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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1章 血魁的双修秘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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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一章血魁的双修秘法

那一坐就是好几天。

血魁的房间里没有白天黑夜,那些镶嵌在墙壁上的暗红色晶石日夜不停地发着光,把整间屋子照得朦朦胧胧的。

陈煜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辰,只知道她已经昏迷了很久。

前两个时辰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每隔一会儿就探一次她的脉搏。

她的脉搏很弱,弱到有时候他会以为它停了,可过了一会儿它又会跳一下,像是在告诉他“我还在,我还没死。”

第二天他开始在房间里走动,不是不担心了,而是他知道自己坐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她的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那是天生的,是刻在她命魂里的,是他连触碰都触碰不到的东西。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所以他等。

那几天里,他把她的房间看了一遍又一遍。

她的房间不大,可每一件东西都摆得很讲究,都带着她的痕迹。

梳妆台上的铜镜,铜镜旁边是一把桃木梳,梳齿间缠着几根长长的黑发。衣架上挂着几件红色的衣裙,有深红的、暗红的、绯红的,深深浅浅的红挂在一起,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

书案上放着几枚玉简,其中一枚被单独放在最上面,像是最近才翻阅过。

他拿起来神识探进去扫了一遍,是她的修炼心得,字里行间透着一个女人在漫长的修行路上独自摸索的孤独和坚韧。

他放下玉简,回到床边,继续等她醒来。

第三天的时候血魁的手指动了一下。

陈煜正在看一枚关于荒界地理的玉简,他听见了那一声很轻的、像是蝴蝶扇动翅膀一样的声响,是丝绸摩擦的声音,是手指在被子上轻轻划过时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

他放下玉简,转过头。

血魁的眼睛睁开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在睁开的那一瞬间,里面没有慵懒,没有漫不经心,没有那些她惯常的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

只有一种在深水里挣扎了太久、终于浮出水面之后,那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她的瞳孔是涣散的,没有焦距,像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像一只被惊醒的野兽,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子,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她的神识从识海中倾泻而出,像一张无形的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笼罩了整间屋子,笼罩了方圆数里,笼罩了整座山。

她在确认安全,在确认自己的周围没有敌人,在确认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人闯进来。

然后她的神识触碰到了陈煜。

他的气息就在她身边,很近,近到只有一臂的距离。

他的脉搏是平稳的,心跳是规律的,呼吸是均匀的,他没有事。她也没有事。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松弛了下来,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很细很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回响。她的手从被子上松开,神识收回了识海,整个人软了下来。

真奇怪,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会是觉得他会不会有事……血魁的心里闪过一抹自己都有些后知后觉的念头。

她偏过头,看见了陈煜。

他坐在床沿上,手肘撑着膝盖,身体微微前倾地看着她。

忽然之间,血魁的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眼眶都有些发热的酸。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在这种时候守在床边过。

她从来不让任何人知道,她会把自己关在密室里,一个人扛,一个人熬,一个人在黑暗中等着那阵过去。

她以为她习惯了,以为她不需要任何人,以为一个人扛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此刻当她醒来的时候看见他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时候,她心里那堵她建了很多年的墙忽然裂开了一道缝。很细,细到她觉得只有她自己才能看见。可她看见了。

“陈煜啊,你还真是禽兽不如。”

血魁的声音很轻,有些哑,带着刚醒来的那种含糊的沙哑。

陈煜没好气地撇了撇嘴,没有问她“你感觉怎么样”,没有问“你好点没有”,因为他早就知道她会用那种“没事”的语气把他所有的担心都挡回来。

所以他只是撇了撇嘴。

“怎么?难道你还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才满意吗?”

语气很随意,不过也算是总算松了一口气。

血魁勾了勾嘴角。“我昏了几天?”

陈煜想了想。

“至少有三日了。那一日你毫无征兆地就这样了。你没事吧?”声音放得很轻。

血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件被压皱了的红色肚兜和白皙的肩膀。

她伸出手理了理头发,动作很慢很慵懒。

“昏迷了整整三日,你居然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她歪着头看着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他读不太懂的认真。

“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就是个老东西?”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从床上消失了。不是“移动”,而是“消失”,像一滴水蒸发在了空气中。

下一瞬她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坐在他面前那张红木书案的边缘上。红色的裙摆在桌沿垂下来,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她的双腿交叠着,一只赤裸的脚轻轻晃着。

她没有穿鞋,脚踝上那根红色的丝线在她晃脚的时候轻轻滚动,那颗暗红色的珠子在她白皙的脚踝上一跳一跳的,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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