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程队一开口,烧烤摊安静了(1 / 2)
啪嗒。
啪嗒。
沈珏穿着消防站的拖鞋,从宿舍门口探出半个脑袋。
“历哥。”
李历坐在长椅上,左手缠着纱布,右手拿着体温枪,对准他额头按了一下。
滴。
“三十六度八。”
沈珏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我燃烧自己烧出低烧了。”
“你只是睡醒了。”
李历把体温枪丢给韩肃。
“下一个。”
顾泽衍从门后出来。
头发还没压平,训练服穿得规规矩矩,袖口都扣好了。
他站到李历面前。
“我可以参加下午训练。”
李历抬头。
“你膝盖昨天都晃了。”
“没事。”
“你说没事,不代表膝盖同意。”
顾泽衍停了半秒。
“我可以控制。”
李历拿体温枪对准他额头。
滴。
“三十六度七。”
顾泽衍刚要开口,李历收回体温枪。
“脑子没烧,怎么非要作死?”
沈珏立刻举手。
“历哥,我不是作死,我是热爱。”
“你是刚睡醒,血糖上来后产生了错误自信。”
纪深从宿舍里出来,边走边活动肩膀。
“我听见有人要出警?”
韩肃立刻站直。
“没有出警。站里安排你们今天额外休息。陈站说了,昨天梧桐山折腾太狠,今天谁敢硬冲,他亲自按回床上。”
沈珏急了。
“可我们来这个节目就是体验消防员生活啊。”
李历把纱布重新压了一下。
“体验消防员,不是投胎消防员。”
纪深笑出声。
顾泽衍看了沈珏一眼。
沈珏也看他。
两个人中间多了点味儿。
不是战友情。
是男人奇怪的胜负欲。
李历给他们配好了字幕。
一个想证明自己不是拖油瓶。
一个想证明自己不是油瓶。
都挺忙。
下午两点,警铃响了。
韩肃第一个蹿出去。
秦小山嘴里还叼着半根香蕉,边跑边往下咽。
钟霁扣上安全帽,转身喊。
“嘉宾今天不跟!”
沈珏已经冲到车库门口。
“我可以!”
顾泽衍也跟过去。
“我也可以。”
纪深刚放下水杯。
“那我也不能输。”
李历把瓶盖拧好,起身过去,一把按住沈珏后领。
沈珏被拽得往后一顿。
“历哥!”
李历抬脚挡住顾泽衍。
“你俩站住。”
纪深准备从侧边溜。
李历没回头。
“纪哥,你冠军包袱掉地上了。”
纪深停住,低头看地。
“你这招对运动员伤害很大。”
程松岩从车旁快步过来。
“李历说得对。今天站里有安排,你们不参与。”
沈珏还想争。
“程队,我们昨天都上山了,今天一个普通警情……”
程松岩打断他。
“昨天你们靠意志撑。今天肌肉疲劳还没过,反应慢半拍,车上一个急刹,你们能把自己送进医院。”
顾泽衍垂下手。
沈珏抿着嘴,没再吭声。
纪深叹气。
“行吧。那我们在站里等。”
李历点了点下巴。
“等也行,别搞直播卖惨。昨天山火刚过,公众情绪还热着。你们现在任何一句‘我想上’,都可能变成消防员不让明星救人的离谱热搜。”
沈珏立刻摸口袋。
“我没发!”
顾泽衍默默把手机锁屏。
李历看到了。
好。
客服小顾今天进步明显。
消防车离站后,嘉宾们终于被按回休息区。
何漫洲躺在沙发上,拿冰袋压小腿。
“谁再叫我动一下,我就表演一个退役运动员当场退役第二次。”
戚晚吟端着温水坐在窗边。
“今天我只做一件事。”
苏念稚抱着抱枕。
“什么?”
“活着。”
苏念稚点头。
“附议。”
蒋时予靠在椅背上刷手机。
“梧桐山那个视频还在热搜。李历骑摩托那条播放破亿了。”
沈珏立刻爬起来。
“哪条?给我看看。”
李历把他按回去。
“不看。看完你又热血上头。”
“我只是想学习。”
“你上次说学习,三分钟后问我能不能练油锯。”
沈珏理直气壮。
“男人都会对油锯产生一点向往吧?”
纪深抬手。
“别带男人。我只对乒乓球拍有向往。”
休息室里终于安静下来。
傍晚,出警队伍回来。
韩肃一进门就瘫到椅子上。
“电梯困人。老太太出来第一句话问我们吃饭没。”
秦小山举起手里的塑料袋。
“她还塞了包子。”
钟霁从袋子里拿了一个。
“你不是说带给大家?”
秦小山护住袋子。
“我是大家的一部分。”
李历看了眼时间。
晚上九点,本该各回各屋。
程松岩却换了常服,从办公室门口出来,拍了拍手。
“都别躺了。今晚我请夜宵。”
沈珏一秒复活。
“烧烤吗?”
“烧烤。”
何漫洲坐起来。
“我刚才说谁叫我动一下我就退役。”
纪深问她。
“那你去不去?”
何漫洲站起身。
“退役运动员也要补蛋白。”
戚晚吟把杯子放下。
“我去。今天的疲惫需要碳水签收。”
苏念稚补妆补到一半,听见烧烤两个字,直接合上粉饼。
“我也去。”
顾泽衍站起来,顺手整理衣摆。
蒋时予看他。
“吃烧烤也营业?”
顾泽衍停了一下,把衣摆放下。
“习惯。”
“你这个习惯确实该戒。”
李历跟在队伍后面,走出消防站。
夜里的街还热。
程松岩走在最前面,没坐车,带他们拐进一条小路。
沈珏走了五分钟就开始问。
“程队,还有多久?”
“快了。”
又走五分钟。
沈珏继续。
“程队,这个快了,是广东人的快了,还是北方人的快了?”
秦小山在后面接话。
“你少说两句,省点力气等会儿吃。”
十多分钟后,程松岩停在一家小烧烤店门口。
店不大。
门口摆着几张折叠桌。
烤炉旁站着一个男人,右手翻签,左臂动作不太灵便。
老板娘从里面端出一盆生蚝。
“来了?松岩,还是老位置?”
程松岩点头。
“嫂子,今晚人多,麻烦了。”
老板把烤串放到铁盘里,抬头。
“麻烦什么。你们来,我高兴。”
程松岩没有立刻坐。
他走到烤炉边。
“队长,要不要帮忙?”
老板拿夹子敲了敲烤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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