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wc?那他妈根本就不是云!(1 / 2)
台北,尊神教第二大庙宇。
这座庙宇藏在一片老旧居民区的深处,从外面看,不过是一栋不起眼的四层小楼,灰白色的外墙,锈迹斑斑的铁窗,门口还堆着几袋垃圾。
但若有人能走进去,便会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庙宇内部金碧辉煌,气势恢宏。
高高的穹顶上绘满了繁复的宗教壁画,色彩鲜艳,栩栩如生。
四壁之上,镶嵌着无数盏长明灯,灯火摇曳,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玉石,每一块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烛光中幽幽流转。
大殿正中,供奉着一尊巨大的、如仙如佛的诡像,那像的面容模糊,但隐约能看出与邪陀有几分相似。
此刻,大殿内人头攒动,但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那些尊神教的信徒、管理层、打手,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如同待宰的羔羊。
一身穿华贵服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满脸释怀地望着手下一众颤颤巍巍的手下。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认命般的、无奈的平静。
此人正是尊神教会的二把手,朴走运。
说来也不怕别人笑话,小时候出生的时候,他爹让先生给他算了一卦。
先生掐指一算,说他天生命里缺木,起个带木的名字,刚好可以互补。
他爹一听,这不巧了吗?
姓氏“朴”里面就带木,不用再改其他的了,这他妈也太走运了不是?
那挺好,直接就给他起名叫朴走运
事实也差不多。
他的前半生,一直顺风顺水。
修为稳步提升,职位节节高升,在尊神教里混得风生水起。
邪陀对他信任有加,教众对他恭敬有加,敌人对他畏惧有加。
他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么顺下去。
但到了下半生,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刚被邪陀指派,去港特区潜伏,混入了本地的势力“三世会”。
正准备宣传尊神教的时候,自己出个门,隔天回来,发现整个势力不见了。
不是搬家,不是解散,是连根拔起,连个渣都不剩。
他当时站在空荡荡的、已经被封条覆盖的“三世会”总部门口,愣了好久。
庆幸自己走运之余,连忙遁走。
辗转到澳特区,刚刚准备稳定下来,寻思着参加个拍卖会,之后看能不能宣传一波尊神教。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刚走进拍卖会场,屁股还没坐热,忽然就被749突袭检查给按地上了。
虽然自己就是单纯参加,不是卖家,但也让他心有余悸。
他二话不说,直接打道回府,回台省了。
这不,前两天刚到。
狗日的,你猜怎么着?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温暖的尊神教小窝。
td老大没了。
刚听到这信息的时候,他还半信半疑。
邪陀,真支楞起来是有纳虚修为的,台省邪教的无冕之王,说没就没了?
他用了尽一切联系手段,传讯符、定位法阵、甚至不惜折寿动用了掐算之术结果,查无此人。
邪陀的气息,从这方天地间,彻底消失了。
不是隐匿,不是躲藏,是消失。
八成是撂辫子了。
你说他走运吧,走到哪,哪里就爆;
你说他不走运吧,他还都跑得掉。
这你叫什么个事?
朴走运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那些特来告诉他邪陀死讯的教众。
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他不是蠢货。
这种时候,嚷嚷什么“替老大复仇”之类的,那是找死。
他才合神修为,你还想他怎样?
能秒老大的存在,秒他不是轻而易举?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报仇,是跑路。
现在是趁老大尸骨未寒,将尊神教这硕大的基业,撤出台省才是正事。
虽然不知道老大是怎么死的,但大夏肯定是不能呆了。
毕竟从他港特区和澳特区的死里逃生,就可窥一斑。
这两个区域都是大夏的敏感地带,哪怕是这一地区的749也有极高的自治权。
眼下都支楞起来了,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所以,能搬就搬,搬不了就扔了。
虽说大夏之外未知因素过大,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念及此处,他连忙抬起头,朝着下方一众信徒,沉声开口:
“现在,立刻命令大小庙口,将本教一切事务搁置,整理一切资产,撤出台省。”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经过尊神教长期洗脑的信徒,没有丝毫疑问,连忙高声应道:“是,副教主!”
朴走运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打心底里是希望邪陀活着的。
因为这种只要你干正事就不多问的老板,上哪找啊?
完事了,只要不触碰它的核心利益,要什么还给什么。
唉,想来也是好友一场,到时候有机会给他立个衣冠冢,也算是成了这段情谊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但还没来得及伤感。
忽然,天边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正直直地朝这边压来。
那乌云铺天盖地,遮天蔽日,将月光、星光、城市的灯火,一并吞没。
整座庙宇,笼罩在一片诡异的黑暗之中。
朴走运不由得感叹一句:“当真是黑云压城城欲摧啊……”
话毕,他猛地一愣。
他看着那一大片黑云,忽然心里莫名一慌。
那黑云的形状,太规整了,太有目的性了,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而且,它正直直地朝他的方向压来,速度之快,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从远处越过了数条街道。
很快,他的想法就验证了。
不对,woc!那t根本不是黑云!
随着那片“黑云”越来越近,他终于看清了。
那密密麻麻的,是如同乌鸦一般的鸟类。
不,那不是鸟,是某种更加诡异、更加不祥的东西。
它们通体漆黑,羽毛根根分明,但那双眼睛却是幽红色的鬼火,在黑暗中幽幽发光。
它们飞行的姿态,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协调感,像是人为操纵的玩偶那般,虽然栩栩如生,却空灵无比,仿佛没有灵魂。
一股恐惧感,猛地爬上朴走运的脊柱。
那恐惧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内心深处本能战栗,是灵魂深处发出的警告:跑!快跑!
还没等他开口,黑云已然压至庙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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