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打起来了(1 / 2)
小手放在大手中,感觉一阵的温暖,两世为人,她从来没有享受过亲情,唯一对她好的丰氏又在她最需要关怀的时候撒手人寰。从此她以幼嫩的肩膀,脆弱的心灵姐代母职。
其实没有谁比她更向往亲情了,就算是濯其华的爱也不能够弥补她对亲情的渴望,因为那是一种血脉的召唤。
丰沐恩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手中的小人儿是他的表妹,是他这世上唯一有牵连的血脉,从此在茫茫人海中,他不但有了家,还有了可以牵挂的人。
他温暖地看着她,目不转睛,仿佛看不够般,不需要任何言语,心灵的相近就是最好的沟通。
“我脸上有花么?”她调皮的眨了眨眼。
他并未说话。目光中却透着淡淡的暖意。
长年的军旅生涯,养成了他不拘言笑的性格,而幼年巨变的惨事更让他习惯了冷漠,虽然不过二十岁的人。唇角边已然有了两条法令纹,即使他长得再俊美,也让人一见之下就有种难以亲近之感。
虽然才第一次见面,桃之枖却没有一点的尴尬,因为亲情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两人一直走到马车边,丰沐恩率先跳了上去,然后伸出大手握住了桃之枖的小手,将她用力一拽,拉上了马车。
体贴的掀开了帘子,让桃之枖走了进去,然后很自然的跟了进去。放下帘子,隔绝了绿翘惊诧的眼神。
“绿翘,还不赶车?”
车里传来桃之枖清脆的声音,把绿翘从震惊中惊醒过来,她一跃而上,扬起了马鞭。发泄般的狠狠抽了一鞭。
心里连哭的心都有,小姐,你这是闹得哪般?你就这么跟一个男人这么亲近,世子爷他知道么?
马车中,桃之枖目不转睛的看着丰沐恩,丰沐恩则毫不尴尬地让她看,他靠在马车的一边,晶亮的眼神也一直贪婪的注视着桃之枖。
要不是两人之间的眼神太过纯净,一定会被他人误会两人之间有所暖昧。斤布找号。
时间,就在两人静静的注视中流逝了。
“小姐,到烟雨楼了。”
帘外传来绿翘的声音。
桃之枖笑道“走吧,我今天可得大吃一顿。”
“好!”他微微一笑,目光宠溺无限。
不过因为他长期不笑了,那笑容怎么看都怎么别扭。
“你应该多笑笑。”
“好!”
虽然依然是那一个字,可是桃之枖却莫名的感动。一个为了生存。从小在敢死队里出生入死到现在的人,心,早就冷硬的比岩石还硬了,更别说为了他人改变自己。
可是他却用最简单的一个字让她感觉到被呵护,告诉她,他永远在她的身后。
她伸出了手,拉着他一起往外而去。
他搂着她的细腰,飞身而下,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桃之枖!”
她才站定,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由远而近,她还在怔愣之间,一道劲风刮过,她就被一股大力席卷而去,待她反应过来,她已然落在了濯其华的怀里。
“濯其华……”
桃之枖满心欢喜,就要为他介绍丰沐恩,哪知道濯其华根本没让她说完就打断了她,而是目光犀利如刀的射向了丰沐恩,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接近桃之枖?”
丰沐恩眉头一挑,眸如鹰隼的打量着濯其华,薄唇轻启,声如高山流水,悦耳不已:“我是能保护她的人。”
保护她?!
濯其华的脑中一下警钟长鸣,濯凌云肖想桃之枖,他并不在意,濯凌逸对桃之枖有非份之想,他也没有那么紧张,就算是濯流云与桃之枖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虽然狎酸吃醋,但其实也没有那么担心。
因为他潜意思中知道桃之枖根本不会与他们接近。
但这个男人不同!
这个男人不但长得俊美无双,气质超群,而且神光内敛,明明是一个十分厉害之人,却生生的将所有的锋芒都掩藏起来,如果是敌人,真乃平生之劲敌!
而且最重要的是桃之枖竟然与他十分的亲近,这让濯其华有了强烈的威胁感。
他顿时一改平日的纨绔模样,眉宇间精光点点,道:“不知道阁下以什么身份来保护她?阁下又哪来的自信能保护她?就凭阁下这白面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的体态么?”
说罢,他有意用不屑的目光扫过丰沐恩的脸。是的,他是有意的,他要激怒丰沐恩,要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丰沐恩眸光微沉,扫过了濯其华,待看到桃之枖欲言又止的样子,眸中竟然闪过一道惊人的亮。
他轻哼了声“那就让世子爷看看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不能保护她吧!”
说完,腾身而起,一招鹰击长空袭向了桃之枖。
“尼玛!”濯其华本来以为丰沐恩会攻击他,所以作好的全部的准备准备迎接丰沐恩的袭击。哪知道这丰沐恩这么恶毒,竟然舍去了他而攻向了桃之枖!
要是对方是比他弱的人,他倒可以游刃有余的护好的桃之枖来反击回去,偏偏这个男人的武功竟然与他不相上下,甚至比他还硬上几分,此时的他根本就来不及顾及桃之枖。
眼见着那凌厉的掌风如刀般击向了桃之枖,濯其华心神俱裂,他大叫一声:“桃之枖!”
人如利箭般射向了桃之枖,只来得及把桃之枖推开,而自己却暴露在了丰沐恩的掌下。
“砰!”
他如断了线的风筝被丰沐恩击飞了出去,随后以非常难堪的屁股掉地的形势“叭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桃之枖先了一愣,随后大叫道:“濯其华!”
人,扑到了濯其华的身边,拉起了濯其华的手就要为她把脉,濯其华哪肯在情敌面前掉了份,轻轻的推开了桃之枖,手抹了把唇角的血,沉声道:“爷没事!”
他慢慢地站起来,走向了丰沐恩,冷冷道:“把矛头对向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阁下不觉得可耻么?”
丰沐恩面无表情道:“兵不厌诈,难道你想你的敌人对付你时还跟你讲什么江湖情义么?你受伤了,说明你没有能力保护桃之枖,签于你这样的表现,我倒得好好考虑一下,你是不是值得拥有枖儿!”
“爷值得不值得不关你的事!”濯其华暴跳如雷地吼:“对了,爷不允许你叫她枖儿!”
“哼,遇事慌乱,缺乏冷静,枖儿,他实在不是你的良人,你还是重找一个吧。”
赤裸裸的蔑视啊!
濯其华几乎要气炸肺了。
桃之枖无语的看着丰沐恩,她知道他是当将军的,可是能不能别把战场上的那些带到替她选男人上来?
濯其华只是太在乎她了,不然以着濯其华精明如鬼,狡诈如狐怎么能被丰沐恩激得失了理智?
“濯其华,他是我表兄!”她走到了濯其华的身边,握住了濯其华的手解释道。
“丰沐恩?”濯其华一愣,目光复杂的打量着丰沐恩,冲口而出道:“桃之枖,你不会是被骗了吧?战场上威风凛凛,令敌军胆战心惊的丰沐恩怎么可能是这么个小白脸?”
好吧,濯其华的毒舌成功的激怒的丰沐恩。
要知道本身丰家的人都是俊男美女组合,丰沐恩其父当年就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而第一美女就是当年的丰氏,所以说兄妹两占了两个第一。
而丰沐恩的亲娘又是当年的天下第二美人,所以你想丰沐恩有着这么强大的基因还能丑么?
而最让丰沐恩郁闷的是,无论他怎么晒,怎么风吹雨打,那皮肤总是那么白净,让人根本不可能从外表上看出他是一个长年喋血沙场的将军!
最让他生气的是当初在敢死队出任务时,他还被敌军以为是女人而想污辱他,当然,这些没眼力的人都被他千刀万剐了。
就算是在一步步走向大将军之位时,他还因为这副容颜受到质疑,要不是他冰冷嗜血的性格和平日铁血的手腕,他还不可能成长到这种地步。
所以濯其华这话简直就是触碰了他的逆鳞,也让濯其华今后的追妻之路多了许多的障碍。
丰沐恩突然一笑,露出了森森的白牙。
那如玉般洁白的牙令他俊美的容颜增添了无穷的魅力,令周围看到的女子都心跳不已。
不过为什么明明阳光明媚,笑的男子这般的丰神玉郎,可是却让人浑身发冷呢?
桃之枖也情不自禁的一抖,表哥这笑……还是不要笑了吧,太冷感了。
“枖儿,走,我请你吃好吃的。”
说罢,拉着桃之枖的手,理也不理濯其华就往烟雨楼而去。
濯其华先是一呆,随后急急的追了上去,一把拽着桃之枖的另一手,冷睇道:“丰沐恩,你这算是什么意思?”
丰沐恩连个眼神也没给他,兀自拽着桃之枖往前走。
濯其华生怕拉疼了桃之枖,连忙跟了上去,压低声音怒道:“丰沐恩,你这可是私自回京,你就不怕爷向皇上告状么?”
丰沐恩终于回头了,唇微动了动,吐出了两个字:“随便!”
“……”濯其华一下无语了,怪不得丰沐恩能在千军万马中脱疑而出,以一个没有背景之人登上了大将军之位,直接统领数十万精兵,果然是腹黑无比啊!
他是这吃准了他不敢告诉皇上,非但不敢告诉,还得为他遮掩,否则要是皇上知道了治了丰沐恩的罪,桃之枖非得与他有了嫌隙不可!
毒啊!
怪不得丰家世代繁荣,这脑子也非常人可比的!
濯其华气得脸色铁青,直在那里磨牙,偏偏对丰沐恩无可奈何,谁让他是桃之枖的表兄呢?是桃之枖娘家唯一的亲人?
桃之枖看着濯其华吃瘪的样子,无良的笑了笑,不过到底还是心疼濯其华,小手反握住了他的大手道“好了,别生气了,一起吃饭吧。”
濯其华一下转怒为喜,得意了,他傲矫的扔了个眼色给丰沐恩后,撒娇道:“桃之枖,爷连中饭也没有吃呢,饿死了。”
“什么?你还没吃中饭?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果然桃之枖心疼了,回头对小二道:“小二,去,快取碗温热的燕窝粥来。”
见桃之枖这么关心自己,濯其华心花怒放,示威似地给了丰沐恩一个眼神。
丰沐恩冷睨了眼,唇轻启无声道:“幼稚!”
濯其华一下火冒三丈,冲口而出道:“你才幼稚呢!”
话才出口,就知道上了丰沐恩的当,尤其是看到丰沐恩得逞的眼神,更是愤愤不平,果然涉及了桃之枖,他的理智就全飞了。
桃之枖眉头一皱道:“濯其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针对表兄?”
濯其华哀怨了,是的,他是看不惯丰沐恩,尤其是是丰沐恩那手一直握着桃之枖的手,可是刚才真是丰沐恩先惹他的啊!
都是丰沐恩阴险,来陷害他。
“桃之枖……”濯其华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没有证据,这丰沐恩太狡滑了,不然也不能用唇语骂他。
“好了,别说了,你一定是饿了,所以脾气不好。”
一个是亲人,一个是爱人,她不想两人势同水火。
濯其华抿了抿唇,这才不说话,跟着两人进了雅座。
进了屋后,丰沐恩拉着桃之枖坐了下来,自己坐在了桃之枖的右边,这样能十分方便的给桃之枖布菜。
而比他慢了一步的濯其华只能退而求其次坐在了桃之枖的左边。
当小二拿着菜单走来时,丰沐恩直接把菜单接了过去,十分快捷的点了十几道菜,全过程快得如同流水线,还没等濯其华反应过来,小二已经被丰沐恩赶出去了。
“丰将军,你也不问问桃之枖喜欢吃什么么?”言语中暗藏挑拨之意。
丰沐恩悠然一笑道:“不用,只要是本将军点的,表妹都爱吃!”
这话直接就秒杀了濯其华,把濯其华气得差点一口气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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