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番外.豆豆外宿中(1 / 2)
番外.三男一马
再正统的家庭,每隔几代人都会出上那么一两个反叛。严家很不幸,连着两代都撞上了。
暑假第三天,大清早奎叔就被二少爷的咆哮声惊醒了,严一杰穿着他骚包的丝质睡袍,一阵风似的从二楼冲了下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子:“严豆豆呢?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我警告你不要再包庇他了……”
“一杰,一杰你这是干什么,快松手!”严一城跟在后面冲下楼梯,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浅灰色睡裤,连睡衣都没来得及穿,精壮的上身遍布可疑的红痕,他顾不得遮掩什么,用力抓着弟弟的手,“快放开奎叔,你冷静一点!”
严一杰悻悻地松开了手,继而像只被烧了尾巴的孔雀一样跳着脚对哥哥吼:“你就知道凶我!整天都护着那个要人命的混小子!现在好了,老子不过昨晚骂了他几句,今天居然就离家出走了!你看,你看!‘我再也不要回家了,你们谁都不要出来找我,我恨爸爸’!他恨我?我还恨死他了呢!八年了,他整了我八年,我没死真是造化大!”
“好了好了,我们回房去说,别在这里吵好吗?”严一城好言好语地劝着他,半拖半抱地把他往楼上拉,“小孩子耍脾气很正常的,你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非要跟自己儿子讲出个一二三吗?他没钱没车跑不远的,这里是军政区,我这就叫人查一下监控录像……”
奎叔至始至终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看着兄弟俩吵吵嚷嚷回到楼上,不禁长长叹了口气,都夏天了,怎么这两兄弟还总是皮肤过敏,好端端老是发一身红片片,不成,得叫家庭医生来看看才行。
回到卧室,严一杰气咻咻一头栽进被子里,严一城在他身下摸索摸索,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睡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给警卫中心打电话:“这里是严将军府,我是严一城,我想请你们查一下,昨晚十一点到今早九点这段时间,有没有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离开军政区,他叫严豆豆,是我侄子……对,严一杰先生的儿子。”
放下电话,严一城去浴室放了一缸水,爬上床亲昵地揉了揉弟弟的头发:“去洗个澡吧,清醒清醒,我已经帮你放好水了,没事的别担心,一会他们就会给回音的。”
“洗个屁!我就在这等着,等把臭小子抓回来非淹死他不可!”严一杰气的双眼发红,咬着枕头狠辣无比地说,“大不了我给他偿命,无论如何我不能让他在邪道上越走越远!”
“好了别咬了,都要被你咬破了。”严一城连哄带骗地从他嘴里把羽绒枕头抢救下来,小声嘟哝,“昨晚咬今天又咬,咬坏了奎叔又要唠叨了。”
“你说他是怎么想的?才八岁啊!八岁居然就敢偷了我的电子签名和d级网站签约!”严一杰愤怒地控诉着,从床头柜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口袋本漫画,“看他画的情色漫哗一声倒在他面前:“你居然给你弟弟看这个,还让他拿给我看?”
“啊?什么东西?我没有啊。”金砖捡起一本漫画,看到封面上的笔名,恍然大悟,“哦,是这个啊,这不是……”翻了两页愣了,往严豆豆身边一摔,“好啊!原来你画的是这种东西!”
“什么?”霍伯特吓了一跳,“他画的?不是吧?他才几岁?作者的名字不是叫上官……”完了他一天才活了两辈子居然不认识那两个字==
“那是他的笔名!严豆豆你这个混蛋!”金砖火冒三丈,一把揪着领子把小孩拎起来,“这就是你的理想?我真是阴沟里翻船居然相信了你,还帮你屏蔽了军政区的监视探头,原来二舅收拾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啊!你个混小子,做了这样的事居然还敢离家出走!”
“唵?”严豆豆愣了,“我只是画h漫而已啊。”
“而已?你才八岁半,还是未成年人,怎么能画这种东西,这是犯法的你知道么?万一有人投诉你的网站和出版社都会被告上法庭,一告一个准!到时候你也要被送去少管所!”
严豆豆被吓着了,扁着嘴可怜巴巴看着哥哥:“你说真的?”
“废话我是天才我会骗你?”金砖完全遗传了自恋帝的优良传统,“警告你,回去马上和网站解约,老老实实上你的学,等你满十六岁爱画啥画啥再也没人管你了。”
“真的咩?”严豆豆向往地说,“十六岁真好,我什么时候才能到十六岁啊。”
“是啊,十六岁真好,到时候就可以做AA爱做的事了……”金砖也一脸向往,“所以做大事的人总要能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啊,豆豆,为了自己的理想,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安全地活到十六岁,懂吗?”
严豆豆醍醐灌顶:“我都懂了,哥,我会在爸爸的白色恐怖里好好活下去的!”
难兄难弟紧紧握手,致以革命的敬礼。
霍伯特都要被这俩货雷死了,想教育他们又不知道要如何下口,纠结半天还是算了——无论如何结局是好的,小孩愿意回家了。
“咳咳!”霍伯特适时咳嗽了一声,金砖马上恢复了威严的大哥状态:“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吧。”
被洗脑的严豆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金砖松手,帮弟弟整理了一下衣领:“乖,我现在给二舅打电话,然后做好东西给你吃,吃完乖乖回家知道吗?”
“知道啦。”严豆豆来得快去得更快,高兴地说,“我要吃宫保鸡丁和糖醋里脊,还要吃冰激凌!”
“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冰激凌休想!”金砖拉着霍伯特往外走,“我带了好多食材来,帮我做饭好吗。”
“我不会。”
“你站在旁边就好,只要看到你我就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
金砖完全继承了金易的好厨艺,一会功夫四菜一汤就上了桌,三个人往桌边一坐,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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