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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9章 死灵军师拉赫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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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这次来到龙渊国……目的确实是为了绑架林妙鸢的父母林震东夫妇,以及林妙鸢的奶奶苏云岚。”阿齐兹终于开始交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至于为什么要绑架他们……当然是为了引出宿羽尘了。”

听到“宿羽尘”这个名字,江正明的眉头微微一挑,但没有打断阿齐兹的话。

“一周前,我接到我们‘浊世净化会’第七净化使者的命令,来龙渊国执行这项绑架任务。”阿齐兹继续说道,“这个人,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已经有所耳闻——他就是被称为‘死棘’的阿卜杜勒·拉赫曼。”

江正明与刘远和马刚快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阿卜杜勒·拉赫曼——这个名字,在国安系统内部早已被标记为重点关注对象,只是一直以来这人都是狡兔三窟,行踪成谜,他本人也没有在龙渊国的土地上出现过,所以龙渊国的安全部门也就无法掌握到确切的证据来锁定他的具体位置和行动模式。

“拉赫曼的计划是,通过绑架宿羽尘的岳父岳母,来引诱他回到中东自投罗网。”阿齐兹的解释简洁而直接,“毕竟,如果他一直待在龙渊国境内的话,我们想要干掉他是非常困难的。龙渊国的安全防卫太严密了,我们的人根本渗透不进来。所以,拉赫曼希望借由绑架他的亲人,逼他主动返回中东……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他踏入我们的地盘之后,集中优势力量,兵不血刃地干掉他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自嘲和懊悔:“没想到啊……他身边居然聚集了这么厉害的人物。那个小姑娘,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恐怖的蛊师……唉,我也真的算是输得不冤啊。”

江正明听完了阿齐兹的初步交代,微微点头。他沉吟了片刻,然后提出了一个更加深入的问题:“哦?阿齐兹先生,听你的意思,你的上级,也就是那个叫拉赫曼的人……似乎与宿羽尘之间有很大的过节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跟我们详细说一下吗?”

阿齐兹闻言,抬起头看了江正明一眼。他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无奈的弧度,然后缓缓说道:“呵呵,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那过节……可太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讲述一个漫长的故事:“我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二十年前,在奥斯曼帝国伊拉克自治区巴格达省境内,发生过一起震惊世界的‘卡尔库夫大巴车袭击事件’!一辆满载平民的大巴车,在公路上遭遇了有组织的武装袭击,车上几乎所有人——包括老人、妇女和儿童——全部遇难。只有一个人,在所有人的尸体掩护下侥幸活了下来。”

江正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这件事。

“那件事……就是拉赫曼加入我们‘浊世净化会’之后,策划的第一起大规模袭击事件。”阿齐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他的这第一次‘杰作’,居然就干掉了奥斯曼帝国的叶海亚皇子!”

刘远忍不住插话问道:“叶海亚皇子?就是那位以改革派着称、主张与西方缓和关系的皇储?”

“没错,就是他。”阿齐兹点了点头,“叶海亚皇子的死,直接引爆了奥斯曼帝国本就脆弱的政治平衡。帝国治下的各个自治区纷纷开始闹腾起来,有的要求独立,有的发动武装起义,有的则彻底倒向了极端势力……整个奥斯曼帝国陷入了一片混乱。而这,恰恰给了我们‘浊世净化会’一个前所未有的扩张机会。”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但是,在这次袭击中,拉赫曼的手下武装——‘死神旅’——也顺带干掉了大巴车上的两个龙渊国人。一男一女,应该是夫妻。”

江正明的手指不自觉地敲击了一下桌面。他知道,阿齐兹说的那“两个龙渊人”,就是宿羽尘的父母。

“不过,这事当时谁也没在意。”阿齐兹苦笑了一下,“毕竟,只是死了两个东方面孔而已。比起叶海亚皇子这个主要目标来说,他们顶多算是吃了挂落的倒霉蛋。拉赫曼自己甚至都不知道那辆车上还有龙渊人——直到十几后,他为当年的疏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复杂:“十几年后,拉赫曼的亲弟弟——阿赫米·拉赫曼,在与宿羽尘率领的苍狼佣兵团的一次正面交锋中,被宿羽尘亲手击毙了。那一战,让我们‘浊世净化会’直接损失了一名候补执行者——阿赫米虽然不如他哥哥那么强,但也是组织重点培养的精英。而这件事,也彻底点燃了拉赫曼对宿羽尘的仇恨。”

“随后,拉赫曼开始全力追查宿羽尘的背景。当他查明了宿羽尘就是当年卡尔库夫袭击事件中那对龙渊夫妇唯一幸存下来的孩子之后,那种恨意……简直让他陷入了疯狂。”阿齐兹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至今仍对拉赫曼那种近乎病态的执着感到心悸,“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宿羽尘的错——是他夺走了自己弟弟的生命,是他破坏了自己策划的多次行动,是他让‘浊世净化会’在中东地区的布局屡屡受挫。他甚至觉得,如果当年他的手下多检查一遍大巴车、把那个躲在尸体

审讯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几位审讯官静静地听着,没有人打断阿齐兹的叙述。

“所以,五年前——准确地说,是五年零两个月前——拉赫曼亲自率领‘死神旅’的精英部队,袭击了宿羽尘当时驻扎的塔米尔村。那是一个位于叙利亚与伊拉克边境附近的小村庄,宿羽尘和他的苍狼佣兵团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半固定的据点,负责保护当地的平民不被各方武装侵扰。”

阿齐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拉赫曼用他最擅长的死灵法术,将宿羽尘的妻子莎莉亚,以及塔米尔村全体村民……全部变成了丧尸。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我听说,当时宿羽尘似乎并没有在塔米尔村内——他带着大部分兵力去了附近的贾巴村执行清剿任务——所以躲过了一劫。但他的妻子莎莉亚……却死在了那场袭击之中。”

阿齐兹说到这里,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实话,虽然我是恐怖分子,干过的坏事也不计其数。但拉赫曼那一次的手笔……连我都觉得有些太过分了。把人活生生变成丧尸,这已经不是杀人了,这是彻头彻尾的灵魂亵渎。为了报私仇而把和我们拥有一样信仰的民众变成丧尸,这种事情......”

江正明静静地听着,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沙沙地记录着。刘远和马刚也都保持着沉默,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他们心里都清楚,阿齐兹这番话,正在触及宿羽尘人生中那段最黑暗、最痛苦的回忆。

“不过,可能拉赫曼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个宿羽尘会报复的那么疯狂。”阿齐兹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这场袭击发生之后,宿羽尘就像一条疯狗一样,对我们‘浊世净化会’展开了疯狂的撕咬。在接下来的四年多时间里,他率领苍狼佣兵团,以不计代价、不顾伤亡的方式,连续打掉了我们六七个外围武装组织!那段时间,我们中东一带的外围势力几乎被他一个人打穿了一大片,损失惨重。”

他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敬畏:“那家伙……真的是个疯子。他打起仗来不要命,战术却偏偏精得像鬼一样。他会设下连环圈套,让我们的人自己钻进陷阱;他会利用地形和环境,把我们引以为傲的阵地战优势彻底瓦解;他甚至会伪装成我们的人,混进据点里从内部打开突破口……如果说拉赫曼是个让人畏惧的死灵法师,那宿羽尘就是个让人头疼到极点的战术天才。”

“而更要命的是,那个时候我们的主力都在欧洲与圣辉教廷以及他们的‘盟友’——密党吸血鬼们——进行着白热化的战斗。拉赫曼本人也在与圣辉教廷的一名红衣大主教的激战中受了重伤,被迫休养了好几年,直到今年下半年才算彻底伤愈。”

阿齐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而他伤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宿羽尘复仇!但这时我们才听说,宿羽尘已经回龙渊国了……他隐姓埋名,似乎在龙渊开始了新的生活。”

“拉赫曼那个人……他并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宿羽尘。他无法容忍杀了他弟弟、破坏了他无数次计划、让他付出了如此惨重代价的仇人,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底下逍遥地活着。所以,他暗中指使我们带路的照片,散布在了暗网上进行售卖。他的目的,是想借此把宿羽尘重新吸引回中东——让他以为,只要顺着那些线索查下去,就能找到当年出卖塔米尔村的那个‘内鬼’。”

“可是,那个消息散布出去都快两个月了,也依然没有见到宿羽尘的影子。他似乎完全没有被那些‘诱饵’所动摇。”阿齐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和无奈,“拉赫曼的耐心终于耗尽了。所以……他才会派我来龙渊,让我执行绑架宿羽尘岳父岳母的任务,以此来逼他现身。他告诉我,只要抓住了林震东夫妇,宿羽尘就一定会乖乖地回到中东,来救他妻子的父母——因为他了解宿羽尘,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坐视亲人陷入危险而不顾。”

听完阿齐兹这番交代,审讯室里的几位警官脸色都变得异常凝重。

尤其是江正明。作为与宿羽尘接触最多的国安干部,他早在宿羽尘回国之前就已经了解到,宿羽尘曾指挥苍狼佣兵团与“浊世净化会”进行过多次交锋。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错综复杂、如此血淋淋的内情。

二十年前那场大巴车袭击,夺走了宿羽尘父母的生命。而袭击的策划者,就是宿羽尘如今最大的死敌阿卜杜勒·拉赫曼。五年后,拉赫曼因为弟弟被杀而报复,又用死灵法术害死了宿羽尘怀有身孕的妻子。而如今,这个双手沾满宿羽尘亲人鲜血的死灵法师,为了斩草除根,竟然又派人潜入龙渊,试图绑架宿羽尘的岳父岳母。

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仇恨了。这是一个横跨二十年的、血债累累的连环复仇。

江正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盯着阿齐兹,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和紧迫:“哦?那这么说的话,这个阿卜杜勒·拉赫曼就是你的上级领导喽?也就是这个人害得宿羽尘家破人亡的?”

阿齐兹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

“但有个问题我想问你一下。”江正明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你们‘浊世净化会’的人,不都号称自己是神明在地上的代行者吗?但我记得,你们的教义应该是绝对不会允许死灵法师这种严重亵渎死者灵魂的渎神者加入的吧?那这个拉赫曼,他又是怎么成为你们的‘第七净化使者’的呢?”

听到江正明提出的这个疑问,阿齐兹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羞愧与挣扎交织的复杂神情。

那表情,仿佛触及了他内心某个最不愿意面对的矛盾和痛苦。

沉默在审讯室里蔓延开来。阿齐兹低着头,仅存的左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似乎不太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又似乎对自己即将说出口的话感到深深的羞耻和无力。

半晌之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仿佛要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郁结之气尽数吐出。

“老实说……我也想不通这件事情。”阿齐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困惑与悲哀,“因为您说得对——按照我们‘浊世净化会’本来的教义,是绝对不会容忍死灵法师这种亵渎神明、玩弄死者灵魂的渎神者生存的!更别说让他们加入到我们伟大的净化事业中来了!在教义中,死灵法师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神明的最大亵渎,是与魔鬼做交易的叛徒,是必须被从世上抹除的邪恶存在。”

他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中,此刻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矛盾和痛苦:“可是,这一切……都随着二十年前我们现任会长的即位,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没错,这个阿卜杜勒·拉赫曼,就是我们现任会长默罕默德·贾尼的嫡系心腹,也是他能够最终成功即位的重要推手之一。如果没有拉赫曼在暗中帮他清除异己、策划夺权,贾尼会长根本不可能坐上今天这个位置。”

阿齐兹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一段他不愿回首的往事:“唉……老实说,我们以前的老会长麦耶德,虽然是个好人——也是个虔诚的信徒,他总是教导我们要遵循教义的正道,在战斗中不要滥杀无辜——但是,他并不会打仗。在领导我们与圣辉教廷的多次战斗中都处于下风,屡战屡败,损失惨重。那个时候,组织内部人心浮动,风雨飘摇,悲观情绪四处蔓延。尤其是我们还面临着世俗势力以及‘黯蚀议会’对我们发动的联合围剿——一边是圣辉教廷的圣殿骑士团,一边是‘黯蚀议会’那帮为了利益什么都干得出来的黑魔法师——可以说,那个时候我们‘浊世净化会’已经走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了。”

阿齐兹的声音变得低落,带着一种对过往时代的追忆和叹息:“麦耶德老会长……他是个虔诚的人,但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袖。他不懂得如何在残酷的权力斗争中保护自己和追随他的人。最终,在内外夹击之下,他被迫退位,不久后就离奇地去世了。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新任会长暗杀的,但没有人敢说出口。”

“而在这个组织内部风雨飘摇的关键时刻,振臂一呼领导我们重新站起来的那个人......就是我们的新会长,默罕默德·贾尼!”

阿齐兹的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但那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崇拜或敬佩,反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忌惮和复杂。

“老实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当年是和那帮魔鬼谈了什么条件,竟然能够让死灵法师这帮被我们追杀了上千年的‘老鼠’,主动出山来帮助我们打败了敌人的多次进攻!在贾尼会长的指挥下,我们不仅击退了圣辉教廷的围剿,甚至还反攻了回去,干掉了好几名红衣大主教以及圣殿骑士团大队长级别的人物!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圣殿骑士,在死灵法师的诅咒和亡灵大军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阿齐兹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更加复杂:“贾尼会长也因此一战成名,在组织内部声名鹊起,被那些年轻、激进、渴望胜利的成员们奉为神明般的领袖。他利用这股浪潮,一举架空了麦耶德老会长的权力,最终成为了我们‘浊世净化会’新的最高领袖。”

“可是,他上任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组织信奉了上千年的教义进行了所谓的‘新的诠释与注解’。而其中最核心、最根本、也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改动,就是将死灵法师的定位,由‘罪不可赦的渎神者’,硬生生地改成了——‘神明在地上的优秀代行者’!”

阿齐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终于得以宣泄的愤慨与悲哀:“这简直是对教义的终极亵渎!是对历代牺牲在剿灭死灵法师战斗中的净化使者们最大的侮辱!那些死灵法师,他们玩弄死者的灵魂,亵渎亡者的遗体,将人类最神圣的生命和死亡都变成了供他们驱使的工具——这种人,怎么可能成为神的代行者?!”

“这项改动,自然而然地在组织内部引发了极其强烈的争议。那些忠于老教义的功勋元老、那些无法接受与死灵法师为伍的虔诚战士,纷纷站出来反对贾尼会长的改革。矛盾不断激化,最终……”阿齐兹的声音低沉下去,“爆发了一场血腥的大规模内战。”

“内战持续了将近一年。在这场内战中,很多组织内部的功勋元老心灰意冷——他们有的人选择了就此隐退,带着残余的追随者消失在偏远的沙漠深处;有的人则趁乱加入了其他组织,比如‘黯蚀议会’或者各种地方武装;还有的人……则直接被贾尼和拉赫曼联手清洗掉了。而在内战中最终取胜的这批人——也就是现在掌控着‘浊世净化会’核心权力的这些人——则完完全全是贾尼会长的亲信了。”

阿齐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悲哀:“而这个阿卜杜勒·拉赫曼,就是当年贾尼会长能够成功夺权的幕后军师之一。他不仅帮贾尼会长策划了几乎所有的关键行动,还亲自出手解决掉了好几位忠于老会长的元老。可以说,没有拉赫曼,就没有今天的贾尼会长。”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不甘:“说句实话,我也不愿意听从拉赫曼的指挥。这个人为人尖酸刻薄、睚眦必报——谁要是敢得罪他,哪怕只是说错一句话,道歉都是没用的。他会默默地记在心里,等到合适的时候连本带利地还给你。所以,虽然我很不情愿被他领导,但谁让组织内部的规矩已经完全改变了呢……忤逆他,就意味着死亡。”

阿齐兹再次叹了口气,整个人仿佛真的在这一瞬间老去了十几岁。他佝偻着身体,面容憔悴,眼神黯淡无光。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悲哀,是任何伪装都无法掩盖的。

“唉……所以,如今被你们抓住,也算是我当年没有听师父的话、及时退出这个组织的报应吧。”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我师父当年在内战前就跟我说过——‘阿齐兹,趁现在还能走,赶紧离开吧。浊世净化会,已经不是我们加入时的那个浊世净化会了。’……可我当时贪恋权势,舍不得放弃执行者的地位……现在想想,真是愚不可及啊。”

说着,阿齐兹又一次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审讯室里,一片沉默。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恐怖分子,审讯他的几位警官们,也不由得从心底发出了一句发自内心的感叹——

“看来,这恐怖组织……也不好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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