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6章 暗流涌动(2 / 2)
沈副总长关上门,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根烟作为白雄起的老上司,他有资格摆这个谱。
不过他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拉拢白雄起的,毕竟金铨能查到的东西,他自然也有办法查到。
“白总长,你们家秀珠跟金家老七的事,后来怎么样了?”
白雄起的笑容淡了几分:“人家要娶别人了,还能怎么样。”
“那就好!”沈副总长吐了口烟,从烟雾后面看着白雄起,笑了笑说道:
“听说,林总在追求你们家秀珠!”
白雄起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因为他还不清楚,自己这位老上司,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我看老弟你啊,也别太挑了!”沈副总长笑了笑说道:
“我看你妹妹跟林总长就很般配嘛,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但白雄起听懂了,原来这是在想拉拢自己未来的妹夫。
他笑了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走到沈副总长对面坐下。
“沈副总长,以后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
“哈哈,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沈副总长拍了拍白雄起的肩膀,这才笑着说道:
“将来咱们在北洋,还需要同心勠力啊!”
“沈副总长客气了,大家都是北洋体系的,相互照应是应该的嘛,对了······!”
二人就这样,迅速地达成同盟,同时也意味着,金家危机也越来越近。
······
金铨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学生,已经跟自己最大的对手联盟。
不仅如此,金燕西和冷清秋的婚礼还没办,金燕西又闹出了事,起因是欧阳于坚。
其实,欧阳于坚是金铨的外室儿子,这件事金家上下还没人知道。
当然,此时的金铨同样不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打了私生子。
欧阳于坚的母亲叫欧阳倩,二十年前委身于他,对方父母知道后,直接将她赶出家,那时候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
后来她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欧阳于坚考上了燕大,读了教育系,毕业后在教育部谋了个差事,混得不好不坏。
金燕西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欧阳于坚对冷清秋有想法,又是送花、又是写诗,成天在冷清秋面前表现,这是金燕西不能忍的。
那天下午,金燕西约了人踢球,欧阳于坚也在球场上。
金燕西起脚踢球,重重砸在欧阳于坚脸上。
欧阳当场倒地,捂着眼睛,血从指缝里流出来,旁边的人全围了上去。
金燕西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球,半天没动。
他不是故意的,但也说不上是不小心,那股劲儿确实带着教训一下对方去的,只是没想到球撞在了了对方眼睛上。
冷清秋赶到医院的时候,欧阳于坚正躺在病床上,左眼包着纱布。
她把金燕西叫到走廊里,压着声音,带着愤怒说道:“金燕西,你太过分了。”
金燕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冷清秋没给他机会,转身进了病房,关上了门。
金燕西站在走廊里,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见冷清秋坐在欧阳于坚床边,替他倒水。
他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最后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医院通知欧阳于坚,治疗费已经有人交了,一问之下才知道,是金燕西交的。
金铨第二天亲自去了医院,他站在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看了一眼。
欧阳于坚还在睡,欧阳倩坐在床边,面容憔悴,头发略微有些花白,显然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
此时她手里,还攥着一块手帕,眼角有泪痕。
金铨见到欧阳倩后,顿时浑身一震,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了。
欧阳倩抬起头,看见是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冷淡。
“金总长,您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金铨站在床边,看着欧阳于坚的脸,心里一酸。
这孩子长得太像他了,眉毛、鼻梁,都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整个就是一个年轻版的自己。
“欧阳~,大嫂,孩子的伤怎么样了?”金铨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中途临时改口。
欧阳倩没看他,而是淡淡地说道:“不劳金总长费心,手术费已经有人交了,不欠谁的。”
金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欧阳倩已经低下头不再理他。
他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最后不得不转身出去了。
在外面,他是是权倾北洋的国务总理,但在这间病房里,他什么都不是。
金燕西回家后在院子里站了很久。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他低着头,手里攥着一枚铜板,翻来覆去地转。
清秋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以前那种带着笑意的、亮晶晶的眼神,是冷的。
他想起冷清秋在看见欧阳受伤时,那种慌张的样子,心里就更堵了。
第二天一早,金铨把他叫进书房。金铨没骂他,只说了一句:“去医院,给人道歉!”
“我不去!”金燕西别过脸,一脸不乐意的说道:“我没做错什么。”
“你还敢说没做错?”金铨生气的又骂了他几句。
最后金燕西到底还是去了,因为金铨看到儿子,还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这才跟他把这件事掰开了,揉碎了帮他分析。
当然这其中,有多少真心帮这个儿子,还是出于愧疚,帮另外一个儿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金燕西完全不知道这些,只当是父亲对自己的保护和关心。
听完父亲的分析,这才了解父亲的用心,也明白自己的手段,确实太低劣了。
而且正如他父亲分析的,自己如果处置不当,跟冷清秋的婚礼只会横生波折。
于是第二天,金燕西真心实意地来到医院道歉。
欧阳于坚的病床边,金燕西站了足足半分钟才开口说道:
“欧阳兄对不住,之前是我不小心······,总之你放心,医药费我都包了!”
欧阳于坚半靠在床上,左眼还包着纱布,看了金燕西一眼,有些惊讶于他的坦荡,但态度异常坚定。
“燕西,我不怨你,但你要知道,清秋不是一件东西,不是你抢过去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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