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我他妈直接地毯式轰炸!(1 / 2)
李不渡悠哉悠哉地向前走去,步伐不紧不慢,仿佛刚刚那场屠杀只是一次饭后散步。
夜风吹动他的衣摆,霓虹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流转,将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王二的身影,从他身后的影子中缓缓浮现。
依旧那副黑衣冷面的模样,面无表情,眼神淡漠。
他伸出右手,五指虚张,朝着那具还躺在走廊上的、身首分离的狗腿子尸体轻轻一抓。
一道半透明的、扭曲的魂魄,从那尸体中飘出,被王二一把攥在掌心。
那魂魄还在挣扎,还在哀嚎,还试图发出无声的尖叫,但王二的手掌纹丝不动,魂道道痕在他指尖流转,将那魂魄死死禁锢。
搜魂,顷刻发动。
魂力涌动,信息如潮水般涌入王二的意识。那些画面、声音、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一切的一切,都被王二尽数过滤、整理、归纳。
他默默的将那些过滤信息,传递给了李不渡。
李不渡的脚步,没有停。
他的意识接收着那些信息,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但他那双幽深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地下赌场的经营模式也算清楚了,个大概,先吸引赌徒,让他们赢几把,尝到甜头,然后做局,让他们输得分文不剩。
等到赌徒输光了所有积蓄,他们再出手,放高利贷,利滚利,驴打滚,让那些原本只是想碰碰运气的凡人,背上永远还不清的债务。
被他们弄得家破人亡的,不在少数。
有人因为还不起钱,被砍断手脚,丢在街头;
有人因为无力偿还,妻子被卖去窑子,女儿被抵债;
有人因为走投无路,从楼顶一跃而下,摔成一滩肉泥。
知道这一切之后,李不渡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他心念一动,直接命令那七十二具显神行尸开杀。
那些行尸的动作很快,快得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完全发出。
几息之间,就将这个地下赌场里面的人屠了个七七八八。
那些打手、那些账房、那些看场子的、那些放高利贷的,一个不留。
李不渡只留了少数几个人。
在他鬼炁喷涌而出、形成鬼域的时候,有极个别的人被他刻意放过。
那些并不是来赌博的,而是实在是家里顶不住了,单纯过来借高利贷的。
有老人,有妇人,有为了给孩子治病走投无路的父亲。
还有那几个被迫卖身的女子,她们是被拐来的、被卖来的、被当作“赠品”塞给赌场主人的。
她们脸上化着浓妆,但那双眼睛里,只有空洞和麻木。
李不渡都给他们放走了。
走出鬼域的瞬间,他们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街道上。
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那些灯火通明的店铺,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看着头顶那片熟悉的夜空。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纷纷朝家里赶去,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笼罩在他们的心头。
而那些赌狗,李不渡一个都没放。
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赌和毒了。
哪怕在战斗中也是,他都是被逼的迫不得已了,才必须疯狂的去赌那一丝丝的活路,他最喜欢打的便是百分百的胜仗。
他能够接受的赌就是压上自己的性命去赌,丝毫不牵连旁人。
而一个赌徒真正令人厌恶的是将他人也视为自己的财产,卖妻卖儿,祸连他人。
不,这种人不能称之为赌徒,而是赌狗,而赌狗,不值得同情,不值得怜悯,不需要给第二次机会。
因为他们永远会回来,永远会输光,永远会继续赌,直到将周遭的一切,拖下泥潭。
所以,李不渡没有放过他们。
一个都没有。
屠杀落幕。
李不渡已然走进先前赌场主人的房间。
此刻,这里鲜血淋漓。
那具穿着花哨西装、挂着粗大金链子的尸体,倒在办公桌旁,他的胸口被一拳洞穿,鲜血还在汩汩流淌,将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染成一片暗红。
房间里的装饰依旧奢华,金箔壁纸、水晶吊灯、红木办公桌。
但此刻,这一切都被鲜血覆盖,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李不渡没有丝毫不适。
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起桌上那部还在亮着的手机,对着满屋的狼藉、对着那些尸体、对着那些堆成小山的台币,默默举起手机,拍了个照。
“咔嚓。”快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对于桌子上那些堆成小山的台币,他熟视无睹。
一般的钱财,对于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
换成积分或者贡献点,才是王道。
做完这一切,他默默地退出房间。
转过身,刚好碰上了清理好另一边的李不二。
李不二的白袍上,沾了几滴血。
他的剑匣开着,轩辕剑悬浮在身侧,散发着淡淡的玄黄之气。
他伸出手,擦了擦剑身上并不存在的血迹,然后那把剑便自行归鞘,“咔嗒”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与李不渡对视。
两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走出赌场。
按理说,他们本来不用那么麻烦的。
平常的时候开着『记述者』就完事了,那东西会自动记录战斗过程、击杀数量、缴获物资,一键上传,方便快捷。
可你猜怎么着?李不渡那时候在澳省被拐,压根就没带上那东西。
李不二也差不多,那时候着急忙慌地来寻李不渡,也没带上。
哥俩只能手动拍照取证了。
不过,也不怕有人冒领功劳,毕竟都不用李不渡自报家门,李不二往那一站,是个人都哆嗦。
李不渡是新生代第一人没错,但第二可没定下来呢。
李无因、楼兰、玄戮,可都是强而有力的人选。
至于王宿别人修行的是智道,他恨不得别人把他排在十里开外呢,老阴了。
话又说回来了,真论攻击这一方面的话,恐怕李不二是当仁不让的存在。
毕竟剑道这一块,谁试谁知道。
两人走出门口,站在街边。
夜风拂过,吹动他们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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