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风波不断(1 / 2)
不知不觉之间,95號院里,那些半不大的,姑娘小子们,眨眼之间竟然长大了。现在可不光是吃饭的问题,差不多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这样隨之而来就有了新的烦恼!
秦家村的土路刚下过雨,黏得能拔掉鞋底。秦老蔫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著泥泞,心里像揣了块秤砣,沉甸甸又硌得慌。他是秦淮茹的亲叔叔,秦京茹的亲爹。这次进城,是带著全家老少爷们儿的“重託”,来押那个翅膀硬了、忘了本分的闺女回家相亲嫁人。
好不容易来到城里,费心巴力找到地方,犹犹豫豫推开95號院那扇吱呀作响的黑漆大门,一股子城里特有的、混合著煤烟、饭菜和隱约香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秦老蔫皱了皱鼻子。月亮门小院里,秦淮茹正蹲在水龙头边哗啦啦地搓洗一大盆衣服,棒梗带著为民在旁边的空地上弹玻璃球。
自从这边院里收拾好,通了水龙头,秦淮茹,我越来越喜欢到这儿来洗衣服了。段成良当然不在意那仨核桃俩枣的水费,由著她的心情,怎么方便怎么来。
听见水声,顺著看过去,看见了秦淮茹,“淮茹!”秦老蔫闷声喊了一句。
秦淮茹一抬头,看见风尘僕僕、裤腿上还沾著泥点子的叔叔,心里咯噔一下:“叔您…您咋来了快进屋!”她赶紧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起身招呼。
秦老蔫没挪步,浑浊的眼睛扫过还算齐整的小院,落在闻声从屋里探出头来的秦京茹身上,俩男孩子都在这儿玩儿呢,野得一头汗。她跟著在屋里陪著潘若琳玩儿。
几年城里生活,秦京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扎著麻花辫、脸蛋红扑扑的乡下丫头。她烫了时兴的捲髮梢,穿著件碎花的確良衬衫,外面套著件半旧的米色毛线开衫,嘴唇上似乎还抹了点淡淡的胭脂,整个人透著一股子城里姑娘的洋气和…说不出的疏离感。
“京茹!”秦老蔫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收拾收拾,跟我回家!”
秦京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爹回…回家干啥”
“干啥”秦老蔫嗓门陡然拔高,引得隔壁倒座房那家都有人探头探脑,“你多大了心里没点数村东头老赵家的大小子,人家托人说了好几回了!人老实肯干,家里三间大瓦房!你娘把日子都看好了,下月初八,回去相看相看,把亲事定了!”
如同晴天霹雳!秦京茹的脸“唰”地白了,她猛地摇头,声音尖利起来:“我不回去!我不相看!什么老赵家大小子不就是那个黑不溜秋、满嘴黄牙的赵铁柱吗我嫁他爹!你让我回村去刨土坷垃天天挣那点不够塞牙缝的工分我不干!”
她这几年在城里,虽说跟著堂姐秦淮茹也是忙里忙外带孩子,可吃的是商品粮,见的是百货大楼、电影院,听的是匣子里的广播剧,心气儿早就野了。让她回村嫁给一个泥腿子,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到头腰里揣不了一块钱的日子比杀了她还难受!
“由不得你!”秦老蔫气得鬍子直抖,“反了你了!在城里待几年,就忘了自己姓啥了忘了是谁生你养你的这城里有啥好吃閒饭、看人脸色的日子,你还过出滋味来了赶紧跟我走!”说著就要上前拉扯秦京茹。
“叔!叔您別急!”秦淮茹赶紧拦住,陪著笑脸,“有话好好说!京茹还小,这事…这事太突然了!再说,她在城里也能帮著照顾仨孩子,我…我也离不开她啊!”秦淮茹是真捨不得这个勤快能干的堂妹,更知道她心气高,逼急了真能出事。
“你离不开你离不开也得离!”秦老蔫瞪了秦淮茹一眼,“她一个没工作没户口的姑娘家,老在城里耗著算怎么回事名声还要不要了淮茹,你也是当妈的,你忍心看著你妹妹这么不清不楚地混下去”
这话戳中了秦淮茹的软肋,她一时语塞。秦京茹趁机躲到秦淮茹身后,带著哭腔喊道:“我名声怎么了我清清白白!我帮姐带孩子,洗衣做饭,哪点不清白了爹你就是老封建!就是想把我卖了换彩礼!”
“你…你个死丫头!”秦老蔫气得浑身哆嗦,顺手抄起墙边一把扫帚疙瘩就要打。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棒梗和为民嚇得躲到一边。何雨水推著自行车刚进院门,被这阵仗嚇了一跳。许大茂正好送於莉回来,也伸著脖子看热闹,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棒梗和为民嚇得躲到一边。何雨水推著自行车刚进院门,被这阵仗嚇了一跳。许大茂正好送於莉回来,也伸著脖子看热闹,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
“干什么呢!住手!”一声暴喝如同炸雷。傻柱拎著个饭盒,刚从食堂回来,见状一个箭步衝上去,劈手夺过秦老蔫手里的扫帚,高大的身躯往秦家姐妹前面一横,铜铃大眼瞪著秦老蔫:“老头儿!跑我们院儿里撒什么野欺负女人孩子算什么本事”
秦老蔫被傻柱的气势震了一下,隨即梗著脖子:“我教训我闺女!关你屁事!”
“你闺女你闺女也是人!”傻柱寸步不让,“现在是新社会!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京茹妹子不愿意,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硬逼!”他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引得几个看热闹的邻居也低声附和。
“对!不能硬逼!”
“傻柱说得在理!”
秦老蔫看著周围城里人那些或鄙夷或看热闹的眼神,又看看躲在傻柱身后、眼神倔强又充满厌恶的女儿,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被羞辱的愤怒涌上心头。他指著秦京茹,手指颤抖:“好…好!你不认我这个爹!有种你就永远別回秦家村!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闺女!”撂下这句狠话,秦老蔫狠狠一跺脚,转身衝出了四合院大门,背影佝僂,带著无尽的悲凉和愤怒。
秦京茹看著父亲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紧绷的身体一松,眼泪终於掉了下来,是委屈,是后怕,也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秦淮茹搂著她,无声地嘆气。傻柱挠挠头,看了一眼秦淮茹,笑著对秦京茹说:“放心,只要你不愿意,谁也不能强迫你。这儿不光有你姐,还有哥哥我呢!”
今儿,傻柱成了英雄好汉。
秦京茹的事还没过去,院里討论的还热闹著呢,没想到,很快又有了新鲜事!
转过天,一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进95號院——贾张氏嫁的那个老鰥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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