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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我都跪下了!您非得跟我单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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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赤裸裸、疯狂的“人质威胁”。

张正道安静地站在原地,神色依旧没有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愤怒或是紧张。

他看著画面中王也和龚庆痛苦的虚影。

然后。

他轻微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被威胁的妥协,只有一种神龙俯视著幼稚的螻蚁试图用泥巴绊倒自己时的,极致的不屑与嘲弄。

张正道缓慢地抬起眼眸,目光隨意地穿透了虚幻的水镜,直视著这片黑暗的最深处。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试试。”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却仿佛蕴含著某种恐怖的无上法则,让整个沸腾的洞窟黑暗,在这一瞬间死寂地彻底凝固!

洞窟意识那狰狞、叫囂的气息,滑稽地瞬间卡壳,直接从囂张转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恐怖的存在,在同伴的生死面前,竟然表现得如此冷血、如此不在乎!

就在它慌乱地不知该进该退时。

张正道缓慢地抬起头。

那双纯金色的瞳孔在死寂的黑暗中爆发出璀璨、甚至带著一种残酷的毁灭之光。

他平淡地看著黑暗深处,冰冷地宣判了这股意识的死刑:

“你若是敢在幻境里,动他们微小的一根汗毛……”

“我就让你,连同你这无聊的二十四节通天谷……”

“从这个世上永远消失。”

语气依旧是那种平静的陈述句。

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不容置疑、足以將整个天地都碾碎的无上威压!

无尽的黑暗之中,张正道从容地负手而立。

那一双神圣的金色瞳孔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宛如镇压万古的神明。

……

张正道这句平淡却蕴含著无上威压的宣告,在虚无的黑暗中迴荡。

那一瞬间,整个九曲盘恆洞內的黑暗,仿佛被彻底冻结了。

那股古老而恶毒的洞窟意识,其气息在极短的时间內经歷了一场从狰狞、愤怒,到极致、深邃的恐惧的剧变。

它活了不知多少个甲子,吞噬过无数惊才绝艷的灵魂,也熟练地编织过无数个让人沉沦的轮迴。

在它的认知里,它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

但此刻,面对眼前这个拥有纯金色瞳孔、命格硬到连天道法则都能碾碎的恐怖存在,它彻底怂了。

它毫不怀疑——这个年轻人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他真的能不讲理地,把这片空间连同它这个古老的意识,一起彻底抹杀!

於是,在强烈的求生欲驱使下,这股古老意识屈辱地做出了它这辈子最怂的决定:无条件投降。

“嗡——”

原本死寂的黑暗中,突兀地盪起了一阵空间涟漪。

紧接著“扑通!扑通!”两声闷响。

两道人影就像是被什么嫌弃的东西给粗暴地“吐”了出来,凭空跌落在张正道身后的青石板上。

“咳咳咳!”

王也落地时脚下一个踉蹌,狼狈地伸手死死扶住了旁边冰冷的石壁。

他那张向来慵懒的脸此刻苍白如纸,毫无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而另一边的龚庆,则更加悽惨。

他直接没有形象地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那个硕大无比的包袱散落在一旁。

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被冷汗和泪水完全湿透。

那张滑稽的脸上,还掛著两道清晰的、未乾的泪痕,双眼空洞地望著前方。

为了表示彻底的臣服,那股洞窟意识不仅迅速地释放了两人,还主动地、乾净利落地切断了与他们灵魂之间的精神连接。

那些在幻境中真实、仿佛经歷了“好几辈子”的漫长记忆,在这一刻,

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地褪去,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和强烈的情绪残留。

“呼……”

王也痛苦地揉了揉仿佛要炸开的太阳穴,深深地吸了一口洞窟里阴冷发霉的空气。

足足缓了半分钟,他那有些涣散的眼神才艰难地重新聚焦,终於回过了神来。

而地上的龚庆还在剧烈地发著抖。

他死死抱著自己的包袱,像个失了智的傻子一样,嘴里含糊地喃喃自语:

“我是谁……我在哪……我……我的破茅草屋呢……”

张正道安静地转过身,深邃漆黑的眸子平静地看著这两个狼狈的傢伙。

他的神色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精准的预料之中。

他负手而立,直到两人的呼吸缓慢地逐渐平稳下来,才平淡地开口问了两个字:

“醒了”

听到张正道这熟悉、平淡的声音。

坐在地上的龚庆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起头!

当他清晰地看清眼前那一袭青衫时,他那双绿豆眼里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劫后余生的庆幸的光芒!

“哇啊啊啊!道君!!!”

龚庆失控地发出一声悽厉的嚎叫,连滚带爬地凑到张正道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委屈地哭诉:

“道君!活祖宗哎!您可算特么的把我们给救出来了!”

“您是不知道啊!我刚才在那个阴间的破幻境里……过得太特么惨了啊!!”

龚庆一边夸张地抹著眼泪,一边激动地控诉著幻境的不公:

“那破诅咒居然恶毒地把我变成了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从小就悽惨地吃不饱穿不暖,三岁死了爹,五岁死了娘!

我一个人可怜地流浪街头,跟野狗抢发餿的馒头,还被可恶的恶霸天天欺负……”

“好不容易艰难地长大了,又倒霉地被骗去黑煤窑当苦力,每天绝望地累死累活,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最后……最后还淒凉地得了严重的绝症,绝望地躺在破蓆子上等死……”

“那种真实的绝望感……我特么现在想起来心口还一抽一抽地疼啊!”

龚庆痛苦地捂著胸口,一脸后怕的表情,仿佛真的刚刚死里逃生。

王也虚弱地靠在石壁上。他虽然脸色苍白,但情绪比龚庆要镇定得多。

他听完龚庆这悲惨的“半生总结”,无奈地轻轻嘆了一口气,也开始平缓地讲述起自己的离奇的经歷:

“我那边的情况……倒是跟你这悽惨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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