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即便步步为营,终究未能避开旁人的暗中算计。(1 / 2)
徐来凝眸看她,只觉白素素近日判若两人,言行焦躁,不复往日沉稳平和。
他暗自思忖:莫非她心有郁结?此事着实蹊跷。
“我出去透气片刻,即刻便回,你不必多言。”
徐来语气不耐地说道。
白素素蹙眉问道:“你近日究竟是怎么了?”
“言语处处带刺,仿佛人人皆亏欠于你,天帝亦未曾催你办事。”
她稍顿,续道:“昊天上帝闭关不出,山野妖魔多潜于洞府,未曾滋事,此等零星作乱者,恐是另一股黑暗势力暗中作祟。”
“我心中预感强烈,务必外出探查清楚,我定会护自身周全。”
她又叮嘱道:“你安心等候,待众人醒来,备些吃食,让大家调养身体。”
“我归来时,亦会带回食物,众人随我们出生入死,着实不易。”
“寻舍利之路虽多坎坷,然能坚持至今,已是难得。”
“能自险境安然脱身,绝非寻常人可为。”
“昊天上帝大弟子修为精深,我能侥幸脱身,已是万幸。”
“你转告众人,各自珍重,切勿轻举妄动。”
白素素欲再言语,徐来却转身离去,不再理会,转瞬消失于洞口。
她心头闷堵,委屈难掩,近日二人嫌隙渐生,徐来却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白素素猛捶石床,咬牙道:
“徐来啊徐来,我随你日久,你却丝毫不解我意。既如此,往后你的事,我再不管。”
她胸中积气,暗自思忖:便让事态乱下去,看他如何应对。这般我行我素,罔顾他人,也配为我夫?
这般待我,若我只是寻常友人,你是否早已弃我不顾?
救世济民,我亦是苍生一员,为何无人顾念于我?
言语冠冕堂皇,行事却令人心寒……”
徐来踏出山洞,呼吸着山间清新空气,心绪稍缓。
他负手前行,瞥见昨日被毗卢剑斩断的怪物残躯,凌乱散落一地。
周遭树木多被坠落的躯体砸毁,一片狼藉。
徐来抬手复原林木,凝视地上残躯,陷入沉思,这些漆黑怪物究竟是何来历?
它们从何而来?
本领低微,竟敢肆意作恶,想来必有倚仗,背后定有强者撑腰。莫非是昊天上帝的大弟子?
若真是他,何必费此周折,遣这些无名小妖寻衅?
此举纯属徒劳,思忖再三,徐来断定,此等妖怪皆是冲他手中舍利而来。
除此别无他因,昊天上帝大弟子虽因妒出手,却非大奸大恶之辈,徐来亦不屑与之计较。
炎龙悠悠转醒,不见师父身影,遂向白素素问道:
“师娘,师父去往何处?”
“近日师父常不在侧,他孤身外出,实在令人忧心,纵然他法力高强。”
“可我总觉,师父每次外出,皆会遭妖魔觊觎,近日所受磨难,委实不少。”
“若能劝阻,切勿让他外出,方能稳妥,免得无意间结怨,尚不自知。”
“徐来本就心善,需亲感他人疾苦,方会心生恻隐。”
“如今他独自离去,不知又将遇何种烦忧。”
“日后师父打坐,便用捆仙锁将他锁于石床,免他随性离去。”
“师父行事愈发恣意,仿佛唯恐天下不乱。”
“够了,勿再议论你师父。”
“他早有交代,待你们醒来,自会告知去向。”
“他未曾多言,你们亦不必追问。”
白素素言语间,已无半分往日笑意。
一字一句,皆不愿多提。
见她神色冷淡,众人皆缄口不言。
徐来离了玉柱洞,缓步穿行林间。
一则舒缓心绪,放松身心;二则心有疑虑,昊天上帝大弟子心性狠戾,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二人交手寥寥数次,其阴狠眼神,已显非善类。
他日若执意为敌,必然防不胜防。
需时刻警惕,切勿落入圈套,遭其暗算。
保全自身,绝非易事。
他连天帝都不放在眼中,自然也不会将天帝亲信放在心上。
徐来正行之际,忽闻一缕笛声悠扬入耳。
他心头一动,这曲调何其熟悉,分明是昊天上帝大弟子所奏。
他循声缓步而去。
本欲悄然窥望,瞧瞧昊天上帝大弟子的动静。
转过拐角,却见一位白发老者独坐青石,横笛而吹。
老者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徐来见之,顿生敬意。
他满心疑窦,不知老者来历,亦不知其身份。
为何在此吹笛?
笛声又为何酷似昊天上帝大弟子所吹,莫非二人有所渊源?
徐来不再迟疑,上前一步。
他抱拳躬身,恭敬开口问道。
“老丈为何在此吹奏?”
“山林多妖兽,老丈不惧凶险吗?”
“老丈笛声超凡,晚辈冒昧,敢问高姓大名?”
徐来言语恭谨,礼数周全,不敢抬目直视。
他只求老者舒心,也想探明玉龙山这位隐者的缘由。
徐来深知,世间异象,从非偶然。
种种异兆,皆含深意,亦或身负使命,降临己身。
面对隐世高人,须谨言慎行、谦恭自持,方能从容应对。
稍有疏忽,便恐错失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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