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救出唐夫人(1 / 2)
屋内空间不大,却布置得异常讲究。
墙面满是贴落,没有丝毫斑驳之迹。地面铺着整块的、打磨规整的深棕色地砖,擦洗得光可鉴人。
靠墙摆放着一张用料扎实、造型简洁却线条流畅的黄花梨木架子床,挂着素青色的细麻帐幔,帐钩是古朴的黄铜所制。
床上铺着厚实松软的棉褥,叠放着两床同色系、质地细密的织锦被,被面绣着极其张扬的芍药花纹。
窗边是一张同系列的书案,案上整齐地摆着文房四宝——一方端砚,墨锭是上好的松烟墨,笔架上悬挂着几支狼毫,笔洗、笔舔、镇纸一应俱全,皆是素雅古朴的样式。
案角还放着一个细颈白瓷瓶,里面插着几枝已经干枯、却依旧保持形态的芦花,平添几分野趣。
靠另一侧墙是一个多宝阁,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几件器物:一只素面天青釉的茶盏,一套小巧的紫砂茶具,几本用蓝布书衣仔细包裹的旧书,还有一个造型奇古、颜色沉郁的香炉。多宝阁旁是一个半人高的乌木箱子,箱体光滑,锁扣精巧。
墙角立着一个半旧的榆木衣架,挂着几件外衫,虽是粗布,却浆洗得挺括,折叠得一丝不苟。
整个屋子,没有一件奢华耀眼的物件,却处处透露出一种低调的、内敛的、经过严格教养和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品味与格调。
这风格,很像嫡母周氏那种出身书香门第、规矩严整、讲究生活品质却又极力维持着“清俭”表象的官宦家女主人的风格。
不,甚至比周氏更内敛,也更奢华。某些物件的规制和纹样,隐隐带着前朝甚至更早的遗风,并非当下时兴的样式。
一个杀猪妇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这样的品味?这样的底蕴?
沈月陶的目光从门口开始,一寸一寸、极其缓慢地扫视过去。
那么,唐夫人呢?那个通过“压制系统”这种方式求救的唐夫人,又在哪里?
暗门,或者密室?
首先遭殃的是那张木板床。沈月陶一把扯开叠得整整齐齐、带着皂角香的被褥,掀开床板,敲击,听音。
没有。
接着是那张桌子。
桌腿、桌面底部、甚至桌面与墙的缝隙,都被沈月陶用手指细细抠过。
没有。
然后是那个木柜。里面叠放着的几套换洗衣物,背板并无暗门。柜子被移开后,依旧没有。
“你还是察觉不到是否藏了人?”
系统:“这里本来就没人。”
沈月陶走出屋子,近乎疯狂地搜寻每一个角落。堆积杂物的棚子被她彻底清空,每一个麻袋、每一个木箱都被打开、倾倒。
处理猪肉的木架被仔细检查,甚至用力摇晃,看是否有暗格。堆放柴火的角落,被她用一根粗木棍仔细拨弄,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凸起或凹陷。
系统的尖鸣一声高过一声。
“不是吧,你,你该不会找的人是唐如令!”
“不许,不许找她!”
“宿主,我跟你说话呢!不许找她。”
“不要以为你之前救了我,我就原谅了你。我知道,你还在怀疑我,哼!”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月陶几乎翻遍了院子,一无所获。难道真的是她疑心病太重了?
目光最后落在了院子最深处、最靠近后墙的那个角落。
那里,用半人高的破旧木板粗略围出了一个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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