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耶罗的那些土著人(1 / 2)
几乎在所有的北境人在与野蛮人的战斗中,北境人一向不留俘虏,胜利的一方代表着拥有活下去的权力。
在北境的一些边境小城里,这些已经演变成一种不成文的惯例。
埃尔城也是如此,所有的新晋板。
没想到这些野蛮人奴隶成为了霜冻符文板,居然是最先懂得该如何利用霜冻符文板的魔法效果储存一些冰鲜食品的那波人。
雨后的这片林地,林地里的雨水汇成一道道溪流,不断地向最低洼的地方汇聚。
雨水被蛛人战士和土著战士的鲜血染成一种浅褐色,看起来就像是马尿一样。
林地里散布着一种淡淡的血腥味道,蛛人战士的尸体还在不断的向下滴血,战场上布满了凌乱的树枝与藤蔓,一些被巨型弩箭射穿还未立即死去的蛛人战士发出绝望的低吼,穿梭在林地中的野蛮人奴隶就是它们恐怖的噩梦。
他们试图用布满锋利尖刺的蛛腿迫使野蛮人奴隶不能靠近,只是这一切都是徒劳,厚重利斧砍在蛛腿上,发出清脆的迸裂声。
有些未死去的蛛人战士们将蛛腿收缩到身体下面,身体缩在一起就像是一块黑色的巨大岩石,可惜在野蛮人奴隶的面前,这些根本没有任何作用,野蛮人奴隶会毫不留情的一斧子结果了蛛人战士,蛛人战士浑身抽搐着,蛛腿被野蛮人奴隶从笨重的身体下面抽出来,一斧斩落。
贾斯特斯和牛头人鲁卡看到我与北风军团的构装骑士们站在一起,便带领着野蛮人奴隶来到我的面前。
看到我们浑身湿透,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战斗过的痕迹,贾斯特斯笑着对我说:“这些蛛人战士跑的真够快的,我以为会是一场苦战,这些野蛮人奴隶才还没把第二轮的巨型弩箭射完他们就逃了,构装骑士团这边到底给了他们怎样的压力,才能把它们吓成了这样?”
“这些蛛人们低估了北风军团构装骑士们的实力,派七位蛛人督军到我们这边拦截我们,他们一头冲进冰墙大阵里面,一不小心被冻在林地间,构装骑士们只用了一次冲锋就收割了七位蛛人督军的生命”我绘声绘色地向贾斯特斯描述着战斗的场面。
牛头人鲁卡见我没有受伤,便跟着贾斯特斯一起憨憨地傻笑起来。
他穿着精金魔纹的黑铁全覆式重装甲,看起来整个身体就像是包裹在铁罐里面,北风军团的那些骑士们目光都落在鲁卡沉重的重装甲上面,对他们而言,如果穿一身这么笨重的铠甲,怕是连走路都不可能。
德斯蒙德伯爵目光落在一名野蛮人奴隶的身上,他先是确认了野蛮人奴隶脖颈上的奴隶项圈,确认无误之后,这才去仔细打量野蛮人身后背着重十字弩,他看了几眼之后,便回头问我:“这些重十字弩都是用床弩改的?”
我点点头,对德斯蒙德伯爵说:“是,这些都是工坊里面矮人工匠用床弩改造的。”
说着,我对着一位野蛮人奴隶招了招手,示意他把自己的重十字弩拿出来给德斯蒙德伯爵看看。
德斯蒙德伯爵摩挲着床弩上面细致的魔法花纹,抬头问我:“你改了多少架床弩?”
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暂时勉强凑够了八百只重十字弩,这里面有一部分是从特鲁姆小镇的城墙上拆下来,将来还要重新安装到城墙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样子没想到我会拥有如此数量的床弩,说道:“呵!一下改了八百架床弩,这可真是大手笔!就算在帝都,一架床弩的价格不比一套魔纹构装便宜多少,甚至价格要更昂贵,而且还很难买得到,你居然一下子一下子买回来八百架啊!啧啧!”
德斯蒙德伯爵对此十分羡慕。
我笑了笑,对德斯蒙德伯爵说:“其实花费没那么多,这里面有将近七百架床弩是在坦顿城买到的,当时坦顿城的外城城墙已经被蛛人攻破,城里黑市场上一大批报废的床弩出售,凑巧让我买回来了。”
“萨摩耶公爵当初在血环石城,雷柱城,坦顿城,古拉巴什,安格洛斯这些城之间修建了的大量的哨岗,在黑森林北部地区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将佩雷拉城围在中央。”
“可惜尼布鲁蛛人大军北上之后,将这道为了抵御土著人而修建的防线摧毁掉,战后一些残破的军用物资归于各个城市,这几年萨摩耶公爵一直在全力经营这耶罗位面的防御体系,为此投入了巨额资源。”
“我猜这里面一定有一大笔钱是花在这些床弩上面了,只不过公爵大人大概没有想到在尼布鲁蛛人的面前,这到防御战线会如此的不堪一击。”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大量破损的床弩集中收集到坦顿城,蛛人大举进攻坦顿城的时候,这些床弩下面的车体部分被坦顿城里的有钱人瓜分干净,只剩下搬不走也用不上的床弩部分闲置在坦顿城里,便让我全部买下来了。”
“只有两百架床弩是我在帝都那边买的。”我最后说道。
德斯蒙德伯爵听完我的叙述之后,目光再次落在野蛮人奴隶背后如同大型木桶一样的箭壶上,他看着箭壶里面的那些魔法巨型弩箭,继续说道:“你这支重弩兵团居然奢侈到所有野蛮人奴隶所配备的巨型弩箭都是魔法箭矢”
他看我的那种眼神分明就是一幅你家有矿表情。
其实说起来根据费力特斯的介绍,特鲁姆小镇周边确实有三座从未开采过的富矿,其中有一座就在新特鲁姆小镇旁边,每座矿场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不过想要将那些矿藏转化成为金币,至少还需要在特鲁姆小镇开办一家矿业公司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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