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骑虎追凶（2 / 2）

“噗——”

箭矢射中青龙的左肋。青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暗青色的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如同瀑布飞泻而下，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他的身躯在空中晃了晃，险些坠落，但他咬着牙拼尽全力向前飞去。他不能停，停下就是死。白虎君再次搭箭，拉满弓弦。

第二支箭矢破空而出，这一次射中了青龙的右腿。青龙再次嘶吼，鲜血飞溅。他的速度慢了下来，那巨大的身躯在空中摇摇欲坠，每一次振翅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白虎君收起震天弓，握紧方天戟，催动白虎向前冲去。他知道蛟王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两箭足以让他重伤，但还不足以要他的命。最后一击必须由他亲自来完成，方天戟才是真正的杀招。

青龙看着越来越近的白虎君，眼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但他不想就这样死去。

他是蛟王，他是乌蛟界之主，他是青龙血脉的继承者——他可以战死，但绝不能束手待毙。他转过身，张开巨口，一道青色的光柱从口中喷出，直奔白虎君。

那是他最后的反击，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愤怒、全部的绝望。那道光柱如同青色的雷霆撕裂虚空，所过之处空气中留下焦糊的味道。

白虎君不闪不避，方天戟横在身前，戟刃上的符文猛然亮起。光柱撞在戟刃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整片虚空都在颤抖。

白虎君被震得连人带虎后退数丈，虎口发麻，但方天戟稳稳地挡住了那道攻击。光柱消散，青龙的气息已经微弱到极点。

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左肋被箭矢射穿，右腿被射断，胸口的旧伤也再次裂开，暗青色的血液几乎流尽。他再也飞不动了，巨大的身躯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白虎君骑着白虎落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坑中那道青色的身影，灰白色的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举起方天戟，戟刃对准青龙的头颅。青龙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和不甘。

“你赢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顿了顿又道，“动手吧。”

白虎君沉默了片刻。“你还有什么话说？”青龙摇了摇头。“没有。本王只是不甘心——本王等了那么多年，谋划了那么多年，结果还是输了。”他闭上眼，等待那致命的一击。

白虎君握紧方天戟，戟刃上的符文越来越亮。杨戬和哪吒赶到他身边，看着他手中的方天戟，等着他挥下那最后一击。

“元帅！”杨戬低声道。

白虎君深吸一口气，举起混沌罗盘。

罗盘上的符文全部亮起，灰白色的光芒将青龙笼罩其中。那光芒温暖而包容，与诛仙阵中的阴冷截然不同。

青龙的身体在那道光芒中缓缓消散，不是痛苦的消散，而是一种解脱的消散。他的鳞片化作光点，血肉化作光点，骨骼化作光点，那些光点在灰白色光芒中缓缓上升，如同无数萤火虫飞向夜空，最终融入那片无尽的灰白色中。

最后，只剩下那枚碎裂的鳞片。那是蛟王从不离身的鳞片，寄托着他一生的执念。此刻它静静地躺在坑底，再也没有了任何光泽。

白虎君捡起那枚鳞片，握在掌心。

那枚鳞片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它承载着一个族群的兴衰、一个王者的执念、一个时代的终结。他闭上眼，将鳞片收入怀中。

“走，回天庭。”他转身骑上白虎，向西边飞去。杨戬和哪吒跟在身后，十万天兵紧随其后。

青龙伏诛，蛟族覆灭，三界迎来了久违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