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世子又偷看桃之枖了(1 / 2)
“你说你要为二丫头开个接风宴?”方氏淡淡地看了眼连氏,唇间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的,老夫人,二丫头在庄子里一住就是六年。这六年来我也没有好好的照顾过她,这两日我每每想起都是怪心酸的,可怜她一个没了娘的孩子带着病弱的幼弟就这么孤苦伶仃的过了六年。所以我昨儿个想了半天。总得为她做点什么。思来想去不如开了个盛大的宴会,让京里所有的贵妇都能认识一下她,这样她及笄后也能找一个好的夫家。老夫人认为如何呢?”
方氏轻抿了口茶,掩住眼底的精光道:“这事你办就是了,这候府本来就是你来管的,这些小事又何必来问我?”
连氏陪笑道:“儿媳毕竟年轻,怕有些事做事不周到。”
方氏眸光一沉,皮笑肉不笑道:“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岁,怎么说也是后婆母,不敢管得太多,否则就得招人嫌弃了。你说是不是?”
连氏尴尬的笑了笑道:“候爷一向敬重老夫人,这候府还是以老夫人马首是瞻的。”
方氏淡淡一笑道:“好了。这事你看着办吧,我也累了。”
“那儿媳告退了。”
连氏连忙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待连氏走后,方氏的眸光陡然一变,冷道:“什么东西!也敢说我老!”
“你当然不老,你要老。怎么勾得本候魂儿都没了呢?”桃居正从内室嬉皮笑脸的走了出来,一把将方氏搂在怀里,亲了一口道:“你说你也是的。跟她计较什么?她一向不会说话,有时说得话能把本候也气死!”
方氏坐在桃居正的怀里,玉臂一伸搂着他的脖子,嗔道:“怎么现在心疼起她了?帮她说起话来了?”
“怎么可能?”桃居正满不在乎地亲了口方氏,轻佻道:“本候不是心疼你么?怕你生气伤了元气,来,宝贝儿,消消气,本候给你顺顺气如何?”
手抚上了方氏的胸口,眼中染上一抹欲色。
方氏嘤咛一声,已然有些情动,不过到底没有失去理智,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啐道:“你这两日来得太勤了些了,再呆得时间过长,恐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桃居正毫不在意道:“这整个候府都是本候的,谁敢嚼那舌头?”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看连氏会不会有所觉察啊?我怎么感觉她今天说话的口气有些怪怪的啊?”
“你们女人啊就是多疑,她那么傻能知道什么?再说了,我们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发现什么,能这两日就发现了?”
方氏想了想才道:“也许你说的对。”
“好了,别说这么多了,宝贝儿,本候快饿死了。”
“饿死了?吃个点心!”方氏妖娆万千,妩媚不已的对桃居正抛了个媚眼,随后柔若无骨的身体却若有若无的蹭着桃居正,纤纤玉的拈了个点心往桃居正嘴里塞去。
桃居正笑得情色,牙咬住了点心,呸得一声吐了出去,随后暖昧地咬住了方氏的玉指,轻舔了口:“这个点心有什么好吃的,本候要吃的是你这道美味大点!宝贝儿,快,咱们时屋去速战速决!”
“死样!”方氏的眼睛仿佛要滴出水来,手,猛得从桃居正的嘴里抽了出来,却如羽毛般在桃居正微敞的胸口打着圈圈。
桃居正眸中如火般烧了起来,红得惊人,他哑着嗓子咬牙切齿道:“小妖精!”
说罢再也忍不住抱着方氏就在软榻上啃了起来。
“别……别……进内室去……”
“来不及了……先让本候舒服一下再进内室。”
门外,李嬷嬷面红耳赤地听着大厅里的淫声浪语,眼却警惕的看着四周。
突然,她心跳加速,透过十几米的长廊,她似乎看到了沈嬷嬷一隐而现。
眼微微地眯了起来……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她听到里面的声音稍小了些,便走进了厅内。
方氏正躺在了桃居正的怀里,眼睛微眯着,如魇足的猫,慵懒而妖丽。
桃居正则搂着她,半躺在美人榻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她的背,那样子就跟刚吃饱饭的人在剔着牙悠闲不已。
看到李嬷嬷走进来,桃居正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甚至还光着身子。
李嬷嬷不敢看桃居正,低着头道:“夫人,候爷,奴婢在门口看到了沈嬷嬷。”
桃居正抚着方氏的手微僵了僵,眼中闪过一道戾气,冷笑道:“连氏!哼,居然敢管起本候的事来了!真是胆子肥了。”
方氏勾唇一笑,手指戳了戳他的胸道:“你不是说她不会知道么?那她让沈嬷嬷在门口做什么?给我使唤么?”
桃居正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了,瞪了她一眼道:“你还得理不饶人了么?”
方氏心头一惊,别看桃居正好色,但脾气却是不好,她之所以这么得桃居正的眼,一来是她功夫了得,深得她青楼出身的娘的真传,二来是她懂得拉拢男人的心。
这也是连氏虽然长得不错却始终不得桃居正宠爱的原因,因为连氏太过高傲,不会讨桃居正欢心。
她连忙噘起了嘴,撒娇道:“瞧候爷,我不过说说你就这么对我,还说对我真心实意呢,才吃过就翻脸无情了,我啊,真是痴情女遇负心郎!”
嘴里生着气,手却不停的勾挠着桃居正的身体。
桃居正被她这么一勾,魂都飞了,哪还顾得生气,搂着她道:“好了好了,不过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倒生起气来了,你这不是让本候心疼么?连负心郎都出来了,本候哪负过你了?这两日都被你柞干了,连那些小妾都没有力气看一眼了。”
方氏娇柔一笑,亲了口桃居正道:“我就知道候爷对我最好。”
被方氏这么一亲一蹭,桃居正又来了劲了,他一把抱起了方氏道:“走,咱们进里面好好耍耍,连氏不是让人守么?就让她守着,守上一夜,看她走不走!”
方氏妖精般缠住了桃居正的身体,对着李嬷嬷使了个眼色,与桃居正进屋了。
李嬷嬷走出去后,对外面的丫环婆子吩咐道:“老夫人身体不适,关院门。”
“门关上了?”连氏愣了愣,对沈嬷嬷道:“你可看到候爷?”
“没有。”沈嬷嬷摇头道:“奴婢偷偷摸摸的打探了许久,不过院里的丫环婆子嘴都严实的很,没问出什么。后来奴婢好象看到李嬷嬷探了下头,生怕引起她的怀疑,就没有再打探,则是在门口等着,本想着如果候爷在老夫人那里的话,这么久也该出来了,但还没等到什么,门就关了,夫人,许是您多疑了,候爷这两日去老夫人那里勤快了点,也是为了二小姐的事。”
连氏愣愣地坐在那里,仿佛没有听见沈嬷嬷的话般。
沈嬷嬷轻叹了口气,这种事其实有什么好弄清楚的?如果候爷真的跟老夫人有什么的放,夫人这么一闹,非但不可能拉住候爷的心,反而会让候爷更疏远夫人。
如果候爷与老夫人根本没有什么暖昧的话的,夫人这么做更是把候爷推得更远了。
所以啊,唯有睁一眼闭一眼,揣着明白装糊涂,说不定还能得到候爷的一分歉意,以后对夫人多上几分心!
这时只听连氏恨道:“沈嬷嬷,你再去问,一定要问清候爷今天到底是回没回来,回来的话,一定要给我把他找出来,看他歇在哪个小妾的房里!”
“夫人……”沈嬷嬷为难地看着连氏。
“怎么?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么?”连氏阴冷地扫了眼沈嬷嬷。
“不是,奴婢只是怕动静太大,到时惹得候爷生夫人的气。”
连氏讥嘲一笑:“他何时把我放在心里?去吧,便是我做得再好他亦不会放在心里,我便不想装了不成么?”
“好吧,既然夫人这么说,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去吧。”连氏挥了挥手,抚了抚额道:“这些日子头总是疼,唯有梧儿捏了捏就感觉好多了,想到梧儿,我就为她心疼。”
沈嬷嬷奉承道:“五小姐一向是懂事的,任谁见了都心生怜惜。”
连氏点了点头,突然脸又沉了下去,气道:“可惜我的梧儿这么乖巧,这么懂事,这么聪明,却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偏偏桃之枖那个小贱人却长得妖妖娆娆的,什么都不会却还得了圣上的眼,真是气死我了。”
沈嬷嬷撇了撇唇道:“圣上的恩宠来得快也去得快,岂是二小姐一个黄毛丫头能驾驭得了的?恐怕这儿圣上都忘了二小姐是什么人了。”
连氏微微一笑:“你也不要安慰我了,好了,吩咐下去吧。”
“是。”沈嬷嬷走出去,让下人找寻桃居正的下落。
这一夜候府翻天覆地的找着桃居正,而桃居正却在方氏的房里颠鸾倒凤了整整一宿,不知道是为了向连氏示威,还是因为长年偷情压抑出了血性,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桃之枖坐在雅竹居,听到绿翘的报告时,抿了抿唇笑了。
“小姐,您怎么知道候爷与老夫人有私情?”
“这个嘛……”桃之枖拖了个长长的尾音,莞尔一笑:“不告诉你!”
绿翘的脸瞬间黑了。
桃之枖轻笑了笑,眼里却是冰封一片。
前世的她就觉得很奇怪,当初她娘嫁到候府后,对方氏一向尊敬有加,每个晨省昏定不敢稍有错处,可是方氏就是不喜欢她娘,还不停的暗中折磨她娘,以至于整个候府的下人都不把她娘放在眼里。
后来她娘被贬成了妾,候府的下人就更是狗眼看人低了,直到她三岁那年,她有一次被父亲带去到方氏的院里请安,方氏竟然让小小的她跪在院子里一个多时辰,那一次,她差点得了重病死去。。
以至于到后来,她见到方氏就心里发怵,前世更是把方氏当成牛鬼蛇神一样怕着。
直到这一世,无意中看到方氏与桃居正的眼神,那种眼神根本就不是母子该有的,分明是情人之间的暖昧流转。
那一刻,她知道为什么前世也好,今世也罢,方氏这么憎恨着她的娘,因为方氏恨着她娘,把她娘当成了情敌,你说方氏还能对她娘好么?
再加上她这个渣爹好色,对她娘一直有着觑觎之心,这不是让方氏有强烈的危机感么?
至于方氏为什么对连氏还算不错,一来是因为连氏的背景深厚,二来方氏知道桃居正根本就不喜欢连氏,不够成任何的威胁,所以才对连氏态度稍好的。
想到这里,她的眼更冷了,她娘身体一直就不好,这里面没有方氏的手笔,说到哪里去她都不信!
可恨她那时太小,但是不吃不喝学习医术,也终究是没有救得了娘的性命。
她目光幽幽地注视着窗外,如狼般的孤野。
第二日,被找了一夜的桃居正都没找到了桃居正居然一早从一个小妾的房里走了出来,然后大摇大摆的去了书房。
连氏知道了后把那小妾叫来问了半天,小妾吱吱唔唔的只说桃居正一直在她那里,至于为何之前不说,又说是听了候爷吩咐这么说的,连氏终究是没有问出什么来。
不过怀疑的种子却是种下了。
桃之枖知道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她把这消息透露出连氏也没指望连氏一次能抓奸在床,所需要的就是怀疑罢了。
她刚吃过早饭,就带着绿翘去老夫人那里请安了。
方氏看到她后,很是亲切,拉着她的手又是嘘寒问暖了一番,倒象是亲祖母一般。
桃之枖的目光落在了方氏脖后一个红印上,讥嘲的勾了勾唇。
“二丫头,你母亲说要给你办个接风宴,你可要什么需要购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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