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诸神阵?(2 / 2)
这话一出,其余人纷纷附和,另一个黑衣人攥紧拳头,满心愤懑:“没错!想当初,咱们是凭着一腔热血投奔大人,满心想着修行济世,可结果呢?
坑蒙拐骗、伤天害理的事哪件没做?咱们这位大人,到底图的是什么?
各处庙宇香火鼎盛,本该行善积德、悬壶济世,他反倒偏要修炼阴毒邪术,你们看看,咱们参拜的所谓邪神,到底是哪来的歪门邪道!”
“我早就怀疑,咱们这位大人,根本不是什么真神!”
一人慌忙压低声音阻拦:“慎言!头上三尺有神明,莫要乱说话,当心遭天打雷劈!”
那人嗤笑一声,满是不屑:“要劈,咱们早前就化成灰了!依我看,不如弃暗投明,去找池鱼大人投案,戴罪立功,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当即有人厉声反驳:“闭嘴!咱们手上条条命案,哪件不是血债?找他投案,纯属自寻死路!倒不如一黑到底!”
“老大,咱们不能再执迷不悟了,这邪神来路不明,未必是真神,再跟着下去,咱们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为首的黑衣人眉头紧锁,听着众人争执,满心烦躁,终是颓然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先安分躺着歇息!等池鱼他们走远,咱们即刻打道回府,后续之事,再从长计议!”
众人闻言,也不再争执,尽数瘫在地上,满心茫然,只觉前路一片漆黑,再无半分战意。
皇帝看在贵妃薄面上,网开一面,未对李侍郎满门抄斩,只将一家老小尽数贬为庶民,家产悉数充公。
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树倒猢狲散。
风声刚传出去,李侍郎那十九房小妾便各自卷了金银细软,连夜四散奔逃,没一人肯念及旧情。
唯有嫡出的一对龙凤胎,李海月与李沧海,带着仅剩的私逃细软,刚出后门便被巡逻官兵逮了个正着。
官兵得了上头暗中授意,根本不送官府,直接将二人押去了百里外那座出了名的悍匪窝。
自此,娇贵的千金小姐李海月,被逼着做了山寨压寨夫人;
温润公子李沧海,则被寨中那性情泼辣的女人婆头领强留,成了寨中少有的压寨男人。
昔日侍郎府的金枝玉叶,一朝落难,竟落得这般任人摆布的下场。
南山村头,日头正盛,尘土漫在乡间小路上。
一个生着斗鸡眼的瘦小男人,挎着半旧的木工工具箱。
箱沿挂着刨子、墨斗,一路走一路扯着嗓子吆喝:“拆东墙补西墙,样样精通!修房舍、缮庙宇,手艺地道嘞——”
他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巷口缓步走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来人声音低沉,辨不出喜怒:“刘立平?好久不见。”
瘦小男人浑身一僵,斗鸡眼猛地涣散,工具箱哐当一晃,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连贯:“你……你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这样……”
他话音未落,寒光骤然乍现!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过一瞬之事。
瘦小男人连呼救都没能发出,便直直倒在血泊之中,身体抽搐了几下,再无动静。
随身的工具箱摔落在地,刨子、凿子、墨斗散落一地,木屑混着鲜血,刺目至极。
周围村民本是被吆喝声吸引,闻声回头时,只来得及看到一道黑影快步离去,转瞬消失在村巷深处。
原地只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和满地狼藉的工具,行凶之人早已无影无踪,只留下满场惊恐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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