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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第24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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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通咒骂,竟把自己也圈进去了。

他咂咂嘴,没再吭声。

虽心里还梗着根刺——为着许大茂从前做下的事——可到底都成了过去。

该讨的债,他自认早已讨清。

如今连许大茂的亲娘都成了他的人,腹中还有了他的骨血。

再往前数,易中海那笔旧账也算清了,贾张氏肚子里那个,他认准是自己的种。

眼下只剩何雨柱……不过也快了。

昨夜他还和许大茂凑在一处,商量怎么应付三大妈。

“算了,都往前看吧。”

傻柱摆摆手,脸上堆起笑,“把眼下的日子过踏实才是正经。”

“是这话。”

许大茂点头附和,“你屋里那位有了喜,我家里那个……估计也快了。”

“肯定能成。”

傻柱应着,心里却想:要不是看在你如今算我半个儿子的份上,就冲二大妈那些事,我非得去讨个法不可。

“对了,晚上林焕摆酒。”

许大茂又提起话头,“何雨柱也会到,你到时候可别跟他拧着来。”

“我跟他有什么可拧的?”

傻柱咧开嘴,显得格外宽宏大量,“我要拧也是跟他娘拧。”

许大茂跟着干笑两声。

“话回来,那些敢往我头上扣东西的,哪个了好下场?”

傻柱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许大茂沉默了一会儿,仔细回想,似乎真是这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着话时,后面不远,并排走着三个女人——一对寡妇姐妹,还有于海棠。

昨天下了工,于海棠借口来看姐姐于莉,挤进了林焕家的饭桌。

饭菜油水足,人也多,闹哄哄的怪有意思。

不光于莉姐妹在,秦京茹、何解娣,连娄晓娥都来了,满屋子都是笑声。

于海棠又一次被那桌菜的丰盛惊着了,肉管够,吃到后来都觉得撑得慌。

饭后一群人又闹腾了好一阵,才各自散去。

只是昨夜秦京茹不肯让她同睡,她也没客气,转头就跟于莉和何解娣一道回去了。

今早爬起来,她又溜去林焕家蹭了顿早饭,临走还从秦京茹那儿抓了一把瓜子花生。

此刻走在路上,于海棠的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

“秦师傅,”

她凑近秦淮茹,乐呵呵地问,“您怎么了?打刚才就见您闷闷的,身上不痛快?”

秦淮茹脸上没什么表情,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有过整整三十个月身上没来过那事,你呢?”

于海棠歪着头,一脸茫然。

“我姐是,她怀过三回身子。”

秦京茹在一旁笑着解释。

晨光刚爬上厂区围墙,三个女人的身影就挨着边儿往前挪。

穿碎花衫的那个忽然竖起拇指,嗓门亮得很:“连着三回都是闺女,身子骨没累垮?”

旁边灰布褂的女人脸上没半点波纹,只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总比空着强。”

碎花衫的嘴张了又合,到底没憋出话来。

扎麻花辫的姑娘在边上抿着嘴笑,手指悄悄绞着衣角——她心里正盘算着,要是自己也能怀上两胎该多好。

“你姐今儿是怎么了?”

碎花衫扭过头找话茬,眼睛瞟向灰布褂,“一大早脸就沉得能拧出水,话都带着冰碴子。”

“谁知道呢!”

麻花辫伸手扯了扯灰布褂的袖口,指尖碰到洗得发硬的布料。

她其实清楚得很——昨夜灰布褂在煤油灯下忙活到后半夜,可竹篮打水一场空,换作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三个影子在土路上拉得老长。

前头忽然晃出两个男人的轮廓,一个高瘦得像竹竿,另一个佝偻着背,两人肩膀撞来撞去,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火星子。

“对了,”

碎花衫又想起什么,“我瞧见易师傅和你姐夫并排走着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有什么稀奇?”

麻花辫的笑声像铃铛似的,“他俩都摸过傻柱家灶台!再,贾家老太太肚子鼓了,于莉的腰身也粗了,凑一块儿不正好能唠这些?”

碎花衫半晌没吭声。

她想起姐姐肚子里那块肉——姓林的种,和何家半点不沾边。

“还有更热闹的呢!”

麻花辫忽然凑近,热气喷在耳根上,“听啊,何雨柱和易师傅屋里那位……也不清白。”

“呸!”

碎花衫一挥手,“贾张氏又干净到哪儿去?前院、中院、后院,哪个角没沾过她的味儿?”

“可不是嘛!那老太太是真有本事。”

麻花辫也跟着叹。

灰布褂始终没搭腔,只盯着自己磨破的布鞋尖。

她牙齿暗暗咬住下唇——那老太太能拴住一院子的人,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姓林的!

“走着瞧!”

灰布褂突然从牙缝里迸出三个字,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旁边两人吓了一跳,齐齐扭头看她。

晨光里,那张脸绷得像块青石板,眼睛里烧着两簇火,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出去撕咬什么。

……

林焕踏进医务室时,墙上的挂钟正好敲完最后一声响。

丁秋楠背对着门整理药柜,可肩膀绷得不太自然。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杨厂长的通讯员就风风火火闯进来,上面来了人,催得急。

他匆匆嘱咐丁秋楠两句,白大褂都没脱就往办公楼赶。

陪着笑脸了整个上午的场面话,中午又被拉进食堂里间。

酒杯碰了不知多少回,直到日头偏西,满屋子酒气熏得人头发昏,那群人才摇摇晃晃散去。

他揉着太阳穴往医务室走,拐过锅炉房时,忽然被一道系着油污围裙的身影堵住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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