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太子谋权兵变(1 / 2)
秦皇被一人一童轮番叮嘱,帝王颜面挂不住,却因心智刚被邪术操控失态,理亏在先,无从发作。
只得龙袖一拂,压下满腔郁气,沉声道:“朕邪祟已除,心神归位,自有章法,无需尔等频频提点。”
说罢,再不逗留,转身步履沉凝离去。他要亲赴地宫结界中枢,调度阴兵、宫人、卫卒逐层排查暗道密室、结界缝隙,彻查每一处人事踪迹,势要揪出那暗中操控他心智、视千古帝王为傀儡的幕后黑手。
一时间,整座秦皇陵风声肃然。
长廊密道之内,黑影穿梭,甲叶铿锵,灵力探查的嗡鸣此起彼伏。层层关卡封禁,道道结界收紧,自上而下肃清查勘,俨然一副雷霆治局之势。
茶哥扛着玄铁铲倚立石柱,目光望着地宫深处涌动的兵甲,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沉敛:
“秦皇固守地宫千年,执念长生,心结根深蒂固,本就是最易被拿捏的棋子。那人能悄无声息潜入结界,缠其心脉、引其贪戾,绝非寻常散修邪道,定是深谙地宫格局、知晓帝王软肋的身边人。”
这番话褪去往日嬉闹,多了几分权衡世故的权谋眼光。
墨嬷嬷轻轻拢住怀中桃子,清冷眸光俯瞰整座地宫脉络,洞悉分毫玄机,语气淡然却字字切中要害:
“地宫结界自成天罗地网,外邪难入,唯有内奸可谋。此人熟稔秦皇心性、通晓陵中布防、清楚暗道死角,步步布局,以阴邪秘术为棋,以帝王执念为饵,借他之手炼化灵体、消耗我辈、搅乱地宫气运,坐收渔利,是一局深思熟虑的权谋算计。”
桃子怀抱着金鸡涅盘凝成的本命金蛋,温润灵气萦绕周身,小脑袋靠在墨嬷嬷肩头,小声懵懂道:
“嬷嬷,那个坏人为什么要算计皇帝伯伯呀?好好待着不好吗?”
“权力倾轧,帝位更迭,从来不分岁月古今。”墨嬷嬷柔声抚过她发顶,言语浅白却藏深意。
“他要借秦皇之手扫清变数,耗损帝王修为,搅乱陵中秩序,待到人心浮动、守备涣散之时,便可顺势夺权,掌控地宫龙脉与千年气运。”
肩头金鸡敛翅静立,金瞳警惕扫视四方,已然察觉空气中暗藏的权谋杀机。
就在此时,长廊尽头缓步走来一道龙袍身影。
玉冠束发,姿容雍雅,气度温润,眉眼间带着储君该有的沉稳仁厚,正是镇守地宫偏殿、辅理陵中事务的秦皇太子。
他步履从容,神色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行至近前,先目光平和扫过桃子、金鸡,再落于墨嬷嬷身上,语态谦恭有礼,分寸拿捏得无可挑剔:
“方才地宫结界震颤,灵力紊乱,听闻父皇骤然心智失守、行事癫狂,我心下不安,即刻放下手中事务赶来探望。诸位无恙,我便放心了。”
一副孝子贤臣、心系地宫的模样,端得滴水不漏。
茶哥依旧带着几分随性,却也不敢再轻浮打趣,只正色回道:“多亏墨嬷嬷看破邪术根由,又有金鸡涅盘化凰驱散心脉戾气,才稳住局面,不然我们早已被推入丹炉,成了别人算计里的牺牲品。”
太子眉宇微蹙,面露惊诧,随即轻叹一声,眉宇间忧色更重:
“竟有这等阴诡伎俩?父皇千年自持道心,固守陵寝,怎会被人暗中种下邪术,沦为棋子?此事太过蹊跷,我已私下调遣麾下亲信,配合父皇四处搜查,定要将此獠揪出,以正地宫法度。”
言辞恳切,举止端方,举手投足皆是储君风范,任谁看了都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墨嬷嬷眼底,早已升起层层审慎。
她凝神细察太子周身气息,表层龙气正大雍容,内里却隐绕一缕极淡的阴戾邪气,与缠在秦皇心脉的那股诡气同出一源,被他以高深修为刻意遮掩,藏得极深,若非洞察力超凡,根本无从识破。
茶哥心性直爽,看不破这权谋伪装,只当太子真心忧国忧君。
唯有桃子心思纯净,无感世俗权谋,只凭本能感知气息好恶,抱着金蛋小声呢喃:“这位伯伯身上,有和缠在皇帝伯伯心上一样的坏味道……暗暗的,藏在里面,不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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