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405章 破军(2 / 2)

加入书签

“他们围了九天。”

帝仙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止不住地流,“粮食没了,棉衣没了,士兵死了一批又一批。”

“赵元德……赵元德要让我当他的妾。”

帝仙儿的声音在发抖,愤怒和屈辱。

陆远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但陆远没有打断她,只是让她继续说。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帝仙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陆远,眼中满是决绝,“城破之日,就是我的死期。”

“仙儿不会让任何人玷污我,不会让任何人玷污离国的皇位。”

帝仙儿的哭声真的止不住。

“可是你来了,你真的来了。”

“你站在这里,抱著仙儿,仙儿能感觉到你的体温,你的心跳。你是真的,是真的。”

陆远心中触动,轻抚著帝仙儿的脸蛋,拇指轻轻擦拭著她脸上的泪水。

“仙儿。”陆远说。

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不会拋弃你的,不会放弃你的。”

“我收到了你的信,立刻就赶过来了。”

帝仙儿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谢谢你。”

她哭著说,“谢谢你,谢谢你能来。”

陆远看著她憔悴的面容,看著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依赖和信任,心中难受到了极点。

“仙儿乖。”

陆远安慰她,“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我让他死。”

帝仙儿泪崩了,把脸重新埋进陆远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周围的士兵和將军们看著这一幕,纷纷揉起了眼睛。

他们从未见过女帝如此脆弱,也从未见过她如此依赖一个人。

韩忠站在一旁,老泪。

他跟著先帝打了半辈子仗,又辅佐帝仙儿十几年,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在任何人面前落泪。

可此刻,她哭得像个孩子。

……

“神威天將军。”

韩忠喃喃道,声音沙哑,“先帝在天有灵,离国有救了。”

陆远轻轻拍了拍帝仙儿的背,然后鬆开了她。

帝仙儿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陆远,有些不舍,但还是鬆开了手。

陆远转过身,面朝城下十万叛军。

陆远的白袍在风中飘动,黑色披风猎猎作响。

夕阳在陆远身后,將陆远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城墙上,如同一尊战神。

城下的叛军们看到那道身影,纷纷后退。

那股凌冽的杀意再次涌来,压得陆远们喘不过气来。

陆远抬起手,长枪浮现。

枪身通体银白,泛著冷冽的寒光。

枪尖指向城下的十万大军,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陆远將长枪往城墙上一拄,金属与石砖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附近的叛军耳膜发疼。

“我乃寧朝神威天將军陆远。”陆远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战场上每一个角落迴荡,

“让你们赵將军与我对话。”

城下的叛军一阵骚动,纷纷议论起来。

“神威天將军,是那个八百飞骑破苍耳的陆远”

“陆远怎么会在这里,寧朝真的出兵了吗可他的军队在哪”

“我们怎么办,那可是陆远。”

叛军的阵型开始鬆动,前排的士兵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个名字,让他们忌惮。

赵元德骑在马上缓缓而来,“你是什么人”

赵元德怒。

陆远居高临下地看著陆远,目光冷冽如冰。

“寧朝,三军统帅,神威天將军,陆远。”

赵元德冷笑一声,“你就是陆远传闻八百飞骑破苍耳,好大的名气。”

“但是,我有十万大军。你一个人,能做什么”

“找死。”陆远低喝。

话音一落,陆远动了。

纵身一跃,从城墙上飞身而下。

白袍在空中展开,如同一只巨大的白鹰。

风声在陆远耳边呼啸,化风术运转到极致。

陆远的速度快得如同瞬移,两百步的距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赵元德的眼睛骤然睁大,甚至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拔剑,来不及喊叫。

长枪破空而至,银白色的枪尖如同一道闪电,直接贯穿了赵元德的右肩。

“啊……”

赵元德发出一声惨叫,声音悽厉而刺耳。

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陆远的金甲,顺著枪桿往下淌。

陆远单手执枪,將赵元德挑在半空中,如同挑著一只死狗。

城下十万叛军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这一幕。

十万大军的统帅,在十万大军面前,被一个人,一枪,挑在了半空中。

陆远的手臂一振,长枪甩出,赵元德的身体如同一块破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城墙上。

“砰!”

赵元德砸在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金甲碎了大半,头盔滚落在一旁,头髮散乱,脸上全是血。

赵元德挣扎著想爬起来,但右肩的伤口让陆远使不上半点力气。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眼中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城墙上的离国士兵们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拿下。”韩忠一声令下,几个士兵衝上去,刀剑架在赵元德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贴著皮肤,赵元德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帝仙儿站在城墙上,看著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赵元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人,围了她九天九夜,逼她投降,逼她当妾,逼她赴死。

她恨之入骨。

可此刻,看到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刀剑架在脖子上,像一条丧家之犬,她心中除了快意,还有一丝悲凉。

离国的內乱,死伤无数,血流成河,不过是一个人的野心。

陆远从城下飞身而上,重新落在城墙上,白袍依旧没有沾一滴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