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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第26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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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门高起来,“那人什么品性?我那时候根本没沾过边!”

“那你还天天往她家送吃食?”

许氏不依不饶。

“那会儿咱俩还没遇上呢!我那是……那是看在从前的情分上。”

他编得有些磕巴,“后来遇着你,才知道什么叫真心实意。”

“这还像句话。”

许氏气消了些,却又追问,“除了那个,真没别人了?”

“真没有。”

“你起誓。”

许氏手按在小腹上,“用这孩子起誓,要是除了我和从前那个还有别人,生出来就不随你的模样!”

“哪有这样逼人赌咒的?”

他脸色沉下来,“拿没出世的孩子发誓,不如直接要我的命!”

他终究不够坦荡,索性扭过脸去。

“我就知道!”

许氏眼泪涌出来,“我守着这个家,里里外外操持,给你缝补浆洗,如今还怀着何家的骨肉。

你呢?”

她站起身,抹了把脸,棉鞋踩过砖地的声音渐渐远了。

傻柱伸手想拽住人,却扑了个空。

“往后院去!这屋我不住了!”

许大娘甩下话,脚步已经迈过门槛。

“慢着些!你身子重!”

傻柱急着要下炕,鞋都顾不上穿。

二大妈一把按住他:“你病还没好利索,别再折腾了。

我去瞧瞧。”

“我哪能放心……”

傻柱额头渗出细汗。

“怀了身子的人脾气都古怪,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二大妈说着往灶台那边瞥了一眼,“菜才切了一半呢。”

“饭我来张罗,你赶紧过去。”

傻柱挥挥手,“回头你来端就是。”

二大妈应了声,匆匆出了门。

院里水槽边蹲着两个人影。

走近了才看清是秦淮茹在淘洗白菜,秦京茹搓着萝卜上的泥。

两人原本低声说着什么,见有人来便收了声。

秦淮茹耳根泛着红,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菜叶子。

二大妈没停留,心里却嘀咕:今儿怎么都神神叨叨的。

等她走远,秦淮茹才长长舒了口气。

“姐,听我一句劝。”

秦京茹把萝卜往水里按了按,“今儿换我去吧。”

“耳听为虚。”

秦淮茹拧干菜叶上的水,“我得亲眼瞧瞧。”

“万一明早起不来身,耽误了工分怎么办?”

“我经的事多了,怕什么?”

秦淮茹站起身,腰肢随着动作轻轻一摆,“烧点热水,擦身子。”

秦京茹对着她背影皱了皱鼻子。

穿过中院时,二大妈脚步缓了缓。

再嫁后的日子像浸了蜜的糕——表面看着体面,内里也甜。

小丈夫在厂里管着事,每月拿回来的钱票总比别家厚实几分。

但这些都不及旁人投来的目光让她受用。

人活着不就图个被高看一眼么?刘师傅整天巴望着升组长,易大爷最在意别人躬身的弧度……她如今被三个男人围着转:许大茂的依赖,何雨柱的殷勤,还有易中海那种老树根似的顽固关注。

这些目光织成一张网,托着她往云端去。

自然,她待许大茂也是掏心掏肺的。

这些日子汤药没断过,就盼着肚皮能鼓起来,给许家续上香火。

药渣在灶台边积成小山,苦味渗进墙缝里。

后院门虚掩着。

她推门时,听见屋里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

二大妈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屋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许大娘背对着门口,肩膀绷得很紧,手指用力抠着床沿上翘起的漆皮。

“跟个木头人置什么气?”

二大妈从灶台上拎起铁皮水壶,倒了半碗温水递过去。

碗沿碰在对方手背上,许大娘这才转过脸来。

她没接碗,只是盯着水面晃动的光斑:“我闻到他身上有别人的味儿。”

“这院里除了你我,还有谁?”

二大妈把碗搁在床头柜上,柜面落着层薄灰,“总不会是前院那位教书先生的屋里人吧?”

“男人想,还管得了这些?”

许大娘冷笑一声,指甲在漆皮上刮出细碎的声响,“他能找,我就不能找?”

二大妈在床尾坐下,旧褥子里的棉絮发出窸窣的挤压声。

她想起昨夜窗外的影子——那个叫傻柱的男人像根木桩似的杵在巷子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何雨柱缩在墙根下对她摆手,嘴唇在黑暗里一张一合,看口型是在说“被盯上了”。

“他守着呢。”

二大妈压低声音,“昨晚雨柱差点撞上。”

许大娘的肩膀突然松了。

她慢慢转过身,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水咽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怀疑我?”

她放下碗,碗底磕在柜面上发出闷响,“我掏心掏肺对他,他倒先起了疑心。”

二大妈没接话。

她看着墙角的蛛网,一只飞虫正在网里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雨柱上午去看了老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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