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来都来了（2 / 2）

士兵们清一色穿着黑色冬装，背着新式后膛步枪，腰间挂着四枚木柄手榴弹，队伍肃然无声，只有马蹄踏在雪地上的“咯吱”声，透着一股精锐之师的凛冽杀气。

肖晨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指挥刀向前一指：“出发！”

队伍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

威远堡。

戚继光正站在堡墙上，手持望远镜，眺望着河州方向。寒风卷着雪粒打在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肖晨的大军到了三天了，却始终没有进攻的迹象。既不派使者，也不派斥候挑衅，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着，仿佛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过冬的。

这种平静，比狂风暴雨般的进攻更让他不安。

“将军，您都站了一个时辰了，下去歇歇吧。”亲兵端着一碗热姜汤走过来，小声劝道，“天这么冷，别冻坏了身子。”

戚继光接过姜汤，却没有喝，只是放在城垛上，沉声道：“肖晨此人用兵诡诈，越是平静，越说明他在酝酿大动作。传令下去，加强戒备，斥候再往外放十里，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是！”

亲兵刚要转身，突然指着远处，失声喊道：“将军！您看！那是什么？”

戚继光猛地抬头，顺着亲兵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雪原尽头，出现了一道黑色的细线。细线越来越近，渐渐看清是一支骑兵队伍，正不紧不慢地朝着威远堡开来。

“终于来了！”戚继光精神一振，立刻下令，“全军戒备！火铳手上墙，弓箭手准备！鸳鸯阵在城门内列阵，随时准备出击！”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整个威远堡瞬间动了起来。士兵们奔跑着各就各位，火铳手架起枪，弓箭手拉开弓，冰冷的兵器在雪光下泛着寒光。

戚继光握紧了腰间的长刀，他倒要看看，这个名震天下的肖晨，到底有什么本事。

很快，肖晨的队伍在离堡墙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

肖晨勒住马缰，抬头望了望堡墙上严阵以待的戚家军，笑着对身边的刘三道：“你看，戚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反应够快的。”

刘三握紧了步枪，沉声道：“都督，下令吧！先给他们来一轮齐射，打打他们的气焰！”

“不急。”肖晨摆了摆手，“先让新式炮试试水。告诉炮手，瞄准堡墙东南角的箭楼，打三发。”

“是！”

刘三立刻传令下去。

炮手调整好角度，将炮弹填入炮膛。

“放！”

“轰！轰！轰！”

三声巨响接连响起，炮弹拖着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精准地砸在了东南角的箭楼上。

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整个堡墙都在颤抖。

砖石飞溅，木屑横飞，那座坚固的木质箭楼瞬间被炸成了一片火海，里面的十几名弓箭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吞噬在了火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