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试炼二:结束(2 / 2)
而我,继续做永国的国相,成为永国所有人的眼中钉,带领军代攻城掠地,成为穆国所有人的肉中刺!
我要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为我停留,欣赏落幕前的压轴表演!
今年,我五十三了,在这个人均寿命不过三四十的年代,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
于是,我告知永皇,时间到了。
在林夕平原,两国发生了最后一场战争。
永国发兵三十万,穆国发兵四十万,相差十万兵力,可跟我的五十三年相比,十万也算不了什么了。
我亲临战场,身边是督战员江髓,也是永国派给我的保镖。
两国交战,其实没什么意思,我只负责战略,真厮杀的还是将士。
将军派步兵压阵,骑兵远程射箭,若遇见敌方也摆阵,则直接重骑兵破阵。
第一轮完胜,损兵一万,斩敌三万。
我知道,穆国要上真本事了。
果不其然,第二轮对峙,穆国派了火枪兵来对抗步兵,用重骑兵对抗重骑兵。
最终损兵三万,斩敌一万。
将军来问我战略,我让将军分兵偷袭永国皇城,无需特别多,三千骑兵开路,一万步兵攻城就好。
将军微微一笑,说计策不错,可惜我不懂战争,说这数量九牛一毛,根本拿不下皇城,也不会有威胁。
于是最后,他派了十万大军分两路绕路偷袭皇城。
我知晓他贪功冒进,没打过败仗,受不了委屈。
如此大规模的部队,怎么可能瞒的住呢?
不过几天,穆国的士兵撤退了,几十万人,浩浩荡荡。
江髓觉得有诈,但大将军发现车辙很乱,旗帜也被随意丢弃,于是毅然追击。
于是,大军跨过安眠江,抵达旭日平原,一场前所未有的战役发生了。
敌军三十万,包围我军十五万,谁输谁赢?
我们没有那么多重骑兵,也没有那么多重甲步兵,更没有火枪兵。
但我们是可怜儿。
哄——
战场发生了爆炸。
我们有十五万自爆兵。
血染林夕草,尸压安眠江。
未来,这里的草儿会长的很茂盛,江里的鱼儿也会很肥美。
这场战役,没有胜利者,只有一万的幸存者。
摆在永皇案板上的,也只会是两个冰冷的数字:二十五万,四十万。
于是,总攻开始了,永皇御驾亲征,想要载入史册。
穆国再无斗志,节节败退,再无翻盘希望。
世界的总人口越来越少,而我的信徒却越来越多,永国得到穆国的领土,而我得到民心。
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教会,也从未出现过基层反扑,冬日做的都是安国的事情,不会引起上层人的注意,因为他们根本不在意基层。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来吧,让这些人瞧瞧,海啸的威力!
当永皇破开城门,登临金武殿,两侧将军直接将我擒下,永皇当众宣判我七十三项罪行。
这些我都预料到了,但我未曾预料,永皇判我斩立决,而非七日后凌迟。
但管理层并非全都是行尸走肉,渴望平等爱好和平的心哪里都有,不分国界。
永皇判我死刑,信徒予我永生!
我被两位同行之人救下,但仅仅片刻,他们就被击杀。
但更多的百姓涌入皇城,最前方,是思涯!一个接着一个,将一行人向内逼退。
呲——
一剑穿心。
我死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倒下前,我看见有志之士的刀已经挥下!
忠烈之血,镇压一切邪祟!
烈日灼灼,驱散一切阴霾!
人死亡时,脑子却还在运转,是恩赐还是诅咒呢?
人民会把我封神的吧?
世界上还会有可怜儿吗?
我这一生,明明眨眼之间,为何现在心里空落落的呢?
我似乎永远学不会坚定,坚定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呢?
真遗憾啊!可这么多遗憾,我在说哪个呢?
我明明已经死了,可内心为何反而未能得到解脱?好难受,好痛苦,我什么也想不了了,脑子像被缴械了一般,好痛好痛!
好痛!
我忍不住闭上眼。
好痛!
又忍不住睁开。
眼前是燃烧的宫殿、奔跑的宫女太监以及我的尸体。
我在做梦吗?什么时候的事?
我死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又为什么非要让我知道?
或许是因为该走了吧。
我这一生,到底活了多久?多长?一辈子还是两辈子,又或者三辈子?
可到头来说,我的一生,为自己,为他人,却终是为苍天。
我是苍天最器重的一员戏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