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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埋下战后復仇的种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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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號上午,新加坡的天阴沉得厉害。

港区码头上,撤离的华人还在排队登船,男女老少提著大包小包,脸上都带著惶惶不安。

西北方向的炮声一夜没停,现在听起来更近了,闷雷一样滚过来,震得人心头髮颤。

要麻趴在教堂钟楼顶层的砖墙后面,右眼贴著瞄准镜的橡胶眼罩。

从这儿往下看,码头路和皇后大道的交叉口清清楚楚。

那辆水果摊板车还停在老位置,车上堆著芒果和榴槤,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精瘦汉子,正蹲在车边削水果。

左手握著刀,右手按住芒果,动作看著熟练,但虎口的老茧太厚了,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

要麻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手指搭在扳机上。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稳稳压在那人的后脑勺上。距离三百二十米,东南风,风速每秒两米,修正半格。

他呼出一口气,把肺里的空气慢慢吐尽。

食指缓缓加力。

“砰——”

枪声在钟楼里迴荡,但外面的人听不清楚,因为枪口装了消音器,这是孟烦了从系统里兑换来的好东西。

瞄准镜里,那个“摊主”的头猛地往前一栽,整个人扑在板车上。

血从后脑喷出来,红得刺眼。

几乎在同一时间,码头周围十处不同位置,枪声次第响起。

“砰——砰——砰——”

像是商量好的鼓点,短促,密集,带著死亡的节奏。

西侧仓库二楼的窗户炸开一朵血花,一个举著望远镜的监视组成员仰面倒下。

码头栈桥边的修鞋摊,那个埋头补鞋的“鞋匠”太阳穴上突然多了个血洞,手里的锥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拉黄包车的“车夫”刚放下车把,想从座垫下摸枪,胸口就爆开一团血雾,人往后踉蹌两步,栽倒在地。

十个狙击手,十个目標,全部一枪毙命。

要麻拉动枪栓,弹壳跳出枪膛,叮噹落在砖地上。

他快速推上第二发子弹,眼睛又贴回瞄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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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已经乱了。

剩下的几个南机关行动队员,他们没搞清楚敌人在哪,只知道同伴一个个倒下,像割麦子一样。

“茶楼!三楼!”一个穿著码头工装的男人嘶声大喊,

“狙击手在茶楼!反击!反击!”

他一边喊一边往板车后面躲,想利用那辆装满炸弹的车做掩体。

茶楼三楼,东侧窗户。

窗帘拉开了一条缝。一支狙击步枪从缝隙里伸出来,枪口黑洞洞的。

那个码头工装男人看到了,心里一喜,是我们的狙击手!

他朝窗户挥手,想示意对方掩护自己撤退。

可他不知道,窗后那双眼睛不是日本狙击手的眼睛。

那是野狼特战队狙击手小何的眼睛。

小何今年二十二岁,湖南人,参军前在山里打猎为生。

参加特战队后,三个月时间,子弹餵了上千发。

现在,他要打的是人。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压在那个码头工装男人的眉心。

距离一百七十米,几乎不用修正。

小何扣下扳机。

“砰!”

码头工装男人的喊声戛然而止。他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板车轮子上,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板车后面又衝出两个人,举著手枪朝茶楼射击。子弹打在砖墙上,溅起一溜火星。

小何拉动枪栓,弹壳跳出。

他看都没看那两个开枪的人,瞄准镜转向板车,车底下,还有个傢伙正趴在那儿,手在摸索什么。

那傢伙摸到了板车底部的夹层,拉出一个方形的铁盒子。

炸弹遥控器。

小何的呼吸停了一瞬。手指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过板车底部的缝隙,打在那人手腕上。遥控器脱手飞出,那人惨叫一声,捂著手腕在地上翻滚。

这时,街道两侧的巷子里衝出七八个特战队员,全都穿著便装,手里端著衝锋鎗。

枪声、喊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剩下的南机关队员还在负隅顽抗,但很快就被密集的火力压制。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街道上横七竖八躺了十五具尸体,血顺著石板缝流进路边的排水沟,染红了一大片。

那辆水果摊板车被掀翻,车底的夹层露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三枚磁吸炸弹,每个都有饭盒大小。

迷龙带人衝上去,小心翼翼地把炸弹取出来。

“他娘的,”他掂了掂其中一个,咧嘴笑了,

“这东西要是贴在车上,一炸一个准。小鬼子还真捨得下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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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房里,孟烦了盯著眼前的半透明地图。

十五个红点变成了十五个灰色的x。

他长出口气,视线转向地图的另一处,撤离华人聚集区,港区东侧的仓库大院。

那里还有三个红点在闪烁:【南机关渗透组:中村健一、中村雅子、渡边次郎】。

院子里挤满了人,少说也有五六百,都是等著撤离的华人。

几个特战队员在维持秩序,何永平站在人群前面,手里拿著份名单,正在点名。

“编號47,陈大富!”

“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举手,蹲下,打开藤箱。

何永平翻了一遍,点点头:“过去吧,下一个,编號48……”

一个角落里,蹲著三个人,两男一女。

男的二十七八岁,穿著灰色的中山装,戴眼镜,看著像个教书先生。

女的二十出头,梳著两条麻花辫,穿著蓝布旗袍,模样清秀。

另一个男的要年轻些,二十三四岁,穿著码头工人的衣服,蹲在旁边抽菸。

三个人看起来普普通通,和周围的华人没什么两样。

但孟烦了知道,他们就是中村健一、中村雅子、渡边次郎。

南机关渗透组的王牌,受过三年近距离刺杀训练,精通毒药、暗器、易容。

何永平点名的声音越来越近。

“编號89,陈文!”

那个穿中山装的“教书先生”站起来,微微鞠躬:“长官。”

何永平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行李。”

“是。”中村健一,现在化名陈文,打开脚边的皮箱。

里面是几本书、几件衣服、一个砚台和几支毛笔。

何永平翻了翻,忽然拿起那方砚台,在手里掂了掂。

“这砚台挺沉。”他说。

“家传的,端砚。”中村健一赔著笑,“我父亲留下的,捨不得丟。”

何永平“嗯”了一声,把砚台放回去。

但就在放回去的瞬间,他的左手突然探出,一把扣住中村健一的右手腕,拇指死死按在脉门上。

中村健一脸色一变,左手已经摸向腰间…

晚了。

郭茂龙和谭超辉从两侧扑上来,一人拧住他一只胳膊,膝盖顶在他后腰上。

中村健一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按倒在地,脸贴在地上。

旁边的中村雅子尖叫一声,手往袖子里缩…

谭超辉一脚踢在她手腕上,一支细如牛毛的毒针从袖口飞出来,钉在旁边的木箱上。

针尖泛著幽蓝的光。

“按住她!”何永平低喝。

几个特战队员一拥而上,把中村雅子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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