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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尔虞我诈的算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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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当一切风平浪静后,桃寒蕊娇羞的伏在濯凌云的怀里,嗔道:“云哥哥,你弄疼我了。”

“哪疼了?本王帮你好好看看。”濯凌云温柔似水。就要掀开被子。

桃寒蕊满脸通红,哪能让他掀开被子一只手使劲的捂着被子,羞急不已:“不是那里。是手。是手疼嘛。”

濯凌云眼微闪了闪,声音性感嘶哑,带着诱惑的调笑:“本王还以为是那里呢。”

“云哥哥……”桃寒蕊更是羞得捞起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不过当接触到濯凌云光滑的肌肤时,心神一荡。

蒙在被中了她感觉着从濯凌云身上传来了阵阵热力,闻着被中不属于她的龙涎香气,一阵的恍惚。

她真的跟云哥哥做了夫妻做的事了?她真的成了云哥哥的人了?她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为什么明明云哥哥只是来看她的,到后来两人却发生了这种事情?

可是身上凌乱的吻痕,撕心裂肺的痛,排山倒海的欢娱,都证实了这些都实实在在发生的事实!

怪不得那些姨娘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引着爹爹去她们房里,原来男女之间的情事是这么的美妙。让她初尝之人都有种饮鸠止渴欲罢不成的沉沦。

只是尽兴之后,她满心喜悦中似乎多了一丝的迷茫,还有一种对未来的不确定……

她有些害怕的贴近了濯凌云的心口,不停地吻着,似乎想通过最近的距离接触到他心灵的深处。

濯凌云眸光一深。微喘了喘,仿佛陷入了迷离欲望,大手一揽。将桃寒蕊的脑袋连着被子一起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口……

被中,桃寒蕊听到濯凌云难以抑制的抽气声,感觉似乎找到了控制濯凌云的方法,更是笨拙的讨好着,心里微微得意。

娘曾说过,只要男人的身体离不开这个女人,那么他的心就不会离开太远了,那么就让她用自己的身体控制住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子,让他永远离不开她!

只是一向自傲自恋的桃寒蕊却忘了,说得容易做得难,便是连氏至今都没有拢住过桃居正的心!

盯着胸口那团不断蠕动的锦被,濯凌云刚才还意乱情迷的双眸瞬间变得清明,冷寒孤傲!

这哪是一个动了情欲的人的眼睛?

那眼睛无情,冷酷,不带一丝的温度,仿佛盯着的不是桃寒蕊而只是一只猎物!

他的唇微翘着,勾勒着冷寒的弧度,彰显着他内心的不屑: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幸亏发现的早,不然以后纳入门后不但不能成为他的助力,反而成为他的阻力!这下好了,破了身子的她,看她怎么有脸当他的正妃!便是当个侍妾还是看到了这么多年桃居正支持他母妃的情份上!

濯凌云阴阴的笑着,散发出丝丝的冷息,便是被中的桃寒蕊也感觉到了,抱得他更紧了。

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被子,透着薄薄的丝被将自己表现出来的疼爱传导给桃寒蕊。

桃寒蕊更是动情了,卖力的讨好着濯凌云,却根本不知道锦被之外,濯凌云阴寒如冰,冷漠似水。

身为皇子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虽然这一巴掌是因为桃之枖设计的,可是他却还是把这一份愤怒发泄在了桃寒蕊的身上。

谁让桃寒蕊没有桃之枖聪明呢?谁让他是皇子,他只选对他有利的,淘汰对他无利的!

女人对于身在皇室中的男人来说,比一件喜欢的衣服都不如!

哪怕桃寒蕊与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对她也不可能有更多一点的情感!愿意娶她,一来是因为让父皇放下戒心,二来是想通过她得到连阁老的支持,三来平时看桃寒蕊是个聪明的人,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可是现在父皇对他是不错,但连阁老这个老狐狸却始终没有表态支持哪个皇子,至于桃寒蕊……

眼里一阵的嫌弃,真是货比货要扔,人比人要死!

居然还不如一个庶出的桃之枖!

如果她安份一些,他不介意多养一人,如果不安份……

眼落在不停起伏的被中,笑意更浓,烈,冷!冷得仿佛将空气中的水气凝结。

女人?不过是虚伪的玩物!说什么爱他爱到快死了,不过是两人有了些许的闲隙,居然就对濯其华动了心思!

哼,真是笑话,她以为自己是谁?皇家的男子由她挑三捡四?

想到这里,眼中冷意更盛,手上的力度不禁加大。

“唔……”桃寒蕊被突然而至的力量捂得差点憋死在被中,她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却敌不过濯凌云越来越大的力量。

被中的她根本看不到濯凌云眼中嗜血的冷意,唇间血腥的笑意,手更是邪恶的加大力量,享受着桃寒蕊垂死挣扎给他带来的扭曲快感。

终于,感觉到桃寒蕊似乎快没气了,他大手一松……

“呼呼……”桃寒蕊拼命全力掀开了被子,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全身脱力,仿佛是死了般。

直待半晌,才感觉活了过来,似嗔似怒的瞪了眼濯凌云。

“云哥哥,你差点把我闷死了。”

眼微眨了眨,只瞬间桃花眼冰凌化去含情脉脉,将她搂在了怀中,歉然道:“对不起,蕊儿妹妹,有没有伤着你?”

见心上人向她道歉,还这么小意温柔,桃寒蕊便是有天大的怨气也化为乌有了,娇弱的白了他一眼道:“还好没有。”

濯凌云勾起风流肆意的笑,邪魅道:“说来不能怪本王,要怪也只能怪蕊儿妹妹。”

“怪我?”桃寒蕊不明所以的看着濯凌云。

“是的,怪你……”说罢,将唇凑到了桃寒蕊的耳边,轻咬了一口软糯的耳垂后,沙哑着声音:“怪你真是太销魂了,让本王情不自禁。”

耳边是他呢喃性感的声音,传入耳中的是他挑逗邪肆的话语,而他那淡若幽香的鼻息却如一丝丝的春风拂过了她耳后敏感的肌肤。

便是身经百战的花魁也禁不住这般的挑逗,何况一心爱着濯凌云,还是刚尝情欲的桃寒蕊!

只瞬间,桃寒蕊就羞得连耳朵都红了,全身都透着淡淡的粉色莹光。

眼儿却流动着水媚的色彩飘向了濯凌云,邀约着。

濯凌云喉头微动,一个虎扑扑向了桃寒蕊,声音磁性暗哑:“蕊儿妹妹……本王……饿了。”

心神荡漾的桃寒蕊听濯凌云竟然在这紧要关头说饿了,心里微有一些失望,可是她毕竟不舍得濯凌云饿着,遂道:“饿了?我让丫环送吃的可好?”

“哈哈哈……你真是可爱”濯凌云笑了起来,那眼睛眯成了一条让人心跳的弧度,而牙,却白似珍珠,让桃寒蕊看得心神荡漾。

“傻瓜,本王是说那里饿了。”

说罢被子盖住了两人,层浪叠起,又是一场风花雪月的情事。

“呼……”事后濯凌云轻喘着,搂着桃寒蕊道:“蕊儿妹妹,你爱不爱本王?”

“当然爱了。”

两次的欢爱让桃寒蕊尝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欢愉,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也更是离不开濯凌云了。

“那你帮本王一个忙好不好?”濯凌云靠在软枕上,手轻抚着桃寒蕊的发。

桃寒蕊如一只猫般懒懒的躺在了他的怀里,蹭了蹭他后,娇笑道:“云哥哥这是说什么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还用提帮忙两字么?”

“呵呵,蕊儿妹妹果然是本王的贤内助,本王何其有幸拥有了蕊儿妹妹。”

桃寒蕊心甜如蜜,之前无端的迷茫瞬间消散。

“以后对桃之枖好一点好么?”

“什么?”刚才还一脸温柔甜蜜的桃寒蕊如被螯了般一下坐了起来,生气道:“云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看上那个小贱人了?”

“瞧你,本王还没说完,你就跟个炸了毛的猫儿一般!”濯凌云眼中闪过一寒光,耐着性子道:“你可知道父皇头疼已有好久之事?”

“那跟桃之枖这贱人有什么关系?”

濯凌云不悦道:“你别老是贱人贱人的,将来你是要当本王的王妃的,要是总是这么出口成脏,别人会怎么看待本王?”

桃寒蕊泪眼婆娑的看着濯凌云,委屈道:“还不是因为太爱云哥哥了,所以才这么厌恶那些不要脸勾引云哥哥的人嘛。”

“傻蕊儿,本王早就跟你说过,本王只爱你一个,别的女人都是本王的棋子罢了。那桃之枖手上有治父皇头疼病的方子,你说本王岂能不对她礼遇有加?”

“那小……”桃寒蕊正要骂出小贱人三个字,看到濯凌云眼底的不愉后,连忙改口道:“呃……二妹妹竟然有治圣上头疼的方子?别是骗你的吧?”

“不管是真是假,总要试试才是,你也知道父皇都疼了好些日子,所有的御医都没有办法,现在桃之枖既然说有,那就不妨试试,要是好了父皇自然会记本王大功一件,将来的荣华富贵也是你我共享,便是不好,那祸事也是由桃之枖来承担,于本王又有什么损失呢?”

桃寒蕊眉开眼笑道:“还是云哥哥聪明,一会我就着人去把方子要过来。”

“好!”濯凌云勾了勾唇,轻嘲一笑,这桃寒蕊的蠢货,以为她是谁?她着人去要方子,桃之枖就能给她么?

桃之枖要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在门口见到他时,就拿出方子来巴结他了,哪轮得到桃寒蕊出手?

不过要不是桃寒蕊的蠢,怎么能显出他的温柔体贴呢?

他太了解桃寒蕊了,善妒,残暴,阳奉阴违!

所以他才会让桃寒蕊对桃之枖好些,不过是为了激起桃寒蕊对桃之枖更深的仇恨!因为只要桃之枖在这候府里过得越差,那么他的机会就越多。

只等着桃之枖过得生不如死了,到那时他再伸出援助之手,那桃之枖还不乖乖的成为他的人?

有了她的人,那么她的智慧不也就为他所用了么?

脑海中闪过桃之枖那半边绝世的容颜,濯凌云心头一荡,竟然又有了冲动。

桃寒蕊与他紧紧的抱着,自然是感觉到了,又羞又喜,羞的是连番如此身子有些承受不住了,喜的是四皇子竟然对她如此喜爱,喜爱到了这么快就又有了心思。

想到连氏所言要想让濯凌云不去别的女人房里就要榨干他,遂娇滴滴的呢喃:“云哥哥……’

那声音婉转悠扬,妖媚入骨,眼儿更是如丝般挑向了濯凌云。

濯凌云低头狎笑:“小妖精,还没吃饱么?”

“云哥哥,你真坏,明明是你……”

说到这里,毕竟是未出阁之人说不下去了。

见她忸怩作态的样子,才有些感觉的身体瞬间平复下去了。

不过想到心中的计划,濯凌云微闭了闭眸,在脑海中不断的闪现出桃之枖的一颦一笑,一喜一怒,便是那狡诈阴冷的表情似乎也能勾起他前所未有的兴趣来。

几乎就在脑中闪过桃之枖的容颜瞬间,他又精神百倍了。

闭上眼睛,直奔了主题。

当濯凌云再次从梧桐阁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到了门口时,竟然差点一个踉跄。

“四皇子!”荷花惊叫一声,伸手将濯凌云扶住了。

要是往日濯凌云根本不会看荷花一眼,可是闻到荷花身上与众不同的香味倒是让他停顿了下,笑道:“抹得什么粉?怎么这么好闻?”

见濯凌云居然纡尊降贵的跟她说话,荷花兴奋的差点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傻乎乎地看着濯凌云那俊美无双的容颜。

濯凌云笑意更浓了,语气也多了几分温柔:“怎么?难道蕊儿屋里的大丫环是个哑巴不成?”

荷花这才如梦初醒,红着脸道:“回四皇子话,这是百脂堂的胭脂。”

“百脂堂的胭脂?”濯凌云伸手摸了把荷花的脸,捏了捏后道:“这粉闻着不错,连手感也好。”

说罢,眼风流肆意地扫过了荷花,荷花登时心跳加速,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得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好了,侍候你们小姐吧。”

看着春心荡漾的荷花,濯凌云的唇讥嘲的勾了勾,目光却微深,何时他这个堂堂皇子竟然要为了讨好一个女人而差点把自己做得全身脱力?这也罢了,还要牺牲色相勾引一个小丫环?

如果换了她的话……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候府的北角雅竹院,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着,每次想起桃之枖时,心会多了一份的雀跃。

待濯凌云走得看不到人影,荷花才从惊喜中回过神来,一把抓着桃花的手道:“姐姐,你打我一下,我刚才是不是做梦啊?四皇子竟然摸我的脸了!”

桃花压抑住内心的嫉妒,强笑道:“小蹄子,摸便摸了,我们都看到了,你却还这么说,可是要显摆么?”

梨花与杏花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没好气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给小姐准备洗澡水?要是让夫人知道了,咱们一个个等着剥皮吧!”

四个大丫环才收了心思,忙指挥着人端水来,因着这事不能惊动别人,少不得搬桶倒水的活都是四个大丫环亲自做了。

到了屋内,桃寒蕊如脱了力般躺在床上,还没回过神呢。

看着桃寒蕊满身的吻痕,带着春色的小脸愈加的明媚,杏花羡慕嫉妒不已,

扶着始承雨露,娇软无力的桃寒蕊进了浴桶后,杏花不停的把花瓣往桃寒蕊身上泼着,讨好道:“四皇子真是猛浪,瞧把小姐这玉般的肌肤折腾的!”

桃寒蕊脸微红低低的为心上人辩解:“他还是疼我的。只是年少轻狂罢了。”

桃花打趣道:“杏花你这就不懂了,只要是四皇子,小姐啊巴不是更狂浪些呢,这才说明四皇子爱宠咱们小姐呢。”

“你混说什么?你这个小蹄子,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桃寒蕊又是害羞,又是高兴,残留着春情的眼剜向了桃花。

桃花则夸张道:“哎呦,奴婢的好小姐,以后您可千万不要拿这眼神看四皇子,奴婢这女儿身都差点被您勾去了魂呢,要是四皇子看了,还不得把小姐扑倒在床,让小姐三天三夜起不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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