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文官互殴(2 / 2)
苏妙灵更是按捺不住内心的诧异与吐槽欲望,直接惊呼道:“我靠,这到底是哪位人才想出来的奇葩主意?把文武官员分开管理也就罢了,现在文官居然在朝堂上打起了群架?这简直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这难道是在spy明朝的某些制度吗?”
嬴政步履沉稳、神态自若地怀抱着年幼的扶苏缓缓步入殿内,对于眼前正在上演的纷争与喧哗,他仿佛早已司空见惯,视若无睹,全然没有将这些嘈杂放在心上。
最初,他对于这种看似放任自流、鼓励竞争的朝堂模式内心是持保留与怀疑态度的,认为有失体统且可能滋生混乱。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察觉到一个曾令他倍感困扰的现象:无论事务大轻重,最终呈递到他御案前需要批阅决断的奏章总是堆积如山,大量棘手的难题与争议都亟待他亲自裁决,耗费了巨大的心力。
如今局面则截然不同了,既然已经默许甚至变相确立了“胜者为王、败者服从”的潜规则,那便索性彻底放手,任由他们凭借各自的实力、智慧乃至武力去较量、去博弈、去自行解决争端。
这样一来,不仅为他节省了大量原本用于调解纠纷的精力与时间,也让所有人在赤裸裸的竞争中更清晰地显现出谁才是真正具备解决问题能力与魄力的栋梁之材。
更为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李斯在权力格局的悄然演变中逐渐被边缘化、失去实权之后,如今的处境可谓雪上加霜。
他不仅难以融入当前文官的主流圈子,更别提距离咫尺的宰相高位了。
尽管从官职品级的表面记录来看,他并未遭到明显的贬谪,但其实际地位与影响力却异常尴尬,几乎陷入了进退维谷、左右为难的窘困境地。
由于他丝毫不懂武功,体格文弱,根本无法参与到当下文官之间那种独特的、升级版的“讨论”模式中——因为如今的文官互动已经演变成一种“先动手较量,再动口辩论”的奇特流程:只有通过打架证明了自己的“实力”,甚至必须取得胜利,才有资格获得发言的机会,表达自己的政见。
李斯若想在这样的新规则下发出自己的声音、施加影响,那么他就不得不先设法跨越武力这道他从未涉足的门槛。
先挨一顿揍,再谈其他。
在这既无可奈何又混乱不堪的时刻,李斯忽然瞥见韩非正朝这边走来,连忙收敛起方才的狼狈神色,迅速端正姿态,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压低声音问候道:“师兄。”
韩非见李斯神色窘迫不安,衣冠略显凌乱,袖口处还沾染着几点墨迹与尘土,显然刚从一场“文斗”中狼狈脱身,尚未完全恢复从容。
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与不解,缓缓道:“你我同出荀子门下,所学皆为经世致用、安邦定国之道,何曾教过以拳脚争是非、凭蛮力论对错?如今朝堂之上,竟沦为角抵搏击之场,岂非本末倒置,有违治学初衷?”
李斯苦笑一声,将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般回应道:“师兄有所不知,眼下这般情势,若不动手,恐怕连开口话的资格都没有。昨日我刚呈上一份关于推行郡县制的奏议,还未念完首句,便被御史大夫一记肘击猛然打断,随后三人一同围拢上来……唉,奏章被当场撕毁,人也被推搡到柱子上,接连撞了三次。”
韩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深切的痛惜与无奈,随即抬眸望向殿中那几名正扭打成一团的博士——其中一人竟粗暴地扯下了对方的冠缨,另一人则手忙脚乱地抱起竹简当作盾牌,勉强抵挡着四处飞来的砚台与杂物。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凝而有力,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法度若不确立,则民众无所依循;规矩若不正固,则国家必将倾颓。今日这般乱象,绝非治世应有之景,实乃制度崩坏、礼法渐弛的凶险征兆。”
此时,苏妙灵急忙开口,语气恳切地解释道:“师兄,请你仔细思量一番,这么做其实也蕴含着不少潜在的益处。倘若毫无好处可言,以嬴政那般超凡的智慧与果决的魄力,他断然不会轻易采取这样的行动。你之前不是一直颇为欣赏他的为政理念与长远眼光吗?既然如此,你应该能理解,他此举背后必然有他的深层考量与长远布局。”
韩非听完这番话,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他觉得苏妙灵的话确实有一定道理,从逻辑层面来看也能自圆其。
然而在内心深处,他仍感到些许隐隐的不安,总觉得这样做似乎打破了某种延续已久的传统礼制约束,给人一种礼法制度正在悄然瓦解、伦理纲常渐趋微妙的复杂感受。
但转念之间,他又进一步思索到:秦国如今的国力强盛与体制革新,已远远将其他诸侯国甩在身后,短时间内恐怕难以被轻易超越。或许朝堂上正在推行的这种新制度,并非简单的破坏旧秩序,而是一种顺应时势、面向未来的深刻变革,只是自己目前还未能完全领会其中蕴藏的深意与必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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