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1 / 2)
第133章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战锤撕裂空气的轰鸣犹在耳畔,千钧一髮之际,里奥桑格拉斯凭藉本能躲过了被爆头的一击,但左臂被碎石划开的伤口和那嵌入地面的恐怖锤印,无不宣告著来者的力量绝非寻常。
他半跪於地,惊怒交加地抬头,望向那自烟尘与火光边际走出的鹿角盔战士。
耳畔,满是龙石岛士兵们“为了劳勃国王”的高呼。
“劳勃拜拉席恩”
看著那逐渐逼近的鹿角,桑格拉斯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上惊疑迅速被狰狞取代:“呸!装神弄鬼!”
作为一名久经战阵、剑术精湛的骑士,他根本不信什么王者亡魂归来的乡野传说。
哪怕是他虔诚信仰著的七神,也绝不可能把一个死了两年的人从坟墓里挖出来,然后在瞬息间送到龙石岛!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短暂的震惊后,桑格拉斯低吼一声:“我倒要看看,你那头盔
“额啊!!!”
他不再废话,身体骤然弹起,手中长剑划出一道弧光,直刺詹德利面甲缝隙!
这一剑又快又狠,彰显其扎实的骑士功底。
詹德利显然没想到对方竟然反应如此迅速,在他先前的战斗中,敌人要么直接被砸碎脑袋,要么被嚇破了胆,谁敢像这傢伙一样主动发起反击!
仓促之间,他只能狼狈地抬起锤柄格挡。
鐺!
剑刃劈砍在沉重的锤柄上,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道震得詹德利手臂发麻,连退两步。
他一路从底层血战上来,凭藉蛮力与战锤之威,確实砸翻了不少敌人,但体力的消耗却十分巨大。
毕竟是第一次战斗,在与士兵们的战斗中他无往不利的锤子,此刻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却开始显得有些力有不逮。
加上劳累,他的动作变得滯涩,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而里奥桑格拉斯的剑术,是家族一脉相承的正统骑士战技,严谨、高效。
他根本不给詹德利喘息和发挥力量优势的机会,攻势一波接著一波。
唰!
一剑掠过詹德利大腿,锁甲环崩裂,鲜血渗出。
詹德利怒吼,试图抢锤反击,但沉重的战锤在敏捷的对手面前显得笨拙。
桑格拉斯轻鬆侧步闪过,反手一剑刺向他肋下。
噗!
剑尖穿透皮革与锁环,带来钻心疼痛。
“呃啊!”
詹德利痛呼,肋下的疼痛也让他动作变得更慢了。
“就这点本事,也敢冒充劳勃拜拉席恩”
桑格拉斯冷笑一声,以他丰富的经验,立即便看出对手力量惊人,但技巧粗劣无比,便利用步伐和速度优势,不断游走。
不多时,詹德利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虽不致命,但鲜血流淌,体力飞速消耗,鹿角头盔下的喘息声愈发沉重起来。
詹德利挥舞战锤的胳膊越来越沉,视线因失血和汗水而模糊,心里感到一丝绝望。
桑格拉斯的剑仿佛无处不在,每一次格挡都让他手臂酸软,每一次闪避都慢上半拍。
“柯里昂爵士.......”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冷静男人的身影,心里有些后悔没有听从对方的嘱咐,擅自做主。
但在又一次被剑刃划破肩甲后,疼痛和恐惧还是令他不由自主地放声大吼:“柯里昂爵士!快救我!!!”
吼声在混乱的露台迴荡,甚至压过了部分兵刃交击声。
一些正在交战的人都不由得侧目。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他期盼的那个身影並未如同神兵天降,前来拯救自己。
噗嗤!
愣神间又是一剑,刺中了他的腹部侧方,幸好被板甲边缘挡住大半,但锋刃依然切入皮肉,带来火辣辣的剧痛。
詹德利跟蹌后退,背靠在一处垛口,战锤几乎脱手。
鹿角头盔下,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无助与恐惧。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柯里昂爵士或许早已带著希琳离开,或许他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
从头到尾,自己都只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自作主张,然后將自身陷入死地的棋子。
然而,里奥桑格拉斯可不会给他感慨的时间。
眼见对手已无力反抗,他双手握剑,剑尖对准詹德利面甲缝隙,就要给予致命一击。
“该结束了,冒牌货。”
“下去陪真正的劳勃拜拉席恩吧!”
长剑带著悽厉的风声,直刺而来!
詹德利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接受现实。
就在剑尖即將触及面甲的前一剎那!
一道灰影,如同鬼魅般从詹德利身后那群跟著他衝上来,此刻正与桑格拉斯手下混战的士兵中骤然闪出!
那速度太快,一柄普通无比的长剑,后发先至,精准横亘在桑格拉斯的剑与詹德利的面甲之间!
鐺!!!
桑格拉斯志在必得的一剑,竟被这突兀出现的剑身稳稳架住,不得寸进!
剑身上传来的反震力道之大,远超他的预估,震得他手腕发麻,长剑几乎要脱手飞出!
他心中大骇,急忙撤剑后退两步,惊疑不定地看向来人。
那是一个穿著普通龙石岛守军锁甲和罩衫的“士兵”,甲冑上甚至还沾著烟尘和血跡,看起来毫不起眼。
但以桑格拉斯的眼光来看,对方握剑的姿势和所的方位,恰好封死了自己所有可能的进攻路线!
不仅如此,更令人无法忽视的,是那双从头盔阴影下露出的眼睛,冰冷、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刚才挡下致命一击,只不过是隨手为之!
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士兵该有的眼神和身手!
柯里昂没有看如临大敌的里奥桑格拉斯,甚至没有看一眼不远处的梅丽珊卓。
他只是上前两步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靠在垛口上浑身浴血,喘息不止的詹德利。
那目光,仿佛比龙石岛的海风更冷,比桑格拉斯的剑锋更锐利。
没有任何关切,只是带著一种近乎处决般的责备和审视。
詹德利透过自己面甲的缝隙,对上这目光的瞬间,顿时如坠冰窟,连伤口的疼痛都仿佛被冻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柯里昂的目光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转了回去,重新落在如临大敌的桑格拉斯身上。
“你刚才,不是挺帅的吗,小崽子。”
他终於开口了,声音透过面罩显得有些沉闷,却字字清晰地钻进詹德利的耳朵,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感。
“还......打算对我的女人做什么””
他顿了顿,突然加重了语气:“蠢货!”
一声低喝,如同鞭子抽在詹德利心上。
“老子让你集结人手来帮史坦尼斯,但你却非要顶著你那可笑的鹿角盔,搞这么一出自以为英雄救美的把戏。”
“真把自己当成劳勃拜拉席恩了”
“告诉你,愚蠢的小子,你还差得远呢!”
柯里昂依旧背对著詹德利,面对桑格拉斯,但他的话语却像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开詹德利那可笑的衝动:“瞧瞧那个女人...
“
“你现在身受重伤,血流得跟被捅了的猪似的,站都站不稳,人家他妈的有没有正眼看你一眼”
“別人虐你千百遍,你把人家当初恋”
“这他妈......是他妈的战爭,不是给你拿来玩弄情爱的游戏!”
几乎从不爆粗口的柯里昂一次性骂了好多脏话,一股脑全部扎进詹德利混乱的脑海,將他那点因为战斗过於轻鬆而產生的自以为是,骂得一文不值。
詹德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伤,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努力地转动脖颈,看向火墙边的梅丽珊卓。
那个夺去了自己处男之身的红袍女人,依旧静静立在那里,红色的眼眸望著虚空,仿佛在聆听著火焰的启示,又或者在等待著命运的下一步。
她的姿態一如既往的冷漠,仿佛周围的廝杀,詹德利的重伤都未能吸引到她的注意。
正如柯里昂所说,她.......根本没有看他。
一次也没有。
原来,自己豁出性命,甚至违背柯里昂指令的举动,在对方眼中,或许与平台上其他正在死去的士兵並无不同,甚至......也许更显愚蠢。
“我......”詹德利喉咙哽咽,巨大的羞愧几乎將他淹没。
他带来的那些士兵也停下了战斗,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看著他们心目中“劳勃化身”的英雄,竟如此狼狈地被人训斥。
然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浑身是伤,头戴威严鹿角盔的詹德利,竟然“噗通”一声朝著柯里昂的背影,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沉重的战锤脱手,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低下头,声音嘶哑带著哭腔:“我错了......对不起,爵士!”
听到詹德利的哭泣声,柯里昂深吸一口气,只觉心中的不快稍稍散去了些。
到底只是个不到十六岁的孩子,对於夺走自己第一次的女人有些特殊的情愫倒也说得过去。
但是......必须得打醒他,不然这小子以后肯定得死在女人手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死在女人手里也好过死在野猪..
咳咳,想什么呢!
詹德利在痛哭流涕,柯里昂在愣神。
这诡异至极的一幕,让里奥桑格拉斯彻底愣住了,隨即一股被严重轻视的暴怒冲昏了他的脑袋。
他在这里復仇,在这里廝杀,这两个傢伙居然当著他的面搞这么一出
还.......跪下了
“竟然还敢閒聊!!!”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现在是哪个在掌握局势!”
桑格拉斯高声咆哮,所有的骑士风度瞬间荡然无存,挺剑便向似乎毫无防备的柯里昂后心刺去!
这一剑又快又狠,誓要將这个装神弄鬼的傢伙捅个对穿!
然而,面对这凌厉的背刺,柯里昂甚至没有完全任何慌乱。
他只是脚下看似隨意地一错步,身体以毫釐之差向侧方滑开。
唰!
昂格拉斯志在必得的一剑,擦著柯里昂的锁甲边缘刺空,连衣角都没碰到。
接著,不等对方变招,柯里昂持剑的右手仿佛只是隨意地向后一撩。
噗!
一道血线顿时从桑格拉斯持剑的右前臂上绽开!
不深,但火辣辣地疼。
“老子在教育孩子。”
柯里昂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烦:“有他妈你什么事”
见状,桑格拉斯又惊又怒,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如此轻描淡写地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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