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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渡口爷孙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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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管家,有什么发现?”

收到撤兵回营的命令,尚德整顿人马准备西返,

却见白世仁的管家盯着水面发呆。

“尚校尉,你看那是什么?”

远远望去,沉浮不定的河面上,有根枯木飘浮,随波逐流。

“哦,那是泡桐树,咱们这太常见了。”

“奇怪,哪来的树呢?”

“走吧,大将军让赶紧回去。”

白管家恋恋不舍,要不是天太晚,

他真想下去看看。

毕竟,

水面上干干净净,突然冒出一根大的枯树,确实显得很突兀。

枯木的确不同寻常。

若是再细看,在树根的根须中间,

有双小手藏在里面!

“怎么样,姓苏的招供了吗?”

“启禀百户大人,那家伙一心求死,就是不开口。”

“哼,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头前带路。”

百户姓钱,白世仁亲手提拔的干将,为人诡计多端,

且狠辣歹毒。

他奉主子之命来审问苏本骥,拷问南云秋的下落。

“老东西,

上次在牢里你就嘴硬,若非要拿你当诱饵,

早就宰了你。

现在那小子又逃之夭夭,你已经没有用处了。

说说吧,南云秋又准备去哪?

老实交代,兴许还能留你条狗命。”

“别做梦了!

我就是说了,你们也不会放过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要杀要剐请便!”

苏本骥伤的很重,压根不抱生还希望。

“是嘛,像你这样的硬骨头我见多了,你钱爷有的是办法。”

钱百户若无其事,忽然攥起苏本骥胸膛前的箭杆,使劲朝肉里面捅。

那种折磨的滋味,

饶是硬汉老苏也抵挡不住,发出呜呜闷吼,

表情极为痛楚。

而钱百户脸色颇为平静,仿佛折断根树枝那样无所谓。

“看你能忍到几时?”

钱百户心里有底,苏本骥的表现告诉他,

对方快要撑不住了。

他决心再接再厉,不给老苏求饶的机会,

背着手离开了牢房。

钱百户深谙拷问犯人的秘诀:

如果无休止一味拷打,只会激怒人犯,从而产生对立情绪。

而且,

皮肉遭受一尘不变的打击,会渐渐麻木,

感受不到疼痛。

所以要不断变换刑具,还要给人犯喘息的时间,让皮肉放松,

等忘记了疼痛,

再从头开始。

过了半柱香工夫,他再次走进牢房。

抓起布袋里的粗盐,面无表情,扯开苏本骥的伤口,

把盐慢慢撒上去。

“啊!”

老苏紧咬牙关,那种滋味,仿佛是用刀子寸寸割裂皮肉。

折磨别人的感觉无比享受,人犯越痛苦,

他越是愉悦。

苏本骥惶恐的眼神,震颤的躯体,说明火候到了。

“现在想通了吗?”

“想通了,

只要能留我狗命,我就说出他的藏身之处,

而且还能让大将军有意外收获。”

苏本骥口鼻流血,眼巴巴等待他的宽恕。

“说吧,爷听着呢。”

钱百户通体舒畅。

无论说不说,苏本骥都要死。

“烦请钱爷近前来,此事只能告诉您,我也是要面子的人,

要是传扬出去,

今后还怎么立足?”

钱百户料想对方不敢使诈,笃悠悠走过去,

但他很狡猾,并未把耳朵凑上去,

还保持着半步的安全距离。

“南云秋别无去处,就躲在……”

“噢……”

安全距离并不安全,钱百户防住了耳朵,

却疏忽了鼻子。

苏本骥公鸡啄米般突然脑袋发力,狠狠撞向他的面门。

顿时,

钱百户眼眶撕裂,鼻梁骨折断,血流如注,满地打滚,

发出杀猪般嚎叫!

玩了一辈子的鹰,

却被鹰啄了眼睛。

狱卒暗自窃笑,嘲笑他刚才有多神气,

现在就有多难堪。

钱百户恼羞成怒,跌跌撞撞爬起来,抽出剔骨尖刀。

不料,白世仁走了进来……

“噗!”

南云秋仰面朝天,长长的换了口气,又一个黑夜到来,

他索性钻出来趴在枯木上。

包裹里的面饼泡得稀碎,只有肉干还能勉强果腹。

他不清楚漂到了什么地方,

只记得苏叔说那个地方叫魏公渡,河水在渡口那里回旋,形成一大片浅湾,

就像苏叔洗马的地方。

“苏叔,你还好吗?”

泪水夺眶而出。

他侥幸活着,可是……

两天两夜的漂流,不敢停歇,不敢靠岸,

就这么在河水里泡着,

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

此刻的南云秋筋疲力尽,夜晚的水还有点凉,长时间的浸泡也受了寒气。

他感觉脑袋晕晕沉沉,双颊红通通的。

摸摸发烫的额头,

他知道自己要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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