他赶去百老汇时代广场,想要再买一条一模一样的婚纱,店员却告知他,这家店里的婚纱只有一款。
他不死心,又去了几家婚纱店,连相似的都没有找到。他的心像是缺了一块,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像一个弄丢了最重要的东西的孩子,茫然无措。
然后,他看到那家精美的泰迪熊专营店,橱窗里,三只泰迪熊依偎在一起,他心里震颤不已。他缓缓走到橱窗旁,看着这一家三口,心里空缺的那一块正在逐渐圆满。
这么多年,他所追寻的,不过就是这种圆满。他毫不犹豫买了这组泰迪熊,买回的不是三只熊,而是一种圆满。
晴柔拼命点头,伸手摸摸这只,又摸摸那只,笑得脸上都要开出花来,“未煊,他们是一家人吗?”
“嗯,是一家人。”池未煊点头,黑眸灼灼地看着她,她高兴坏了,当初送她钻戒,向她求婚时,她都没有这么欢喜,池未煊想着,心里酸溜溜的。
“那他们有名字吗?”她眼睛亮亮的,折射出动人的光芒。
“有,这只呢,叫公熊大,这只呢,叫母熊二,这只……”池未煊笑盈盈地瞅着晴柔,促狭道:“这是他们的女儿,叫兜兜。”
晴柔苦着脸,“好俗,池未煊,你就不能想点好听的吗?熊大熊二……,一听我就想起了那个喜欢吃蜂蜜,被蜜蜂蛰得满森林跑的二货,白瞎了这么漂亮的泰迪熊。”
“那你来娶,不过女儿的名字不许改,就叫兜兜,以后我们的女儿也叫兜兜。”池未煊咧着嘴笑,一脸的幸福满足,仿佛已经看到了胖乎乎的女儿在向他招手。
晴柔脸红了红,“八字还没一撇呢,哪里来的女儿,尽瞎说。”
“迟早会有的,相信我,我会努力的。”池未煊冲她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他努力,努力啥……,脑海里顿时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晴柔的脸“噗”的红透了,她又被他调戏了。
月光下,她粉脸含羞,引人无限遐思。池未煊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然后坐进了吊椅上。突然往后仰,晴柔吓得“啊”了一声,吊椅轻轻摇晃起来,晴柔感觉自己坐在他的腿上,她才放松下来,放心地靠在他胸膛上。
热气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这清凉的春夜,也变得燥热起来。晴柔绞尽脑汁的想熊大熊二该叫什么名字,池未煊的心思一早被她软软乎乎的身子给吸引到别处去了,不怀好意地伸手掐掐这里,掐掐那里。
“要不男的叫小未子,女的叫小柔子?这小熊就叫兜兜,兜兜,怎么越念越别扭呢。”晴柔皱着眉头。
“小未子小柔子,能别加个子吗,听着像太监,感觉怪怪的。”池未煊的手已经探进她衣服里,捏了捏她腰上软乎乎的肉,浑身都燥动起来。
花前月下,美人在怀,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要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自个儿这几天的相思。
晴柔想了想,转过脸去盯着他,“总比你的熊大熊二好听,再说这名字多亲切啊,小未子小柔子,再加上他们的女儿兜兜,嗯,就这么定了。”
她身子一动,就在他身上磨蹭着,这只预谋要变狼的男人,瞬间就变狼了,他贴过去,含住她的唇,低声呢喃:“好,你取什么名字都好听,老婆,我们努力怀上兜兜吧。”
晴柔臊得脸通红,刚张嘴,他的舌头就钻了进来,在她嘴里攻城掠地。她还来不及抗议,整个儿都沦陷了。晴柔脸颊红扑扑的,像是上了一层胭脂,美得让人心动让人心疼。
池未煊吻着她的唇,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的呼吸都停顿了,她心跳如雷,抓住他衣服的小手倏地攥紧了。唇上麻麻的,心脏也麻麻的。唇齿间,全是属于池未煊那份熟悉的特殊味道,淡淡的烟草味与清洌的薄荷香味,肆意的在她的粉唇上蹂躏,啃噬……
晴柔全心全意沉浸在他给的亲吻中,她想他,想他的味道,想他的体温,想他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霸道,只有那个时候,她才能感觉到,他们的心是连在一起的,永无不会分离的。
池未煊健硕的身躯欺压过来,吊椅晃悠起来,似乎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嘎吱嘎吱”的焦躁声。然而这声音却并没有阻止他们的急切需索彼此的热情,反而让两人都焦灼起来。
晴柔被塞进了吊椅里,她手里的泰迪熊滚落在地,她已经顾不得了,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不留分毫空隙。池未煊几近粗暴的吻着她的唇,从起初的温存逐渐转为强势的进攻。
他捧高她的脸蛋,用唇舌挤开她的唇齿,霸道的长驱直入,湿热的舌尖,贪婪地在她唇里描绘着,与她诱人的丁香小疯狂纠缠,吸吮,舔舐……
夜更深了,花园里,“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激烈,这一夜,注定是情人间的不眠夜。
………………
吊椅内,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晴柔半张着小嘴喘息着,看着旁边的始作俑者,她恨恨地伸手掐他的胸。
池未煊刚平息的欲望,被她这一掐,又挑了起来,他猩红着眼睛,倾身过去吻她,她拼命闪躲,“别再来了啊,还难受着呢。”
他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好忍住,暂时先让她喘口气吧。他抱着她,两人缩在这一方天地里,肌肤相贴,竟格外的舒服,“柔柔,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晴柔一怔,他很少问她想要什么,他习惯了给予,无论是他的宠还是他的爱,他给她,她就接受。关于婚礼,她设想过很多,但是最最想要的,还是挽着父亲的手,他亲手将她交给他,嘱咐他,要对她好。
池未煊瞧她愣住,拍了拍她的臀,“想什么呢,我问你话,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只要你是新郎,什么样的婚礼都无所谓了。”晴柔说。
池未煊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双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他叹了一声,“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让公关部出了几个方案,你明天跟我去公司瞧瞧,顺便去试婚纱礼服,日子我找人看了,这个月18号,或者是24号,你觉得那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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