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挟持(1 / 2)
宋诗白不以为意,因为她觉得谢晏不想暴露身份,自然不会让他人知晓这件事。若是让外人知晓了,岂不是会很危险?但过了几秒,她又觉得这个推测不成立。因为谢晏有危险的可能性不大,她底下的势力对谢晏没有任何危险。
无意的吞着口中的食物,宋诗白意识到一件事。若是外界对他有危险呢?若是弑神门的人盯着谢晏以及他身边的人,那么这件事也就说的通了。记得当时她确实想找谢晏的师公,但当时事情太多,再加上谢晏的出现让她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便给忘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宋诗白叹了口气,低声道:“应该是有自己的谋划。”
大概没几天,宋诗白便去铁水台复工了。不过,这次与以往不同,她这次的身份是一处处官——是铁水台最快升职的玄鹰卫。
对她嫉妒羡慕的,不服她的人自然是许多,甚至在她上任之前便有了流言蜚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人之常情。
来之前公主特地叮嘱,若是计泾为难她,便让她知会一声,公主定然不会让他好过。
不过,宋诗白也很快体会到了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新上任的副官似乎是同她一般刚来没多久,对一切都不了解。而且,更气的人是,眼前这位性格外显,样貌不错的女子却是当今圣上妹妹的女儿——危玉郡主。
“郡主,您贵为郡主,还是不要做如此危险的事情比较好,不若在下现在便送您回去。”宋诗白来京都之后头一次笑的这么苦。
危玉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向后仰了一下,笑格外气人道:“本郡主偏不。”顿了几秒,又道:“本郡主之所以告诉你我的身份,便是为了想大家证明,本郡主也是有用的。”
“啊?”由于没理解这人的逻辑,宋诗白懵了几秒,旋即反应过来,不解的询问:“一般来说,想证明自己的话,应该不会向旁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吧?”
“自然。”危玉认同的点了点头,微微扬起下巴,格外自信,格外开朗道:“但是,计泾同意本郡主过来,自然是有算计的。本郡主自然不会着了他的道。”
“可是,我觉得同意这件事,本身就是着了他的道了。”宋诗白嘴角抽动的吐槽道,这人究竟在开朗什么,聪明什么啊。
危玉当然清楚,只是这也算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反正人都是需要成长的,万一史官把她记载下来怎么办?万一她不小心名垂千古呢怎么办?
她大手一挥,干脆利落的扯开话题:“本郡主给你讲一个我知道的一个荒唐的事情。”说着,她表情凝重了起来,似故意制造气氛一般,沉声道:“你知道吗?国师的血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
这不是唐僧的故事吗?
但宋诗白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问:“你从哪听来的?”
“逛街时听到有人闲谈,似乎讨论的人挺多的。我娘说,这背后应该有人在推波助澜。以前从未有过如此流言蜚语。”危玉说道。
“在哪逛的街?”宋诗白又问。
“就是京都里非常繁华的那条。”危玉说道。
东柳街?
宋诗白微微颔首,她知道这条街,但还没去过。
“你说,之后会不会出现暴乱,弑神的事情出现呢?”危玉颇为感慨的说了一句。
这些流言便是为了弑神做准备的。
宋诗白在心里微微叹气,莫名有种天塌下来,她却还在努力求生的荒唐感。
“兴许吧。但这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宋诗白看向危玉,认真的劝解道:“铁水台很危险,您应该回去。”
“本郡主可以帮你啊,本郡主身边有的是人。”危玉亦是一本正经的回道。
虽是如此,但但凡那些人长了脑子,便会胡乱搪塞过去。
“看我不顺眼,想让我死的人有很多。郡主呆在我身边,实在太危险了。”宋诗白顿了一下,道:“我来这里的第一天,便遭人排挤,遭人放火,刺客刺杀,甚至险些葬身火海。之后便回家躺了大半旬,说起来,我比郡主只多来了一天而已。”
但危玉显然并不了解情况有多严重,听了宋诗白的话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对宋诗白产生了同情。甚至一把搂住宋诗白的肩,头抵着头,道:“太可怜了,我来了之后,便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宋诗白:“”
神经。
宋诗白推开危玉,低头拿起桌面上今早公主差人给她的资料,大致看了一眼,道:“既然你不想回去,那便帮我整理一下资料便是近期的转到一处的案件都整理出来。”
结果,却发现本该转到一处的案件的柜架上却空无一物。
宋诗白:“”
小动作还真是不断。
“好。”危玉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坐到主位上,打算拿宋诗白手中牛皮袋里的资料。
宋诗白赶紧将其藏到背后,叹气道:“不是这个,我给你拿另外的。”
将牛皮袋藏到了身上,宋诗白才去之前的阁楼随意搬了一些资料,放到了危玉面前,随意将她打发了。
掏出身上的牛皮袋,宋诗白大致将里面的资料看完,并没有太过仔细。直到,看到里面扯出一大堆名单,宋诗白才意识到过去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从黑市带出来的那些人一开始被带到了大理寺,但之后荣王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专门挑了十几个人,以涉及皇家机密为由将其调到了铁水台,严加审讯,供出了几波暗地里为国师做事的人。后续,又以涉案为由,将其关押查办,或者默默将其暗杀。
这几人背后又牵扯了其他势力,而那些势力里中不乏朝廷中人。虽然名单里提的都是众所周知,对国师有着信仰的官员。但显而易见的是,这背后绝对不会是只有这些人。
看完这些资料,宋诗白只对一件事感到错愕,那便是国师居然有自己的势力。她知道会有自发组织追随国师的人,但涉及面如此之广,她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