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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一九五八:开局先发誓,这辈子不做冤大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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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冻入骨髓的寒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

一团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烧干的烈火。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那个漆黑漏风的桥洞,也没有漫天飞舞的雪花,更没有那几双绿油油的野狗眼睛。

是一顶糊着旧报纸的顶棚。

报纸发黄,上面印着的黑色铅字模糊不清,边角处还挂着几缕灰扑扑的蛛网。

这是哪儿?

地狱?

地狱里怎么会有这么熟悉的霉味儿?

何雨柱下意识地想动,脑袋里却像是被人灌了几斤铅水,沉得抬不起来。

嗓子眼儿里更是干得冒烟,像是刚吞了一把烧红的沙子。

“水……”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音节。

耳边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是布鞋底子踩在砖地上的闷响。

紧接着,一个带着豁口的粗瓷大碗递到了嘴边。

温热的液体顺着干裂的嘴唇流进去。

何雨柱顾不得别的,像是沙漠里渴极了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喝得太急,呛住了。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牵动着胸腔,震得脑仁生疼。

“哥!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炸响。

一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何雨柱愣住了。

这声音……

雨水?

他费力地转过头,视线终于聚了焦。

床边趴着个半大的小姑娘。

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碎花棉袄,袖口磨得飞了边,露出一截芦柴棒似的手腕。

两条枯黄的辫子垂在肩头,那张还没长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皮肿得像两个核桃。

何雨柱抬起手。

那是一只年轻、有力,虽然粗糙但还没布满老年斑的手。

他颤抖着摸上了小姑娘的头顶。

触手温热。

是活人。

“雨水?”

何雨柱试探着喊了一声。

何雨水一听这话,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头扎进何雨柱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哥!你吓死我了!你都烧了三天了!”

“你要是醒不过来,我可怎么办啊!”

“呜呜呜……”

三天?

烧了三天?

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混杂着前世今生的画面,蛮横地冲进何雨柱的脑海。

桥洞下的惨死。

许大茂的收尸。

还有……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

那是1958年的深秋。

三天前。

那是何雨柱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天。

那天晚上雨下得极大,像是要把这四九城给淹了。

中院贾家的房子年久失修,漏了雨。

秦淮茹那个小寡妇,站在院子里抹眼泪,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背着手站在廊檐下,脸上挂着那一副悲天悯人的虚伪面具。

“柱子啊,你是这院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这雨下这么大,要是房子塌了,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得帮一把,这可是咱们大院的一家亲精神。”

就这几句话。

就把那个只有二十二岁、满腔热血的傻柱架到了火上烤。

他二话没说,顶着大暴雨就爬上了贾家的房顶。

瓦片湿滑,风雨交加。

他在上面折腾了两个小时,浑身湿透,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结果呢?

贾家的房顶修好了,那一家子在屋里烤火取暖。

他回来就倒下了。

高烧不退。

整整三天三夜。

何雨柱环顾四周。

这确实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那间正房。

墙皮斑驳,屋里只有一张八仙桌,两条长凳,还有一个掉了漆的红木柜子。

墙上挂着那个熟悉的日历。

1958年。

那个物资匮乏,但却充满了激情,也充满了算计的年代。

他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二岁这一年。

回到了自已还没被彻底吸干血,还没变成绝户,还没被赶出家门的这一年。

一股戾气从心底陡然升起。

何雨柱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要下床。

那双眼睛里泛着红血丝,透着一股要把这天都捅个窟窿的凶狠。

菜刀呢?

他那把切菜的片刀呢?

他要去砍了易中海那个伪君子!

剁了秦淮茹那个吸血鬼!

还有那个整天装聋作哑,关键时刻就出来拉偏架的聋老太太!

这三天。

他发烧这三天。

贾家来人看过一眼吗?

没有!

易中海来送过一片药吗?

没有!

就连那个被他平时好菜好饭供着的聋老太太,也没露过一次面!

只有雨水。

只有这个平日里被他忽略,甚至为了接济贾家而经常饿肚子的亲妹妹,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端茶倒水,喂药擦身。

“哥!你干嘛去啊!”

何雨水被自家大哥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坏了,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腰。

“你还在发烧呢!大夫说不能见风!”

“哥!你别吓我!”

那一双瘦弱的胳膊,勒得何雨柱生疼。

也像是两道铁箍,硬生生地勒住了那匹即将脱缰的疯马。

何雨柱僵在原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那种像是塞了冰碴子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膛里那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他低头。

看着死死抱着自已的雨水。

小姑娘才十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瘦得像只小猫。

头发枯黄,明显是营养不良。

那双眼里全是惊恐,生怕这唯一的亲人也不要她了。

前世。

为了秦淮茹那一家子白眼狼,他没少委屈雨水。

把自已带回来的饭盒给棒梗吃,让雨水啃窝头。

雨水结婚的时候,他连像样的嫁妆都没给置办,就因为秦淮茹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把他的钱全借走了。

最后雨水寒了心,远嫁外地,多少年都不回来一次。

可就在他临死前。

那个他当亲儿子养的棒梗把他赶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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