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绝对的碾压!(1 / 2)
朴走运身死道消。他的尸体从空中坠落,砸在庙宇废墟的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溅起一小片烟尘。
血,从那被劈成两半的身体里汩汩流出,顺着石缝蔓延,将周围的灰白色碎石染成一片暗红。
那些原本就乱作一团的尊神教教徒,看到这一幕,更加绝望了。
副教主死了,连魂魄都没留下,被那通天剑光一同斩成了虚无。
他们最后的希望,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这么没了。
有人瘫坐在地上,双目失神,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念什么。
有人疯狂逃窜,试图冲出这片被鬼域笼罩的废墟,但每一次都被无形的墙壁弹回来。
有人跪在地上,朝着那尊已经碎裂的诡像磕头,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嘴里高喊着“真神保佑”。
但保佑他们的“真神”,此刻正在李不渡的恶土里面时不时被王二电两下,可得劲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不会再绝望了。
因为等会嘎巴就死。
头顶上,那片黑压压的“炸弹小飞机”还盯着呢。
那些漆黑的、由鬼炁凝聚的乌鸦,依旧在夜空中盘旋,如同一群等待猎物的秃鹫。
它们的眼中,幽红色的鬼火在跳动,冷漠,无情,不带任何怜悯。
不管人群再乱,不管他们如何逃窜、如何躲藏、如何求饶,那些乌鸦打得那叫一个准逮住一个,爆一个。
精准得没边了。
“轰轰轰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鲜红在废墟的各个角落闪现,将那些还在挣扎、还在逃跑、还在祈祷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吞没。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尘、血腥味。
李不渡站在边缘,负手而立,望着这一幕。
他的身旁,王二不知何时已经站立在侧。他那双淡漠的眼睛,正看着手中那团黯淡的、摇摇欲坠的魂体。
那是先前那名试图抵抗、但被乌鸦爆炸后化作的鬼炁融化成一滩血水的尊神教管理层的魂魄。
那魂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搜魂,发动。
魂力涌动,信息如潮水般涌入王二的意识。那些记忆、画面、声音,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
迅速被王二尽数过滤、整理、归纳,然后传递给了李不渡。
李不渡闭上眼,接收着那些信息。
原来,就在749发动突袭的一瞬间,最先受到重创的便是他们尊神教。
不仅是窝点被偷袭,那些能主持大局的人,各地分坛的坛主、核心管理层、还有几个合神修为的高位信徒更是死伤殆尽。
主打一个斩首行动。
原以为朴走运回来了,能主持大局,尊神教的教众还心存侥幸,管理层和高位信徒纷纷前来投奔。
却未曾想,这货露面还没一个时辰,嘎巴一下就暴毙了。
而他的死亡,也算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李不渡理了个大概,眉头越皱越紧。
他烦恼的并不是尊神教。
那玩意儿,在他眼里不过是路边的一条,踢开就行,反正等会就有人来宰了他。
他烦恼的是效率。
太慢了,还是太慢了。
他本来以为,有了“炸弹小飞机”,地毯式轰炸,清台省也就是一两个小时的事。
毕竟那些乌鸦飞得快,炸得猛,还带剧毒,一个照面就能端掉一个小型窝点。
但那些本地749的队员们可不可以等他,个个杀红了眼,一个个窝点端得飞快。
照这个速度下去,恐怕他还没炸完台北,那些749的队员就已经把整个台省清空了。
一下子给他干的有些急眼了。
他一边朝着邪陀供出的下一个窝点走去,一边丝毫不带停地用鬼炁猛搓乌鸦。
掌心之中,一只又一只漆黑的乌鸦成形、飞出、升空、加入那片黑压压的“乌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娴熟,甚至出现了残影。
他意念一动。周身的鬼炁,更加猛烈地释放。
那漆黑的、粘稠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鬼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冲天而起!
鬼域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扩展,灰黑色的雾气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将整条街道、整片街区、整座城市,一层一层地笼罩。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抹狞笑。
他轻声喃喃,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向天地宣告的威严:
“我说……我将洞悉鬼域里的一切。”
话音落下。
鬼域规则,完成。
有人就说了台省那么大,他的鬼域能整个笼罩不成?
那当然不能。
他还没有膨胀到那种地步。
他的鬼域虽然范围不小,但最多也就覆盖两个城市。
要想把整个整个台省都笼罩进去,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不可能。
但他打算取巧。
他用鬼炁捏成乌鸦,制作一条极细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通道”,连接台北和台南。
乌鸦是是鬼域规则的一部分,是他意志的延伸。
只要有一条极细的鬼炁通道存在,那么通道两端的鬼域,理论上就是连通的,属于同一个鬼域。
哪怕那通道只有头发丝那么细,哪怕它随时可能被风吹断、被灵力冲散,但只要它还在,鬼域就不会断开。
他将那些密密麻麻的乌鸦,一分为二,一半留在台北,一半顺着那些通道,飞向台南。
然后,他再制定一条鬼域规则。
当然,他刚刚提出的这么个要求,只能够暂且让他分清敌我,没办法做到更精细的筛选。
毕竟当初他在港特区展开的鬼域,是只有那一小块地方,把那一小块的地方的邪祟聚拢起来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鬼域等级越高,可以改写规则的权利也就越大,但也代表着规则越难精准。
就好像一杯水变成一池子水,水是多了。
但规则的改写,就好比滴一滴墨的话,可以把那杯水都染上那么些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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