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1 / 2)
本章出现了红龙的主题歌:monnet我的心是一把小提琴,女声版本是最容易搜索到的,但我也很喜欢范宗沛的改编版本伤心城市,收录在风潮唱片意外的温柔专辑里
虽然被阿银在电话里拒绝了,九阿哥仍旧不死心。、、、
过了两天,他扯了个理由出门,直接去了胤祥当初参与地下格斗的地方。
场子仍旧在,空荡荡的却没有人,警方虽已不打算再深挖,但从警局里投射出的目光,仍旧是冷冷的。经营者知晓轻重,赛事也只能停下来。
九阿哥在周围转了两圈,正心里没辙时,身后有人一拍肩膀。
回头一看,两个叼着烟卷、混混模样的青年,正站在他身后,一脸不善。
“小子,想干嘛?”其中一个冷冷道,“格斗场暂停了,想参与的话,过了年再来吧。”
九阿哥笑了笑:“阿银就这么一个场子?再没别的赚钱营生了?”
另一个混混哼了一声:“自然是有的,只怕你不配!”
九阿哥也不生气,他仍旧笑眯眯道:“你都不知道我的能耐,你怎么知道我不配?”
他这么一说,那俩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就笑起来:“阿银先生的场子倒是还有一个,但那个嘛,因为只招待贵宾,所以地方设置得也很严格,一般人,进去吃不消的!”
九阿哥一愣,仍笑道:“是么?那么厉害呀!我倒很有点兴趣呢。这样吧,地点告诉我,就算进去吃不消,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若是进去了,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等拿到银子。我给两位小哥也分一点,如何?”
他的脸上虽然是笑笑的不当回事,但那两个青年却有所察觉,其中一个变得警惕起来:“你不是条子吧?”
九阿哥一愣:“条子是什么?”
“警察。”那人解释道。“看起来不太像,你连条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九阿哥苦笑:“我从外乡来,所以不知道条子这种词我怎么可能是警察?你们认识十三么?我是他哥哥。”
一说十三,那青年立即释然:“难怪,看着脸有点像。
想必这就是那个阿银的巢穴了,九阿哥想。
时间还早,酒吧里没什么人,一个酒保慢悠悠擦拭着酒杯,一个勤杂工在擦地板。九阿哥走进去,戴着黑领结、留着小胡须的酒保斜睨了他一眼:“来早了,还没到九点。”
九阿哥没有回答,他四下看看,一个气势不善、身材高大的黑人走过来,冷冷盯着他。
想必这就是那青年提过的黑人。九阿哥立即道:“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来报名的。”
酒保一听这话,冲那黑人一努嘴,黑人点点头,转身道:“跟我来。”
他的很含混,不仔细听不能听真,九阿哥无法判断他是汉语很差,还是口腔出了问题。
这还是九阿哥第一次和一个黑种人如此接近,对方肯定过两米,身形如巨塔,右边耳朵挂着只银耳环,鼻梁异常的扁平塌陷,上唇有很大一道伤疤。
九阿哥忽然意识到,这人是个拳击手。
可能口齿的含混也是因为受过伤。
原来阿银这么喜欢这种互博的运动,九阿哥想,自己要去的,也许就是个地下拳击场吧。
他们从酒吧后门出来,黑人在前方沉默地带着路,俩人行进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走到巷子尽头,原来那儿有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九阿哥跟着黑人沿着铁梯往下走,他能听见极细微的音乐,下来楼梯,黑人推开沉重的木门,悠扬的乐声立即灌入耳朵,是欢快的小提琴。
房间很大,但人不多,一台陈旧的自动点唱机放在角落。彩灯闪烁,正在唱我的心是一把小提琴。
九阿哥的心,剧烈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这歌,这歌是红龙的最爱。九阿哥不太清楚其中深意,但隐约听说这歌和红龙的妻子有关红龙的妻子在丧尸爆初期就死了,她被他们变成丧尸的孩子给咬伤,最终请红龙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
他曾经听红龙唱过这歌,在那丧尸遍地的可怕环境里。这优美的歌和周遭环境形成了鲜明差异,令九阿哥久久难忘。
此刻,在这别样的世界,再次听见这歌,九阿哥没来由的一阵伤感。
屋里的几个人在打桌球,烟雾缭绕,桌球撞击的单调响声在屋里回荡。墙壁上幽蓝的贝壳灯不是太明亮,只有上方的白炽灯照在绿绒布和彩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有人和那黑人打招呼,叫他斯蒂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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