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挨个审(1 / 2)
院子里的血腥味有点冲。
赵轩吹了吹枪口冒出的白烟。
这把土制火铳的后坐力还是大了点,震得虎口发麻。
地上那个穿着黄衣的刺客,脑袋上多了个血窟窿,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这就是所谓的刀枪不入?”
赵轩走过去,用脚尖把尸体翻了个面。
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丢进人堆里都找不着那种。
陈宫这时候才提着衣摆跑进来,鞋都跑掉了一只。
“主公!您没事吧?”
他看见地上的尸体,脸瞬间白得像张纸。
“没事,死不了。”
赵轩弯下腰,在尸体怀里摸索了一阵。
一块黄色的布条,上面画着鬼画符一样的图案。
还有一张徐州城的布防图。
这图画得挺细,连城墙哪块砖松了都标得一清二楚。
“看来咱们内部出了耗子。”
赵轩把布防图扔给陈宫。
陈宫手忙脚乱地接住,看了一眼,冷汗就下来了。
这图上的标记,只有负责城防的校尉级别才能知道。
“查。”
赵轩吐出一个字。
“把负责城防的那几个校尉全给我抓起来,挨个审。”
“谁要是敢反抗,就地格杀。”
陈宫不敢怠慢,应了一声就往外跑。
赵轩把火铳重新装填好火药和铁砂。
刚才这一枪,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既然张角想玩阴的,那老子就让他知道什么叫黑吃黑。
此时的徐州城,乱得像锅煮沸的粥。
赵云带着神机营的士兵,在大街小巷里穿梭。
“开门!例行检查!”
士兵们粗暴地踹开一间间民房的大门。
凡是家里藏着黄巾、符水,或者神色慌张的,二话不说直接锁拿。
哭喊声,求饶声,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诸葛瑾站在太守府的台阶上,看着被押送进来的犯人,眉头皱成了川字。
他是个读书人,讲究的是先礼后兵。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抓捕,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主公,这样会不会激起民变?”
诸葛瑾看着走出来的赵轩,硬着头皮问了一句。
赵轩把玩着手里的火铳。
“子瑜啊,你知道什么是民变吗?”
“百姓吃不饱饭造反,那叫民变。”
“这帮人吃饱了撑的想把大家伙都拖下水,那叫恐怖分子。”
诸葛瑾愣了一下,没听懂“恐怖分子”是个啥词。
但他听懂了赵轩语气里的杀意。
就在这时,赵云一身是血地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校尉的铠甲,但这会儿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大哥,抓住了。”
赵云把人往地上一扔。
“城防校尉李二狗,这小子的床底下藏了整整两箱子硫磺。”
李二狗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俺也是一时糊涂,信了那太平道的鬼话……”
赵轩蹲下身子,用火铳冰冷的枪管拍了拍李二狗的脸。
“一时糊涂?”
“你把城防图卖给黄巾贼的时候,也是一时糊涂?”
李二狗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味弥漫开来。
“他们说……只要今晚打开城门,就保俺全家富贵……”
“今晚?”
赵轩抓住了重点。
“几更天?”
“三……三更。”
赵轩抬头看了看天色。
月亮刚爬上树梢,离三更天还有两个时辰。
这帮黄巾贼倒是挺会挑时候。
“把这货拖下去,砍了。”
赵轩站起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饭吃什么。
李二狗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拖走了。
惨叫声戛然而止。
诸葛瑾的脸色更白了。
“子瑜,别发愣了。”
赵轩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写个告示。”
“就说城里抓到了黄巾贼的头目,明天午时在菜市口凌迟处死。”
诸葛瑾手一抖。
“主公,这……这是为何?”
“钓鱼。”
赵轩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先给城外的客人们准备点夜宵。”
徐州城北门。
这里的守卫已经被全部换成了神机营的心腹。
城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缝隙。
城楼上,几口大锅正烧得滚开。
不过锅里煮的不是肉,是金汁。
也就是俗称的粪水,加了油和砒霜的那种。
这玩意儿要是浇在身上,那滋味,比辣椒水还酸爽。
老王头正带着人,在城门口的空地上埋东西。
一个个陶罐子被埋进土里,只留下一根细细的引线。
这是赵轩特意交代的“地雷阵”。
虽然技术简陋,还得靠人工拉线引爆,但够那帮黄巾贼喝一壶的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三更天的梆子声敲响了。
城外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
原本寂静的荒野,瞬间被人潮填满。
头裹黄巾的乱民,手里拿着锄头、木棒,甚至还有菜刀,像潮水一样涌向城门。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震天的口号声,把城墙上的灰都震落了一层。
领头的一个大汉,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挥舞着一把大刀。
“弟兄们!城门开了!”
“冲进去!抢钱!抢粮!抢娘们!”
这帮被洗脑的信徒,一听这话,眼珠子都红了。
一个个嗷嗷叫着往城门里冲。
赵轩坐在城楼上,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
“啧啧,这素质,比我想象的还要差。”
他吐掉嘴里的果核。
“等他们进得差不多了再动手。”
黄巾军的前锋已经冲进了瓮城。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那个领头的大汉狂喜。
“哈哈!那赵轩果然是个草包!”
“这徐州城是咱们的了!”
就在他的马蹄即将踏上主街的一瞬间。
赵轩把手里的火把扔了下去。
“动手。”
老王头猛地一拉手里的绳子。
“轰!”
一声巨响,大地都在颤抖。
埋在城门口的几十个土地雷同时炸开。
火光冲天而起,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那个领头的大汉连人带马被炸飞了三丈高,落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堆碎肉。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瓮城里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残肢断臂漫天乱飞,惨叫声比刚才的口号声还要响亮。
冲在最前面的几百个黄巾贼,直接被炸懵了。
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
以为是天谴,吓得把手里的兵器一扔,跪在地上就开始磕头。
“雷公爷爷饶命!雷公爷爷饶命啊!”
赵轩站在城头,看着
“倒金汁。”
哗啦!
几大锅滚烫的加料粪水,顺着城墙泼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被金汁淋到的人,皮肉瞬间溃烂,在地上打着滚哀嚎。
后面还没冲进来的黄巾军,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这哪里是攻城,简直就是送死。
“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原本气势汹汹的大军,瞬间炸了营。
几万人争先恐后地往回跑,自相践踏而死的不知多少。
“这就完了?”
赵轩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真是不经打。”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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