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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三日之限,如影随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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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离宫,纵使有再大的困难,也总要制造些明媚的气氛来。

这一声,震天撼地,带着几分戏谑与豪气,引得离宫众人哈哈大笑。

阳光映得众人面庞明媚,气氛为之一振。

艮宫八百余人列队,分为八组,开始走出村子,棕袍在浓雾中若隐若现,脚步沉重。

八百余人,但那无数密集的火把在浓雾中恍恍惚惚,带着几分疲惫与不甘,忽明忽暗,丝毫照不真切…...

离宫百人紧随其后,大致分散,跟随各组,步伐有力。

村子小径狭窄,雾气弥漫,艮宫众人眼中的破败房屋与枯树令人心悸,而离宫众人却见野花盛开,阳光明媚。

火把与红袍在阴阳交织,浓雾与阳光在阴阳交错,无声对峙,奏起一曲未完的挽歌…...

此刻。

艮尘、山淼、岳姚、岳峙留在院内,未曾离开。

若火示意嘬哥、灼兹、淳安、楚南留下,目光紧锁艮尘,似要窥探他的下一步打算。

艮尘回到石碑前,掏出怀中地图,手指沿着地图缓缓摸索,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他棕袍上的霜花未化,晨雾忽隐忽现,映出他面庞的冷峻,仿若一尊孤冷的雕像,背负着八百人的生死…...

命运的齿轮,无声低鸣。

三日之限,如影随形…...

…...

辰时已过。

东麓云关·磨盘雾涧。

浓雾如纱,遮蔽日光,古木参天,藤蔓滴露,挂着缕缕雾丝。

林间小径泥泞不堪,青苔湿滑,远处的涧水低鸣,混杂着风过草丛的沙沙声,诡秘而压抑。

药草清香与毒气交织,沼泽幽绿光泽,似有蛊虫灵兽,但空气湿冷,无一不透着阴冷恐怖。

坎宫、巽宫、兑宫共计719名弟子,深入哀牢山边境。

白衣、黑袍、绿袍交织,炁息微弱,火把摇曳,映得雾气泛起幽光。

弟子们已寻觅一夜,疲惫不堪,衣衫沾满泥泞,步伐迟缓,眼中倦色与不安交织。

晨雾更浓,仿若无形的巨网,将众人困于这未知的险地。

兑宫弟子沿涧桥两侧沼泽探查。

雾气在沼泽上凝成厚重的白幕,能见度不足三米。

沼泽地散发着腐臭,泥浆咕咕冒泡,偶有毒蛙低鸣,令人毛骨悚然。

一年轻男弟子,倒是一名新生,名为——泽祝。

泽祝面容清秀,眼中透着疲惫:“这沼泽臭得要命,昨晚差点踩进泥坑,鞋都没了!”

他低头看了看湿透的靴子,苦笑连连。

另一女性,名为——萦丝,扎高马尾,面容玲珑,哼着小调,裙角绣几朵暗纹血梅。

这萦丝倒挺有来头。

据悉,她发间藏着三枚银丝,可缝伤口,也能操控傀儡,最细的一根丝,曾勒断一猛虎脖颈。

不过一般都用来绣花,裙角梅花为证,越绣越多。

萦丝语气戏谑,手握一枚绣花针,接过话茬:“那算什么?昨晚那毒蛙叫得多吓人,我都不敢下脚。”

“这碧泽灵藿长什么样啊?别找错了。”

话落,她豪爽地拍了拍泽祝的肩,目光紧盯脚下。

累了一夜,终于寻得一丝契机…...

澹台月疏眸底暗暗划过一抹算计,语气带着恐惧,声音发颤:“这雾……总觉得有东西盯着我们,昨晚我好像看见沼泽里冒出红光,诸位师兄...是我眼花了吗?”

她边说,腿下止不住打颤,杏眸泪光盈盈,几欲哭了出来。

澹台月疏身旁不远处,一名女性,名为——漱玉,孤傲锐利,性格飒爽,身材娇小,如出鞘短刃,厌恶一切矫饰。

颈间挂一玉坠,是师父临终所赠,右臂布满龟裂纹。

这漱玉,倒有一软肋:对自家宫内的“衔芦师兄”,有着复杂情愫,曾多次乞求长乘,为衔芦逆占卦象,右臂为证。

此刻,漱玉正身处于一侧矮灌木处,闻言,冷哼一声,眼神犀利,手握短刃,眼中燃着斗志:“眼花个屁,那是毒蟾的眼睛,昨晚我砍了一只,流的脓臭死了。”

“月疏,你当时怎么没害怕?”

漱玉话落,眸光含冷,看向澹台月疏。

澹台月疏神色一顿,立即佯装拭去眸底的泪花:“漱玉师兄,我当时没反应过来…...”

不哭还好,这一哭,引得澹台月疏身旁几位师兄弟面露关切,三五个人立刻围着她,搀扶坐下。

趁着这个空档,澹台月疏不动声色地在一旁灌木处留下印记…..

漱玉冷哼一声,未言,眼神划过一丝不屑,继续低头寻觅。

就在几人说话的空档里,一男性老生——晏清,淡淡瞥过澹台月疏。

晏清一头浓黑束发,额间落下一缕,一双手指生得格外好看,修长如葱白,正低头检查行囊。

包裹里,还夹杂着几只形状甚为奇特的毛笔。

晏清语气平静,却透着经验老道,缓声道:“寒泉玉芝”生在沼泽水下,澹台月疏师弟,眼泪无用,眼睛仔细些,多留神水面,别一脚踏空栽进去。”

澹台月疏面色骤然尴尬,轻咳一声,正欲说着什么...

泽祝一见澹台月疏为难,当即不乐意,立刻抢过话头:“晏清师兄,白兑师尊也太谨慎了吧?咱兑宫不就擅这沼泽之地么,啥时候怂过!”

他声音洪亮,跺了脚泥,白衣溅污,语气明显不服,引来几人侧目。

身后,一女弟子闻言,捂嘴轻笑,试图掩盖眸底的紧张,语气揶揄几分:“哟,泽祝英雄,想救美呐?那你先下去探探呗,别回头喊救命~”

另一年轻女弟子接过话头,笑声清脆,语气轻快:“别吓人啦,找到“碧泽灵藿”,回去我得跟师兄炫耀,听说这药能美容呢!”

那女子话音未落,前方一名正在行走的男子,白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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